很快在工作人员的安抚下平息下来。
毕竟,能离开就是希望。
临时休息点条件简陋,苏思明领来了有限的几条保温毯,自己留了一条,递给路程薇一条,犹豫了一下,把最后一条给了林娩柔。
林娩柔接过,甜甜道谢,立刻裹在身上,还小声说:“谢谢苏老师,还是您想得周到,我从小就怕冷呢。”
傍晚,天色暗下来,气温明显降低。
林娩柔裹着毯子,还是小声说冷,往苏思明身边靠了靠。
苏思明看了看路程薇,她抱着膝盖坐着,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情,但单薄的身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脆弱。
“薇薇,”苏思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棚子下有些突兀,“你要是不冷,要不把毯子给林娩柔吧?她身体弱,又穿着单薄。你是医生,体质好,忍耐一下。”
路程薇慢慢抬起头目光扫过苏思明身上那条毯子,“你为什么不把你自己的毯子给她?你的体质,应该比我这个女性医生更好吧?”
苏思明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
林娩柔连忙说:“不用不用,苏老师,我不冷,真的,程薇姐身体要紧……”
“拿着。”苏思明忽然有些烦躁,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毯子,塞给林娩柔,然后走到一边,抱着胳膊坐下,脸色阴沉。
夜晚的寒气很快侵袭过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林娩柔裹着两条毯子,看了看苏思明,又看了看路程薇。
路程薇已经重新低下头,把自己那条并不厚实的毯子裹紧了些,不再理会他们。
深夜,大部分人都蜷缩着勉强入睡。
路程薇因为心脏不适和寒冷,睡得很浅。
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靠近。
她警觉地睁开眼,借着远处微弱的应急灯光,看到林娩柔不知何时蹲在了她身边。
“程薇姐,”林娩柔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快的恶意,“还没睡啊?是不是冷得睡不着?真可怜。”
路程薇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娩柔轻笑一声,继续低语:“一条毯子而已,你看,苏老师还是给了我。他说得对,你总是计较这些小事,多难看啊。”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像毒蛇吐信,“你知道吗?其实这些年,好多苏太太才能享受的福利,补贴,特殊配额,都是我在用,苏思明哥说,你在意这些,而且你是他明面上的太太要避嫌,每次看到你把机会、好处让出来,还一副心甘情愿为他牺牲的样子,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
路程薇的呼吸在黑暗中微微一滞。
原来那些她一次次被要求“顾全大局”、“以身作则”而让出去的东西,背后是这样的真相。
不是她风格高尚,而是她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了受益者的名单之外。
苏思明用妻子身份绑住她付出,却用实际的利益去豢养另一个女人。
“还有你妈病重那次,”林娩柔轻笑,“不是没航班,是苏思明哥觉得,你回去了可能就不回来了,或者会耽误这边的工作。他说,你心软,家里事容易分心。苏老师带我去迪拜散了散心,买了点喜欢的东西。”
路程薇的心跳,在冰冷的夜色里,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击着胸腔。
“说完了?”路程薇开口,声音因寒冷和压抑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林娩柔,你知道你为什么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别人的东西,还沾沾自喜吗?”
林娩柔笑容一滞。
“因为你不配。”路程薇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人要脸,树要皮,你偷来的身份,偷来的好处,甚至偷来的论文署名,都改变不了你骨子里的下贱和贪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路程薇不知何时已经坐起,用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扇在了林娩柔脸上。
林娩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脸颊火辣辣地疼。
她捂住脸,眼中的得意瞬间被震惊和羞愤取代,她没想到一向隐忍的路程薇会直接动手。
就在这时,隔壁隔间传来苏思明惊醒的声音:“怎么了?什么声音?”
林娩柔反应极快,在苏思明掀开隔板探头的瞬间,她“啊”地惊呼一声,仿佛被路程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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