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间是她的，成果却不是。
五点二十九分三十秒。
你感觉背后的空气微微凝滞。
接水的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整个房间变得死寂。
有什么东西扫过你的屏幕，你指尖发凉。
余光里，你看到对面的小林肩膀绷得很紧，她也准备好了。
走廊尽头那扇永远虚掩的门里，传出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时间到了。你站起来。
四、
整个办公室的人在同一秒起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每个椅子腿上都贴了消音垫，这是你们牺牲了无数个夜晚时间的教训换来的经验。
往外走，不要回头。
你没来得及犹豫太久，依靠本能指引，在离开的最后一秒放弃了自己的背包。
确保里面没有什么私人物品后，你把背包敞口扔在脚边。
你的杯子也没有盖上盖子。
那个坐在斜对角的年轻人，已经连续一个月天没能在五点半准时离开。
但现在，他的工位空了，他的外套还挂在椅背上，咖啡杯还冒着热气。
你决定参考。
你快速把需要的东西装进了一个档案袋里，拿在手上，绕过工位，走向门口。
昏暗的走廊延伸出光明的路。
你们的脚步声被厚软的鞋底吸收，只剩下衣料发出像蚕食桑叶般的沙沙声。
队伍保持着微妙的秩序，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呼吸得太大声。
五、
第一扇门在你左侧经过。
玻璃门，磨砂的，里面没有亮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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