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天天给我送家常菜,我嫌她穷酸脏,转身全喂流浪狗。
我住千万江景房,背几万块的包,吃进口食材,
她穿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说话带乡下口音,一看就是底层人。
红烧肉?喂狗。
炖鸡汤?喂狗。
排骨汤?喂狗。
整整一年,她风雨无阻送菜,我心安理得喂狗。
我还跟闺蜜炫耀:
“这种穷鬼送的东西,也就配喂狗。”
直到一年后,我家破产,负债六百八十万,
房子查封,车子被拖,亲戚朋友全拉黑,
我走投无路,哭到崩溃想自杀。
敲门声响起。
我以为是债主,吓得浑身发抖。
开门一看,竟是那个被我嫌弃了一年的穷邻居。
她手里提着保温桶,轻声说:
“妹子,趁热吃点。”
我红着眼打开桶,刚要开口,
她下一句话,让我当场腿软跪下,疯狂扇自己耳光。
“你把我送的菜喂狗,我知道。
但你老公,救过我老伴一条命啊……”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更让我崩溃的是,她哭着说出第二个秘密——
我这一年倒掉的,根本不是饭菜,
是救我命的东西!
我叫李雪,今年32岁。
我原本住本市最顶级的高档小区——江景壹号。
落地窗、大平层、270度江景,随便一套房都上千万。
老公开工程,年收入七位数起步。
我不用上班,每天的生活就是美容、瑜伽、逛街、买包。
我一直坚信一句话:
人分三六九等,圈子不同,不必强融。
但为了孩子能够上重点学校,买了这个平民小区,为了能够 保证我们全家住的舒适,所以入住之前,我们整体装修了一番。直到,感觉达到了我心目中的标准才举家搬去入住。
所以,当我第一次见到楼上的张桂兰时,我打心底里,就把她归到了最底层。
她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裂口和老茧,永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外套,说话带着一股浓重的乡下口音,一笑就露出一口朴实的黄牙。
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没文化、没钱、没地位的家庭妇女。
她男人常年卧病在床,家里一贫如洗,据说她平时除了照顾病人,还要下楼捡废品卖钱。
用我的话说:
这种人,跟我活在两个世界。
我搬家那天,她敲开了我家的门。
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碗边还有一点小小的豁口,里面盛着一碗热气腾腾、油光发亮的红烧肉。
“妹子,刚搬来吧?我是你楼上的邻居,叫桂兰。自己做的红烧肉,你尝尝,暖暖身子。”
她笑得一脸憨厚,双手把碗递过来,姿态放得很低。
我低头瞥了一眼那碗肉。
油乎乎的,颜色又深又浓,碗还破了个口。
一瞬间,恶心、嫌弃、鄙夷,全部涌了上来。
我下意识往后猛地一退,像是怕被她沾到一样,捂着鼻子,语气冷得像冰:
“不用了,我不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张桂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尴尬得手足无措。
“不是外面的……是我自己在家做的,干净卫生,油我都撇过了,你放心……”
“行了行了,放门口吧。”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门。
关门的那一刻,我对着老公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什么人啊,脏兮兮的,还好意思送吃的?谁知道她手上干不干净,有没有传染病。”
老公皱了皱眉:“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别这么刻薄。”
“好心?”我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不屑,
“底层人的好心最不值钱。一身穷酸味,送的东西我碰都不碰,也就配喂狗。”
我打开门,拎起那碗红烧肉,看都没看,直接走到楼下,“哗啦”一声,全部倒进了流浪狗的饭盆里。
那条大黄狗吃得狼吞虎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嗤笑一声。
确实,只配喂狗。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尴尬,以后她不会再来烦我。
可我万万没想到——
这一送,就是整整一年。
第二天早上,我刚开门,就看到门口放着一个保温盒。
打开一看,是一碗炖得软烂的排骨汤。
上面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字迹歪歪扭扭:
妹子,刚炖好的,你早上喝点热的。
我面无表情,转身又倒进了狗盆。
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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