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别墅区。这里环境清幽,却也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冷清。
最终,车子在一栋风格极简、线条冷硬的巨大别墅前停下。这里,就是我未来要生活的地方,一座华丽的牢笼。
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管家接待了我,他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便领着我穿过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大厅,来到二楼的一间书房门口。
“先生在里面等你。”管家说完,便躬身退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书房很大,装修是黑白灰的冷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山林。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在轮椅上,正安静地看着窗外。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他身形挺拔,肩膀宽阔。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那画面,竟有种奇异的静谧感。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地转动轮椅。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五官深邃,线条分明,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薄唇紧紧抿着,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漆黑,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
被他这样看着,我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就是我的丈夫,傅言深。
他打量了我几秒,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看穿。然后,他冰冷的薄唇轻启,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温度。
“你就是苏念?”
3. 新婚
我和傅言深的婚姻,开始得悄无声息。
第二天,我们去民政局领了证。全程,他一言不发,我也沉默不语。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像两份冷冰冰的合同,宣告着我们关系的合法性,却不带一丝喜悦。
回到别墅,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警告。
“记住你的身份。做好你该做的,不该想的,别有任何幻想。”他坐在轮椅上,眼神锐利如鹰,“我需要一个妻子,仅此而已。”
我点点头,心里一片平静。
幻想?我能有什么幻想?
逃离了苏家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对我来说,已经是奢求。至于这个男人,这座别墅,不过是我换了一个地方,继续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罢了。
我没有像苏瑶期望的那样,去刻意讨好或畏惧他。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需要保持距离的合住室友。
他看书的时候,我会安静地待在客厅的另一角看自己的书。他需要移动轮椅时,如果我正好在旁边,会很自然地上去帮他推一把,不多言,也不多问。
一日三餐,我们同桌吃饭,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别墅里的佣人,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微妙的探究和轻视。他们大概觉得,我这个被苏家抛弃、用来抵债的二小姐,在这个家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不在乎。
我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努力让自己像空气一样,没有存在感。
这样的平静,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被打破了。
我被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惊醒。声音是从隔壁傅言深的房间传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披上衣服走了过去。
他的房门没有关严,我透过门缝,看到他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嘴里无意识地溢出痛苦的呓语。
我敲了敲门,没人回应。我推门进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他发高烧了。
我立刻下楼去叫管家和佣人。可他们却面露难色。
“太太,先生他……他不喜欢别人在他生病的时候靠近他。”一个年轻的女佣小声说,“上次有个佣人想给他换毛巾,直接被他用台灯砸伤了。”
我看着他们畏惧的样子,再想想楼上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男人,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丝不忍。
他再强大,再乖戾,此刻也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
“你们去准备冰块和退烧药,我来照顾他。”我做出了决定。
管家还想劝,被我坚决的眼神制止了。
我端着水盆和毛巾回到房间,傅言深已经有些烧得意识不清了。我拧干毛巾,轻轻地敷在他的额头上。
我的手刚碰到他的皮肤,他就像一只被惊扰的猛兽,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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