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泵房》周斌苏晚已完结小说_泵房(周斌苏晚)经典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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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泵房》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森森与狗”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周斌苏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周斌,林小雨的男生生活,虐文,校园全文《泵房》小说,由实力作家“森森与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1: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泵房
主角:周斌,苏晚 更新:2026-03-10 21: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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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转学生2009年的秋天,我升入了高二。我们那个县城叫临水县,不大,
从东头走到西头也就半个小时。县城中间有条河,叫临水河,河东是老城区,
河西是新开发区。就这么一条河,把县城分成了两个世界。河东是老街,
房子都是八十年代建的,灰扑扑的,电线杆上贴满了小广告。我家就在河东,我爸开出租车,
我妈在菜市场卖豆腐。河西是新区,有超市、有ktv、有台球厅,
还有一所县里最好的高中——临水一中。我在一中读书,每天骑着破自行车,从河东到河西,
穿过那条临水桥,来来往往。高二开学第一天,班主任老张领进来一个女生。
"这是新转来的同学,苏晚,大家欢迎。"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抬起头,
看了一眼。她站在讲台上,低着头,齐耳短发,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
不是我们学校的校服,是外地哪个学校的。她个子不高,瘦瘦的,整个人像是缩在衣服里。
"苏晚,你先坐那儿吧。"老张指了指第三排靠窗的空位。她点点头,拎着书包走过去,
经过我旁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肥皂味,那种最便宜的雕牌肥皂的味道。
跟我妈洗衣服用的一个味。我没在意,继续低头看我的小说。那时候我不知道,
这个瘦瘦小小的转学生,会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把我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
苏晚坐在林小雨旁边。林小雨是个胆小的女生,说话细声细气的,
平时在班里也没什么存在感。两个人坐在一起,倒是挺配。第一节课下课,我出去上厕所。
回来的时候,看到几个男生围在苏晚的座位旁边。"哎,新来的,你哪儿转来的?
"说话的是周斌。周斌是我们年级的名人。他其实应该上高三了,但留了一级,
还在高二混着。他爸是城建局副局长,据说很有钱。周斌穿得比谁都好,耐克鞋,
阿迪达斯的T恤,手上还戴着一块电子表,那时候能戴电子表的学生没几个。苏晚低着头,
不说话。"问你话呢,聋了?"周斌伸手敲了敲她的桌子。"滨……滨海。
"苏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滨海?那不是市里吗?市里的来我们这小县城干嘛?
"苏晚没回答。周斌还要说什么,上课铃响了,他骂骂咧咧地回了座位。我注意到,
他回座位的时候,看了苏晚好几眼。那种眼神,我说不上来,但让人很不舒服。
2 城东城西我们学校有两派人。一派是以周斌为首的"城东帮",都是河东那片的学生,
家里条件好的居多,周斌他爸是副局长,自然成了头儿。
他们经常在放学后去台球厅、游戏厅混,跟社会上的人也有来往。
另一派是以李建国为首的"城西帮",大多是河西职高的学生,
还有一中这边一些成绩差、家里管不住的。李建国比我大一岁,在职高读高三,
听说他哥在南方打工,带回来一些社会上的关系。两派一直不对付,争地盘,争面子,
争女生。打过几次架,都不大,学校出面压下去了,但梁子结下了。我谁的人也不是。
我爸开出租,每天起早贪黑,就指望着我好好读书,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县城。我不想惹事,
也不敢惹事。在学校里,我尽量低调,上课听讲,下课看书,放学就回家。
我妈常说:"咱家没权没势,惹不起那些人,躲着点。"我记住了。但有些时候,
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事情是从十月开始的。那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跑完步自由活动。我坐在操场边上看书,余光瞥见周斌带着几个人,朝苏晚走过去。
苏晚和林小雨在操场的另一边,靠着单杠说话。周斌走到她们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
林小雨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苏晚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周斌伸手去拉苏晚的胳膊。
苏晚往后躲,躲开了。周斌的脸色变了。他往前一步,又要去拉。这时候,
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挡在苏晚前面。是李建国。"周斌,你他妈干嘛呢?"李建国个子不高,
但很壮,站在那里像堵墙。周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李建国,你管得着吗?
我跟我同学聊天,关你屁事?""聊天?"李建国指了指苏晚,
"你看人家姑娘愿意跟你聊吗?"周斌的脸沉下来:"李建国,别给脸不要脸。
这是我学校的事,轮不到你一个职高的插手。"李建国也火了:"你他妈再说一遍?
"两个人越吵越凶,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跑过来,才把两个人拉开。
周斌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苏晚一眼。那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像是狼看羊。
3 台球厅那天放学,我骑车回家,路过临水桥的时候,看到桥头围了一堆人。
我本来不想管闲事,但听到有人喊:"打起来了!职高的跟一中的打起来了!"我停下来,
踮起脚往里看。人群中间,李建国和周斌正在对峙。周斌身后站着几个一中的学生,
李建国身后也有几个职高的。两边手里都拿着东西,有棍子,有铁链。"周斌,
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别想走。"李建国说。"说法?"周斌冷笑,"你想要什么说法?
那个妞是我先看上的,你他妈横插一杠子,还问我要说法?""你放屁!人家姑娘不愿意,
你看不出来?""愿意不愿意,关你屁事?你是她什么人?"李建国被噎住了。
周斌往前走了一步,凑到李建国耳边,声音不大,但我站得近,听得清清楚楚:"李建国,
我告诉你,那妞我要定了。你要是再管闲事,小心你妹。"李建国的脸色变了。
他妹妹在职高读高一,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你敢动我妹试试。""试试就试试。
"周斌笑了,"你以为你哥在南方混得好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临水县这一亩三分地,
还是我们说了算。"两个人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动手,远处传来警笛声。不知道谁报了警,
人群一下子散了。我骑着车赶紧走,回头看了一眼,苏晚站在桥的另一头,远远地看着这边。
风吹起她的短发,露出一张苍白的脸。4 夜归十月下旬,天黑得早了。晚自习九点半下课,
从学校到家骑车要二十分钟,要经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我爸本来要来接我,但我说不用,
他开夜班出租车,正是拉客的时候。那天晚自习下课,我收拾书包的时候,
发现语文书忘在抽屉里了。折回去拿,耽误了几分钟。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我骑车骑得飞快,想赶紧穿过那条小路。快到小路入口的时候,我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
车灯关着,黑黢黢的。我没在意,继续往前骑。骑了没多远,听到后面有动静。我回头一看,
那辆面包车跟在我后面,慢慢开着。我心里一紧,加快速度。面包车也加快速度。
我拼命蹬车,拐进小路。小路很窄,两边是农田,没有灯。面包车开不进来,停在了路口。
我松了口气,继续往前骑。骑到小路中间的时候,我听到前面有说话声。停下来,仔细听。
是女人的声音,在喊什么,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我心里咯噔一下。推着车,
慢慢往前走。走了几十米,看到路边有个废弃的泵房。泵房门口停着几辆摩托车,
里面透出微弱的光。那个闷闷的声音就是从泵房里传出来的。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像打鼓。
走?还是管?我爸的话在耳边响起来:"惹不起那些人,躲着点。"我推着车,慢慢往后退。
就在这时,泵房的门开了。一个人走出来,手里拿着烟,打火机的光照亮了他的脸。是周斌。
他靠在门框上,点了烟,抽了一口,回头朝里面说:"轻点声,别把人弄坏了。
"里面传来一阵笑声。我推着车,一步一步往后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退出去几十米,
我跳上车,拼命骑。骑出小路,骑过大街,骑到家门口,我跳下车,腿都软了。我妈还没睡,
在等我。"怎么这么晚?"她问。"值日。"我说。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泵房,那个闷闷的声音,周斌那张被火光照亮的脸。第二天到学校,
我看到苏晚的座位空着。林小雨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我问她:"苏晚呢?"她摇摇头,
不说话。那天苏晚没来上课。第三天,第四天,也没来。第五天,老张在班会上说,
苏晚请了病假,在家休息。我看着林小雨,她低着头,肩膀在发抖。
5 林小雨十一月的一个周末,我骑车去新华书店买参考书。路过老街的时候,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林小雨。她站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前面,不知道在买什么。
我本来想打个招呼,但走近了才看到,她脸上有伤。眼角青了一块,嘴角破了皮。她看到我,
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走。"林小雨!"我叫住她。她停下来,没回头。我走过去,
站在她旁边。"你脸怎么了?"她没说话。"是不是周斌他们?"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知道了。"他打你了?"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但咬着牙,
不让它掉下来。"顾川,"她说,声音抖得厉害,"你什么都别管,什么都别问。
""可是……""没有可是。"她打断我,"你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苏晚……苏晚她……"她说不下去了。我等着。过了很久,她说:"苏晚退学了。
她妈把她接走了,回老家去了。""为什么?"林小雨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因为……因为那天晚上……"她没说完,但我知道了。
就是那天晚上。泵房的那天晚上。"你报警了吗?"我问。林小雨苦笑了一下:"报警?
周斌他爸是副局长,报警有什么用?苏晚她妈去派出所报案,人家说证据不足,不受理。
"我的拳头攥紧了。"而且……"林小雨的声音更小了,"而且他们拍了照片。周斌说,
要是苏晚敢报警,就把照片贴满整个县城。"我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是这样。
难怪苏晚退学了。难怪没人敢说话。林小雨擦干眼泪,看着我:"顾川,你是个好人,
但这事儿你别管。你管不了。"她走了。我站在老街中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看着卖糖葫芦的小贩,看着路边晒太阳的老人。这个世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我心里,
有什么东西碎了。6 阿坤2010年的春天来得很晚。过完年开学,学校里少了几个人。
苏晚没回来,林小雨转学了,听说她爸妈把她送到外地的姥姥家去了。周斌还在,
比以前更嚣张了。他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人二十来岁,剃着寸头,脖子上有道刀疤,
穿一件花衬衫,走路一晃一晃的。听说是周斌新认的大哥,从市里来的,叫阿坤,
在台球厅那边混。阿坤不是学生,但经常在学校门口晃。放学的时候,他靠在摩托车上抽烟,
看到漂亮女生就吹口哨。没人敢管。有一次,我放学骑车回家,在校门口遇到阿坤。
他正跟周斌说话,看到我,突然叫住我:"哎,那个骑破车的。"我停下来。他走过来,
上下打量我:"你就是顾川?"我点点头。他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听说你挺能忍?
那天晚上在泵房外面,你跑得挺快啊。"我心里一紧。他知道。那天晚上,他看到我了?
阿坤拍拍我的肩膀,力气很大,拍得我肩膀生疼。"小子,别多管闲事,明白吗?"他走了。
我站在那儿,手脚冰凉。那天晚上回家,我把这事儿跟我爸说了。我爸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以后我接你放学。"7 爆炸四月的一个晚上,出事了。那天晚自习下课,
我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我爸在校门口等着,他这几天天天来接我。刚出教室门,
就看到走廊那头乱糟糟的。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我走过去一看,愣住了。
李建国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根铁管,浑身是血。他面前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周斌,
一个是阿坤。周斌捂着头,指缝里往外冒血。阿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头上全是血。
李建国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还有谁?"他喊,"还有谁他妈动我妹?
"周围没人敢动。后来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天下午,李建国的妹妹放学回家的路上,
被阿坤带人堵住了。他们把她拉到台球厅后面的巷子里,干的事,
和几个月前对苏晚干的一模一样。李建国找到她的时候,她缩在巷子角落里,衣服被撕破了,
脸上全是泪。李建国什么都没说,回家拿了根铁管,冲到学校来找周斌。他找到周斌的时候,
周斌正和阿坤在走廊里说话。他二话不说,一棍子抡过去。阿坤替他挡了一下,
棍子砸在阿坤头上。阿坤倒下去,再也没起来。李建国又补了一棍,砸在周斌头上。
然后他就站在那儿,等着。警察来了,把李建国带走了。阿坤被救护车拉走,
听说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周斌头上缝了十几针,住了半个月院。
李建国被判了故意伤害罪,因为阿坤死了,判了十二年。那年他十八岁。
8 遗书李建国出事以后,学校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周斌出院后没再来上课,
听说被他爸送到市里去了。阿坤死了,他那些社会上的兄弟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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