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
结婚证拿到手那天,是冬天第一个晴天。阳光洒在红本上,映出两人的笑颜。
婚礼很简单,请了几个亲戚朋友,在酒店办了十桌。阿彩作为伴娘,全程咧着嘴笑,末了塞给她一张纸条:这次是真的,好好过。
是夜,他们回到陈建国城西的住所。一栋两层小楼,院子不大,种了棵桂花树。屋内窗明几净,沙发上铺着新毯子,床头柜上摆着两杯温水。
小米换了家居服,靠在床上。陈建国坐在床边,摘了眼镜,揉了揉眉心。
“累了吧?”她问。
“还好。”他转头看她,“明天带你见我儿子。”
她应了一声:“他在做什么?”
“在XX俱乐部当老板。”
她笑了笑:“叫什么名字?”
陈建国说:“陈锐。”
小米指尖一颤。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她低头看去,屏幕已经碎了,裂纹从中心蔓延开来,像一张蛛网盖住了锁屏照片——那是她去年在赛场上的抓拍照,握着鼠标,眼神锋利。
她想起发布会那天,陈锐坐在后排冷笑的样子。他说“回家生孩子”时那抹讥诮的弧度,和茶几上那张全家福里少年的笑容,竟然是同一个人的。
陈建国弯腰捡起手机,看了看裂缝,抬头问:“怎么了?”
她望着他,缓缓摇头:“没事,碎碎平安。”
窗外风声已息。屋内灯光柔和,照在两人脸上。陈建国把手机放在床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早点休息。”
“好。”
他起身去浴室洗漱。小米仍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呼吸很轻。
她没动。
只是把被角拉上来一点,盖住了手上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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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继子让我滚,前男友让我回头
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五分,厨房飘来煎蛋香。小米换好衣服走出来,看见陈建国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翻鸡蛋,领带夹闪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眼:“醒了?坐下吃。”
餐桌已经摆好:煎蛋、烤吐司、小碗泡菜,还有一杯温牛奶。她坐下,咬了一口吐司,有点焦。陈建国把锅铲放回灶上:“今天我带你去俱乐部看看,锐儿在那边管事。”
她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哦。”她说。
车停在XX俱乐部楼下时是九点四十分。楼门口挂着巨大的战队logo,玻璃门擦得能照出人影。前台小姑娘抬头一看,赶紧站起来:“陈总好!”
陈建国点头:“我带我太太过来转转。”
“啊?”小姑娘愣住,目光落在小米身上,上下一扫——黑发低马尾,素面朝天,穿件宽松卫衣和运动裤,看起来不像什么豪门太太,倒像个刚下班的上班族。
“这位是……小米姐?”她试探着问。
“嗯。”小米应了一声。
前台还没反应过来,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陈锐穿着黑色连帽卫衣走出来,手里抱着一叠报表,看到两人站在一起,脚步猛地刹住。
他视线先落在父亲脸上,又滑到小米身上,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但就在皱眉之前,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像是不敢面对父亲再婚的事实,又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存在。
“你疯了?”他声音不高,但足够冷,“娶她?”
陈建国没动气,只说:“她是我合法妻子,你说话注意点。”
陈锐冷笑一声,转向小米:“我不知道你怎么勾引我爸的,但俱乐部是我的地盘,你最好别来。”
小米喝了口矿泉水,拧上盖子,看着他:“陈总放心,我对你的地盘没兴趣。”
空气僵了一秒。
战队经理从办公室探出头,秃顶油亮,笑呵呵地走过来:“哎哟这是家庭团建啊?欢迎欢迎!”他一手搭上陈锐肩膀,一手朝小米比了个请的手势,“小米姐当年可是LPL前三,咱们队员谁不知道您?快里面坐,喝杯茶。”
陈锐甩开他的手:“我没空接待。”
说完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干脆的响声。
战队经理尴尬地笑了笑:“年轻人脾气冲,您别介意啊小米姐。”
小米扯了下嘴角:“我不介意,他介意就行。”
陈建国站在旁边,始终没再开口,只是轻轻拍了下她的肩。她抬头看他一眼,他眼神平静,像湖面没起波纹。
他们在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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