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钱兄,你可知这后花园的地势?
此地背山面水,乃是绝佳的‘伏击阵地’。你带这几个人过来,无异于自投罗网!”
钱大富冷笑:“伏击?就凭你?”
“不,凭的是天理!”我指着凉亭顶上的一处马蜂窝,“钱兄,你瞧那是什么?那是我的‘空中支援部队’!
只要我一声令下,它们便会发起自杀式袭击,保准让你满头包!”
钱大富抬头一看,果然见一个硕大的马蜂窝摇摇欲坠。他吓得后退了两步,但随即又反应过来:“你少吓唬我!
那马蜂又没听你的!”
“是吗?”我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块石头,“钱兄,咱们来玩个游戏。
我这块石头若是砸中了马蜂窝,咱们谁跑得快,谁就是赢家。如何?”
钱大富的脸绿了。
“裴元宝,你……你个疯子!”
“疯子?”我掂了掂手里的石头,“这叫‘同归于尽’战术。在军事学上,这属于‘非对称作战’。
钱兄,你确定要用你的千金之躯,来挑战我的‘空中卫队’?”
钱大富看着我那副玩命的架势,心里彻底虚了。他虽然恨我,但更怕被马蜂蛰成猪头。
“好!裴元宝,你有种!咱们走着瞧!”钱大富丢下棍子,带着狗腿子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长舒一口气,把石头塞回兜里。
其实,那马蜂窝早就空了。
“姑爷,您这招‘空城计’,使得可真溜。”阿福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一脸崇拜。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阿福啊,记住,这叫‘降维打击’。对付这种没脑子的,不需要动武,只需要动动嘴皮子。”
就在这时,萧念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裴元宝,你又在教坏阿福什么?”
我转过头,见萧念彩正站在花丛边,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夫人,”我嘿嘿一笑,凑过去,“末将刚才进行了一场成功的‘心理战’,成功击退了敌军的袭扰。
您瞧,这后花园的和平,又回到了我们手中。”
萧念彩看着我,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漫山遍野的花儿都开了。
“你呀,真是个活宝。”
我愣住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对我笑。
“夫人,您笑起来真好看。要不,咱们今晚……”
“滚!”
萧念彩俏脸一红,转身跑了。
我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这软饭,好像越来越有滋味了。
5
入夜,萧府一片寂静。
我站在卧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萧念彩已经躺在床上了,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帐,能看到她那曼妙的曲线。
“那个……夫人,末将来履行‘陪睡’的义务了。”我干咳一声,厚着脸皮往床边蹭。
“站住!”萧念彩猛地坐起身,手里抓着一把剪刀,“裴元宝,你敢过来试试!”
我吓得后退一步:“夫人,咱们可是拜过堂的合法夫妻。你这剪刀……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
“谁跟你是夫妻?”萧念彩咬牙切齿,“当初若不是为了应付爹爹,我才不会招你进门!
你给我听好了,这床,你只能睡一半!”
我眼珠子一转:“一半?哪一半?左边还是右边?还是上面和下面?”
萧念彩气得俏脸通红,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根红绳,在床中间拉了一道。
“这就是‘三八线’!越界者,剪刀伺候!”
我看着那根红绳,心中暗笑:这小娘子,还挺有领土意识。
“夫人,这红绳太细,难以起到防御作用。万一我睡着了,一个翻身‘误入国境’,那岂不是冤枉?”
我一脸严肃地提议,“不如,咱们签署一份《榻上互不侵犯条约》?”
萧念彩皱眉:“什么条约?”
“第一,双方以红绳为界,各自享有领土主权。
第二,在未经对方允许的情况下,严禁任何形式的‘军事渗透’,包括但不限于摸手、搂腰、亲嘴。
第三,若一方遭遇‘噩梦袭击’,另一方有义务提供‘人道主义援助’,比如拍拍背什么的。”
我一口气说完,还顺手从桌上拿了纸笔,刷刷刷写了下来。
萧念彩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签了字。
我拿着那份“条约”,嘿嘿一笑,翻身上床,老老实实地躺在红绳外侧。
被窝里香喷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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