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退开了几步,还有几个人把没喝完的红酒往我身上泼。
有的人已经拿出手机来录视频,甚至还有人在直播。
“什么人啊,看着白白净净的,被男人玩弄就算了,还要吸亲人的血?”
“你小瞧她了,人家可是同时和几十个男人上床,比古代的还要浪呢哈哈哈。”
“不过就是一个在沈家蹭饭的狗,这女的还敢咬到主人头上来。”
我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绝望地看向爸爸妈妈。
想要比手语解释我没有。
却发现他们面无表情,甚至有些烦躁。
妈妈转眼间看到有人举着手机,下意识想要阻拦。
但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放下手,一句话也没说。
程颂在这个时候走上前,他抢走我的拐杖,还顺手推了我一把。
“沈念,像你这种烂货,就别来恶心叔叔阿姨了,你只配趴在地上向我们乞讨,懂吗?”
下一秒我倒在地上,腿咔嚓一响,疼得我只能把身体蜷缩在一起,试图通过自我拥抱,减轻一点痛感。
一个月前。
因为没有足够的钱做修复手术,我只能让医生把我的右腿给硬生生掰断。
我当时直接疼晕过去,身边却没有一个亲人陪伴。
现在还没过恢复期,不能受一点风寒,也不能受到撞击。
可是我一个月的康复训练,现在全都白费了。
沈禾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
她看见我趴在地上,立马闯入人群,跑到我的跟前蹲下。
“姐姐,地上凉,你的腿会受不了的,你快起来……”
沈禾表面是在扶我,两只手却死死掐住我的大腿。
我疼得直冒冷汗,忍痛把她给推开。
哥哥就在她身后,急忙上来扶住她,把我当狗一样踢向了一边。
“禾禾!”
五个声音同时响起。
却没有一个是冲我来的。
哥哥的力气很大,我被踢出去了快有一米的距离。
可我记得成年那天被程颂言语骚扰。
即使看见我被气哭,他只是站在一边,一声不吭。
为什么沈禾只是轻轻一摔,他就那么着急?
见我靠近,他们都往后退了几步。
“呸,沈念你也是够贱的,人家沈禾专门来扶你,你还不知好歹,活该残废!”
“妈的,刚才程颂不就轻轻推了她一下,这种级别的绿茶母狗,能不能去死啊。”
“人程颂就没说错,贱货一个,当初装什么烈女!”
……
我看着这幅刺眼的画面,低头只有苦笑。
刚才沈禾双手死死禁锢着我,根本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这多年都发现不了,也不去追究。
他们只是不愿意相信我,不在乎我罢了。
沈禾被五个人簇拥着,却红着眼睛看向我。
“姐姐,我不知道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和我说,我改好不好?”
“只要你能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禾禾,别给这种恶毒的人道歉,你本来就没错!”
妈妈站了起来。
她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把脖子上戴的那条项链拆下来,扔到我的身上。
“沈念,你不就是来和我们要钱的吗,这条项链值一百万,我就当喂狗了!”
“我真没想到自己白白养了十多年的人,竟然会是你这副死样子!”
那一瞬间,我心痛到窒息。
明明在沈禾没有回来之前,妈妈是沈家最疼爱我的。
她舍不得打我骂我,更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
就算哥哥因为我太吵经常生气,她也只会站在我这一边。
可现在却把我当狗一样。
随便践踏我的尊严。
我颤抖着手去拿那条项链。
虽然觉得很羞辱,但我现在实在没钱给医院还钱。
我不想让医院找上沈家,再给他们留下什么诟病。
可我手才刚伸出去,就被哥哥冲过来抢先拿过。
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沈禾的方向拖去。
“沈念,你不配拿这么好的东西,赶紧滚去给禾禾道歉。”
我从小和哥哥生活在一起。
他和我说话都不超过十句。
如今却为了沈禾,甘愿在这多人面前露面,还替他撑腰。
我总是在反思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
会不会就是像他们所想的那样恶毒的人。
可我很清楚我不是。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是别人想要伤害我。
现在我就像过街老鼠,所有人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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