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在我的婚礼即将开始之前。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的、彻头彻尾的骗局!一场用拙劣的“病情”作为借口,只为在万众瞩目之下,给我最致命羞辱的骗局!
沈疏白,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穿着那身象征救死扶伤的白大褂,骨子里却流淌着如此卑劣肮脏的血液!为了抢走虞晚,为了打击我,你连自己的“健康”都能拿来当武器!
怒火在胸腔里翻腾,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灼痛。我拿起报告,手指用力到纸张边缘都起了皱。
报告的第二部分,关于虞晚。
“虞晚,于婚礼前一周,通过其母亲名下不常用账户,向一个海外离岸账户(户名:L.S.)分三次转入共计人民币一千二百万元。” 报告列出了详细的转账时间和金额,“该离岸账户最终资金流向,与沈疏白名下新注册的一家小型医疗器械研发公司‘启明生物’的启动资金高度吻合。”
“另,虞晚个人邮箱加密通讯记录(已破解)显示,近三个月内,其与沈疏白频繁联系,内容涉及情感倾诉、对靳先生的不满,以及多次讨论‘启明生物’的融资前景和未来规划。其中,虞晚明确提及:‘靳砚的钱,不拿白不拿。等‘启明’站稳脚跟,我们就自由了。’”
“只爱你的钱”……
原来如此。
原来她口口声声的“只爱钱”,不仅仅是婚礼上那刻薄的羞辱,更是她处心积虑、付诸行动的真实写照!她一边扮演着即将嫁入豪门的准新娘,一边用我的钱,去喂养她和沈疏白那见不得光的“未来”!
一千二百万!对于靳家来说,九牛一毛。但对于她虞晚,对于那个刚刚起步、全靠她“输血”的“启明生物”,这绝对是一笔巨款!是她从我这里“拿”走的“启动资金”!
她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一个用婚姻做幌子就能轻松套现的冤大头?
“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在空旷寂静的公寓里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松开手,那份报告轻飘飘地落回茶几上。
愤怒到了极致,反而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坚硬、更加致命的东西。
沈疏白,你不是装病吗?你不是靠着那身白大褂和“救死扶伤”的光环,在虞晚心里占据着至高无上的位置吗?你不是用我的钱,在做着你那“启明”的白日梦吗?
好。
我会让你知道,你赖以生存的“光环”,有多么脆弱不堪。我会让你那建立在欺骗和窃取之上的“启明”,彻底变成埋葬你的坟墓。
虞晚,你不是爱钱吗?你不是觉得靳砚的钱“不拿白不拿”吗?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和你家族赖以生存的每一分钱,是如何像流沙一样,在你眼前消失得干干净净。我会让你尝尽你曾经最不屑一顾的、为钱挣扎的滋味。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我会百倍、千倍地奉还。
我拿起手机,屏幕的光映亮我毫无波澜的眼眸。找到那个加密号码,编辑信息,每一个字都敲得缓慢而清晰:
“目标一:沈疏白。重点:行医资格,学术背景,资金来源。我要他身败名裂的‘铁证’,越快越好。”
“目标二:虞晚及其家族。执行账户冻结。启动对虞氏集团所有业务的‘特别关照’程序。我要看到他们资金链断裂的倒计时。”
发送。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复仇的齿轮,在这一刻,带着冰冷的、碾碎一切的意志,正式启动。
第三章
时间像淬了毒的沙,在无声的煎熬中缓慢流淌。外界关于那场婚礼闹剧的喧嚣,在我刻意的冷处理和靳氏公关部强力的手腕下,渐渐被新的八卦所取代。但我知道,那些探究的、嘲弄的目光从未真正离开,它们只是潜伏在暗处,等待着下一个爆点。
我不在乎。我的全部心神,都投注在那张无形的、正在悄然收紧的复仇之网上。
“影子”的效率极高。关于沈疏白的“铁证”,如同精准投放的炸弹,一份份被送到我面前。
第一份,关于他的行医资格。
“沈疏白,三年前由‘康泰私立医院’转入中心医院心脏外科。其转入时提交的‘康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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