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要好,你应该为女儿感到庆幸。”
父亲宠妾灭妻,母亲在后宅的日子并不好过,
上辈子我被两人陷害,萧衡顺利娶了许心柔,
连带着许心柔的姨娘也被抬做平妻,母亲一夜白头。
她心疼我日日遭受折磨,去向父亲求情,却被指责教女无方惨遭休弃。
我知道她在担忧什么,无非是怕我斗不过许心柔,以后日子艰难,
“太子和许心柔私下早就有私情,不过是想借着今日的事情,让我身败名裂,顺利换妻罢了。”
我被迫嫁给那人后,日日遭受折辱。
那人听从许心柔的吩咐,对我动辄打骂,稍有不顺便拳脚相加。
原本我也以为这是许心柔一人所为,萧衡是被蒙在鼓中,
所以即便如此我也对他没有怨恨。
可许心柔与萧衡成婚后回门那日,我被押着去前院给贵客斟酒。
萧衡多看了我两眼,许心柔便不乐意了。
她让婢女按住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得温柔又得意:
“姐姐,你可知道那晚的事,其实是阿衡哥哥与我一同商议的?”
我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早就厌弃了你,嫌你刻板无趣,嫌你挡了我的路。”
许心柔还嫌弃不够,俯下身,凑在我耳边说道:
“你喝的那杯茶,是他亲手递给我的婢女的。”
见我面色惨白,她得意地笑了出来。
为了让我死心的彻底,许心柔让婢女将我按在门外。
隔着一扇门,我听见许心柔问萧衡,
“殿下今日看到姐姐,不会是心疼了吧?那日的事情,殿下可是同意了的。”
透过门缝,我看见萧衡轻敲了一下许心柔的头,笑着回她,
“当年她嫡女的身份压在你头上,处处为难你。如今她落得这般下场,也算配得上她那张狂的性子。”
“你我早就有了夫妻之实,若不将她除掉,孤如何名正言顺娶你?”
萧衡的话一字一句扎在我的心上,我再也听不下去,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婢女的束缚冲了进去,
一巴掌扇在许心柔的脸上,
还没来得及质问萧衡,便被他拽住手腕折断了手骨。
想到这里,我拍了拍母亲的肩膀,
“母亲不必为我担忧,明日我便去宫内,求皇后娘娘收回赐婚的旨意。”
“自此婚嫁两不相关,他萧衡想要娶谁便娶谁。”
第二日一早,我便去了宫中。
一看见皇后娘娘,我便跪了下来,双手呈上了当初赐婚的时候送我的东珠,
“知薇福薄,无缘消受,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昨天许心柔婚事上闹出来的笑话,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皇后娘娘有心劝我,
“这件事是阿衡不对,但你当年救……”
我和萧衡年少相识,但许家家世并不凸显,
强行求娶,朝臣势必不同意,我不想让萧衡为难。
之所以能成为太子妃,是三年前的围场皇后遇刺,我扑到她身前替她挡了一箭才换来的恩典。
那一箭几乎让我丢了半条命,昏迷了整整三日,
醒来之后,看到守在床边的萧衡,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现在可以不用为我们的婚事担忧了。”
萧衡当即便红了眼眶。
我知晓皇后的顾虑,主动退了一步,
“臣女愿意嫁给三皇子为妻,请皇后娘娘成全。”
萧瑾是皇后的亲生子,比太子萧衡小两岁。
幼时随先帝围猎,不慎坠马摔断双腿,自此不问政事,也甚少出现在人前。
可上一世,我被百般折辱之时,唯独他为我说过两句话。
皇后闻言叹了口气,见到我神情不似作假,点头应允了下来。
从皇后宫中离开,我便撞见了萧衡和许心柔,
萧衡有心同我说话,我却只是恭敬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回到家中,我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了母亲,她惊讶开口,
“你要嫁三皇子……”
母亲话还没说完,屋门便一脚被踹开,
萧衡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面颊红肿,哭哭啼啼的许心柔。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阴沉问道:
“你方才说什么?”
我蹙眉岔开话题,“太子殿下贸然闯进来,是有何事吗?”
萧衡闻言脸色又沉了两分,“今日你在母后面前说了心柔什么?!”
许心柔捂住脸颊,委屈落泪,
“姐姐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应该向皇后娘娘告状,我被责罚是小,还连累了殿下。”
萧衡见状将许心柔搂在怀中安慰了两句,
“今日柔柔因为你受了责罚,你跪下同她道歉,这件事便算了。”
我看着两人,心里冷笑,
“我没做过的事,绝不认。”
我抬眸与他对视,“殿下若觉得是我告状,尽管去皇后娘娘面前对质。娘娘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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