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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烧钱。
不，是在亏血！
“王丽！”
李建峰冲出办公室，对着外面大吼。
“给我接陈默的电话！马上！”
王丽被他狰狞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点头。
“李总，他的手机……打不通。”
“打不通就想办法！用公司的名义，用你私人的名义，用一切办法！告诉他，只要他肯回来解决问题，条件随便他开！”
李建峰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了。
跟公司的生死存亡比起来，他那点可笑的尊严一文不值。
王丽不敢怠慢，立刻开始用自己的手机、座机，甚至借同事的手机，疯狂地拨打陈默的号码。
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把我们所有人都拉黑了！”王丽的声音带着绝望。
李建峰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他不是裁掉了一个员工。
他是亲手拔掉了公司的呼吸机。
“找……找到他。”
李建峰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疲惫。
“派人去他家，去他可能去的所有地方，把他给我找出来！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整个公司都动了起来。
行政、人事，甚至一些销售，都加入了寻找陈默的大军。
然而，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陈默的家，门锁紧闭。
他常去的几家餐厅、咖啡馆，都没有他的踪影。
他就这样，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公司的客服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愤怒的客户，焦急的合作伙伴，他们的质问和咆哮，像一把把尖刀，捅在李建峰的心上。
“李总，启明星的甲方发来解约函了！”
“李总，天穹项目的投资方要求我们立刻给个说法，否则就要撤资！”
“李总，我们的股价开始跌了！”
一个个坏消息，如同雪崩般袭来。
李建峰坐在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一言不发。
他引以为傲的帝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在做什么呢？
陈默正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里。
他用N+1的补偿款，给自己开了一间豪华套房。
他换上浴袍，倒了一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他拿出了另一部手机。
这是一个全新的号码，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他点开了一个股票软件。
屏幕上，一只绿色的股票，正在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垂直向下俯冲。
那正是他曾经为之奋斗了五年的公司。
陈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默，我是王丽。李总说，只要你肯回来，他愿意给你现在三倍的薪水，再加公司的期权。求求你，接个电话好吗？”
陈默看了一眼，随手删掉了短信。
三倍薪水？期权？
早干什么去了？
当初他为了一个项目的奖金，跟李建峰磨破了嘴皮，对方都只肯施舍一点残羹冷炙。
现在，公司快死了，才想起来他的价值？
晚了。
他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深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
陈默有些意外。
这个时间，会是谁？
他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气质优雅，容貌出众。
看到她的脸，陈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顾妍。
星河科技的CEO，也是他前东家最大的竞争对手。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顾总，好久不见。”
顾妍的脸上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陈默的定位信息。
“陈总监，想找你，可真不容易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不过，我想，现在应该叫你……自由人陈默先生了，对吗？”
陈默侧身，让顾妍进了房间。
“顾总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
他关上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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