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嫉妒；我上封面，你嫉妒；我粉丝涨得快，你嫉妒。你每天晚上睡不着，想的都是怎么把我踩下去。”
陈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现在你把我踩下去了，你开心了吗？”
路闻舟又走近一步。
“但你动的不是我一个人。我妹妹十六岁，被人堵在学校门口，被人往身上扔墨水，她做错了什么？”
陈序的脸色变了。
“那……那不是我的意思，是网友自己……”
“是你让人把她照片发出去的。是你让人把她学校信息挂上网的。”路闻舟打断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查不到？”
他伸出手，按在陈序胸口。
那一瞬间，陈序看见了无数画面——不是他自己的，是路闻舟的：地下室出租屋，冬天没暖气；第一次拍戏被骂二十条，收工后躲在厕所里偷偷哭；拿到第一个奖杯时，第一个电话打给妈妈；妹妹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笑得像朵花；妹妹被堵在学校门口，缩成一团，浑身墨水……
然后是自己的。
看着那些画面的自己，眼睛里燃烧着的，是纯粹的、赤裸裸的嫉妒：凭什么你火？凭什么你顺？凭什么你比我强？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路闻舟松开手，“你嫉妒的不是我的资源，是我的努力。你不敢承认自己没我拼，所以骗自己说，我只是运气好。”
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说：“对了，从现在开始，你每次看见别人成功，心里都会翻江倒海。那种‘凭什么不是我’的感觉，会一直缠着你，永远——我是说永远——不会消失。”
门关上。
陈序滑坐到地上，浑身发软。
他以为这只是开始。他不知道的是，从今晚起，他每次闭上眼睛，都会梦见路闻舟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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