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嘴上的话也没停下:
「贵妃娘娘,秋竹姑姑的手是被宫中的野猫所伤,并非虎妞!」
说完这句,只见前方的秋竹姑姑连呼吸都缓了下来。
贵妃正看着秋竹手腕上巨大的爪印上出神,听到我说话,脸色稍有缓和:
「野猫?」
「秋竹,这是野猫所伤吗?」
秋竹调整好神色,低头回话,「回娘娘,此伤的确是野猫所伤,所以奴婢才去太医院领一些擦伤药,谁知香月竟然会如此想……」
香月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我打乱了她的节奏。
她忿忿不平地道:「秋竹姑姑莫要强词夺理,贵妃娘娘可是今日才下令寻找虎妞的,您的伤可是昨天就有了。」
眼看秋竹低头缄默,我连忙爬起来接话:
「姑姑,您就直说吧,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秋竹姑姑看向我,眼中有不解,也有愤怒。
贵妃脸色渐渐沉下来,伸出手虚指了指我:「究竟怎么回事?你……」
贵妃略微迟疑,我赶忙接话道:「奴婢青荷。」
「好,青荷,你来说。」
我为显虔诚,头磕得比香月还响:
「回禀娘娘,秋竹姑姑一直以来照顾虎妞的饮食,亲力亲为,昨晚喂食时没有看到虎妞。」
磕响头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这句话说完,我已经天旋地转。
可是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我只能稳住有些发抖的身体,继续道:「那时我们以为虎妞自己去玩耍了,还会回来,为免娘娘担心,便没有贸然上报,只想着把虎妞找回来就好!姑姑手腕上的抓痕,是昨晚寻找虎妞时被宫中野猫所伤啊娘娘!」
好在昨天我因为害怕被牵连睡得不安稳,想来秋竹姑姑也是如此。
我们眼下的乌青此刻刚好对应了昨晚找猫的事实。
香月挺着脖子,牙尖嘴利地回怼:「你胡说!就算姑姑的手腕是被野猫所伤,那为何秋竹姑姑还要托人买和虎妞一样的猫!如果不是虎妞惨遭毒手,秋竹姑姑为何要偷梁换柱?」
我并非秋竹的心腹,若是什么问题都由我来替她回话,反而不好。
此刻,我只能拼命给秋竹使眼色。
秋竹姑姑不知何时松开了紧握的衣角,只轻轻看了我一眼便移开,转身对香月道:「或许香月姑娘想错了,我并不是要寻一只和虎妞一模一样的猫,而是……我就是在寻找虎妞!」
香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知香月姑娘是在哪打听的谣言,认定我要另找一只和虎妞一模一样的猫?」
秋竹像贵妃行礼道:「贵妃娘娘,奴婢去万牲园托人寻猫,只是因为那里有奴婢的同乡,请人帮忙方便些,不只如此,奴婢还令青荷,青花一起去寻,娘娘大可去查。」
贵妃的目光定在我与青花的方向,青花忙同我一起跪下,点头称是。
谁知青苗突然开口道:「哎?青花姐姐昨日不是和我们一起睡觉了吗?怎么……」
青苗是我们洒扫四人组里年纪最小的,不明白宫里的弯弯绕绕,我怕她继续说更多的错话,刚要解释,却被青花一把按住了手臂。
「青苗妹妹,那是因为你和青叶都睡着了,所以秋竹姑姑来的时候只叫了我和青荷!」
青苗最怕青花,此刻终于反应过来,也忙跪下了。
秋竹收敛了神色,重新起身行了大礼,「贵妃娘娘,昨夜喂食虎妞时,虎妞不在,奴婢自作主张,没有及时上报。」
「奴婢知情不报,罪该万死,请娘娘降罪。」
我同样叩首等贵妃降罪。
大约沉默了一瞬,贵妃看着秋竹,语气缓和道:「秋竹,这不是你的错,虎妞总是贪玩,若是次次都上报,本宫也吃不消。」
秋竹适时开口,「多谢娘娘体恤,奴婢愿自罚一月俸禄,追查虎妞下落。」
「只是奴婢疑惑,若是一般人听闻奴婢托人找猫,必定知道奴婢是在寻找虎妞,为何香月一心只认为奴婢偷梁换柱?除非,她确信虎妞已经遭遇不测了!」
秋竹的语气陡然变低,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那么她为何能够确信,一只仅仅丢失了一天的猫会遭遇不测呢?」
香月身子晃了晃,险些瘫倒在地,「奴婢没有……奴婢……」
贵妃重新把视线移到香月身上,「香月……本宫记得,你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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