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我告诉你陈默，晓雯跟着你，一天福没享，尽受罪了！你要是个男人，就多赚钱，让老婆孩子过好日子！别天天跟个丧门星似的，一回来就找不痛快！”
我点点头。
“行。”
我拖着箱子，走到卧室门口，拧开门。
卧室里也没能幸免。梳妆台上摆满了张桂兰的劣质护肤品，床头柜上是张强的臭袜子和游戏手柄。我和晓雯的婚纱照，被取下来，随意地靠在墙角，上面蒙了一层灰。床上铺着张桂兰带来的、印着大红牡丹的廉价床单，被褥凌乱，散发着一股老人味。
我打开衣柜。里面我的衣服，被胡乱塞到角落，腾出来的空间挂满了张桂兰和张强那些颜色刺眼、质地粗糙的衣物。晓雯的衣服也被挤到一边。
我找出几件自己的衣服，塞进已经满当当的箱子。然后从衣柜最底层，摸出一个扁平的铁盒子。打开，里面是房产证、结婚证、我的护照、一些重要文件的备份U盘，还有一张我和父母的旧合影。
把铁盒子放进箱子。
拉上拉链，费了点劲。
拖着箱子，我走回客厅。
张桂兰还在数落：“……就你那点工资，还还房贷？晓雯的工资都贴补家用了！我闺女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待下去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说完了？”
张桂兰被我平静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更怒：“你什么态度？！”
“妈，”我说，“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的养老钱，加上我工作几年全部的积蓄付的。房贷每个月八千二，是我在还。装修家具家电，是我出的钱。晓雯的工资，她自己拿着，我没用过一分。家里的开销，水电煤气物业柴米油盐，都是我在出。您来了之后，每个月还要额外给您三千生活费，给您儿子两千零花。这些，您都知道吗？”
张桂兰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马上强硬起来：“那又怎么样？你是男人！养家糊口天经地义！我闺女跟你结婚，给你生孩子，伺候你吃喝，这些不是钱？我告诉你陈默，你别觉得委屈！我闺女嫁给你，是你高攀了！”
“高攀。”我重复了一遍，笑了笑。
那笑容可能有点难看，张桂兰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行，我高攀了。”我点点头，拖着箱子往门口走。
“你干嘛去？”张桂兰在身后喊。
“滚啊，”我没回头，“不是您让我滚吗？”
“你……你箱子留下！”张桂兰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箱子拉杆，“这里面指不定藏了什么呢！我闺女的东西，你不能拿走！”
“这里面是我的衣服，和我的私人物品。”我说。
“我不管！进了这个门的，都是我张家的！”张桂兰蛮横地拽着箱子，“强子！过来帮忙！”
张强和那两个纹身男围了上来。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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