臢事。
就算皇帝要降罪,看在丞相的面子上,也不会对她下死手。
而顾宴,则能从这件事里被干干净净地摘出去。
好算计!
真是好算计!
顾宴反应过来后,眼中闪过狂喜和感动,他立刻配合地演了起来。
“卿卿!你……你何苦如此!”
他一把抓住林卿卿的手,满脸痛心疾首。
“陛下!此事与林小姐无关!是臣管教不严,让她……”
“够了!”
龙椅上的皇帝,终于不耐烦地打断了这场拙劣的表演。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幽幽地看着跪在下面的林卿卿。
“林小姐,你说这信是你写的?”
“是……是臣女写的。”林卿卿怯生生地回答。
“很好。”皇帝点点头,“那你告诉朕,信中所言的‘北峡关’,在我大周何处?”
林卿卿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北峡关?
那是什么地方?
她一个深闺女子,哪里知道什么边防关隘。
她的眼神开始慌乱,求助似的看向顾宴。
顾宴的心也沉了下去,他没想到皇帝会问得如此具体。
“臣女……臣女……”林卿卿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皇帝冷笑一声。
“连地点都不知道,你如何写的这封信?又是如何画的出这般详尽的布防图?”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龙阶,停在顾宴和林卿卿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你们当朕是三岁的孩童,可以任由你们随意糊弄吗?”
帝王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压得两人喘不过气来。
林卿卿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宴的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林卿卿的出现,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甚至知道,她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为顾宴脱罪。
所以,我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我再次上前一步,对着皇帝躬身。
“陛下,臣妇还有一事启奏。”
皇帝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探究。
“说。”
我直起身,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林卿卿和面如死灰的顾宴。
“陛下,顾宴通敌卖国,证据确凿。但他为何要如此行事,臣妇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林小姐刚刚出现,臣妇才恍然大悟。”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他之所以要构陷我弟,之所以要将这盆脏水泼到我苏家身上,就是为了给他和林小姐的‘好事’,铺平道路!”
顾宴猛地抬头,眼中射出怨毒的光。
“苏婉!你又在胡说什么!”
我根本不理他,继续说道:“陛下,这封密信,并非臣妇伪造。而信上的私印,也并非臣妇所偷。”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顾宴的腰间。
“因为那枚‘听风’印,早在三年前,顾宴就已经亲手送给了林卿卿小姐,作为他们的定情信物!”
话音落下,顾宴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你……你胡说!”
林卿卿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异常尖利。
“我没有!我根本没见过什么‘听风’印!”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领口,仿佛那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皇帝的眼睛。
皇帝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是吗?”
他缓缓踱步到林卿卿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林小姐,欺君之罪,是什么下场,你应该比朕更清楚。”
林卿卿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丞相府的权势是她的底气,可这份底气,在天子之怒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臣女……臣女没有欺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顾宴。
顾宴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完了。
苏婉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狠得多,也聪明得多。
她不仅知道密信的存在,甚至连他和卿卿之间的私情都一清二楚。
她今天,就是要将他们两人,一起钉死在这金銮殿上!
“陛下!”
顾宴猛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嘶哑。
“此事千错万错,都是臣一人的错!与林小姐无关!是臣鬼迷心窍,写下了那封信!也是臣,为了自保,才构陷了苏瑾!”
他竟然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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