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短了志气。
他没想到，三天后，那部一个月响不了两次的老人机，会在凌晨两点疯狂震动。
第三章 阴差阳错的“面试”
电话是苏明雪打来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明天上午九点，市中心星巴克，别迟到。”
“什么？”
“兼职面试。”苏明雪说得理所当然，“时薪两百，日结。来不来？”
陈默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时薪两百，一天八小时就是一千六。他需要钱，需要到每晚梦见缴费截止日期在追着他跑。
“什么工作？”
“来了就知道。记得穿正式点。”电话挂了。
陈默看着窗外破晓的天色，想起病床上咳嗽越来越重的母亲，想起房东那张写着“最后三天”的催租单。他翻身下床，从床底拖出唯一一套像样的衣服——高中校服，洗得发白，但熨得平整。
第二天，他坐了一个半小时公交，踩点进了星巴克。
苏明雪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针织衫，头发松松挽着，看起来比那天在雨里柔软许多。
“坐。”她推过来一杯拿铁，“你的。”
陈默没动那杯咖啡——他从来没喝过这玩意儿，怕出洋相。
“工作内容是什么？”
“很简单。”苏明雪打开电脑，调出一份PPT，“这是一家初创公司的融资计划书，我需要你扮演我的助理，在接下来的会议上提三个有深度的问题。”
陈默扫了一眼屏幕。全是陌生的术语：区块链、物联网、A轮融资……他高中物理竞赛全省第一，但这些商业词汇对他而言是天书。
“我不懂这些。”
“不需要真懂，问题我帮你准备好了。”苏明雪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用秀气的字写了三行字，“背下来就行。会议一小时，结束后当场结账。”
陈默看着纸条，又看看苏明雪：“为什么找我？”
女孩托着腮，窗外阳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因为你看起来……”她顿了顿，“靠谱。”
会议地点在对面的写字楼。电梯直达顶层，门开的瞬间，陈默看见了这辈子见过最夸张的会议室——整面落地窗俯瞰江景，长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人。主位空着，旁边立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看见苏明雪进来，明显松了口气。
“苏小姐，您可算……”
苏明雪抬手打断他，指了指陈默：“我助理。开始吧。”
接下来的一小时，陈默像在做一个荒诞的梦。他按苏明雪的要求，在三个预设的时间点，背出了纸条上的问题。每次他开口，满会议室的人都会露出深思的表情，然后激烈讨论。而苏明雪全程没说话，只是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两笔。
会议结束，中年男人亲自送他们到电梯口，态度恭敬得不正常。进电梯后，苏明雪从包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陈默。
“一千六。我说到做到。”
陈默没接：“那些问题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们那种反应？”
苏明雪歪了歪头：“第一个问题揭露了他们技术路线的致命缺陷，第二个问题点出了市场调研的数据造假，第三个问题……”她笑了笑，“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钱拿着，你应得的。”
电梯到达一楼，苏明雪先走出去，忽然回头：“对了，下周五同样时间，还是这里。有个并购案的谈判，需要你扮演我的法律顾问。”
“我……”
“时薪五百。”苏明雪眨了眨眼，“来不来？”
陈默看着手里厚厚的信封，想起医院催缴单上不断累积的数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来。”
第四章 校园里的风暴
陈默没想到会在学校碰见苏明雪。
那是周五下午的公共课，他缩在最后一排补觉——连续一周的夜班搬运工，每天只睡三小时。迷糊中听见教室前门一阵骚动，睁开眼，看见苏明雪站在讲台旁，正和教授说着什么。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像个普通大学生。但教室里的窃窃私语说明一切都不普通。
“转学生？这时候转学？”
“长得好漂亮……哪个系的？”
“她身上那条裙子，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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