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一些有用的复习资料。放学路上，分享耳机成了心照不宣的习惯。江熠的话依然不多，但看向林辰时，眼中那层冰封的警惕，似乎在一点点融化。偶尔，他也会主动问林辰一道物理题，或者接受林辰递过来的早餐奶——虽然总是用零花钱悄悄塞回林辰的课桌抽屉。
林辰很小心地把握着分寸，不敢太急，怕吓跑他。他像个耐心的园丁，守着这株受过伤的小苗，每天浇一点点水，施一点点肥，等待它重新舒展枝叶。
变化发生在周五下午的体育课。
高三的体育课形同虚设，大部分男生聚在篮球场打球，女生们三五成群聊天散步，也有人偷偷溜回教室刷题。林辰被赵磊硬拉着去打半场，心思却有点飘。他看见江熠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缘的双杠上，手里拿着本单词书，但目光并没有聚焦在书上，而是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侧影显得有些孤单。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几个高二的男生在隔壁场地踢足球，一脚势大力沉的射门偏得离谱，足球像炮弹一样呼啸着，直直砸向双杠的方向！
“小心！”林辰瞳孔骤缩，想也没想就扔了篮球，朝着那边猛冲过去。
江熠似乎被惊动，转过头，看到飞来的足球，下意识想躲，身体却失去了平衡，从并不高的双杠上向后仰倒！
时间仿佛被拉长。林辰用尽全力扑过去，在江熠后脑即将磕到旁边水泥台阶的边缘前，猛地伸出手臂垫在了下面，同时另一只手紧紧揽住了江熠的肩膀。
“砰！”
沉闷的撞击声。足球砸在双杠柱子上弹开。江熠摔进林辰怀里，两人一起跌坐在草地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我靠！辰哥！”赵磊最先反应过来，跑了过来。
江熠显然吓坏了，脸色发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靠在林辰胸前，惊魂未定，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林辰顾不上自己，连忙扶住他，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急：“阿熠？摔到没有？头有没有碰到？哪里疼？”
江熠急促地呼吸着，摇了摇头，想自己站起来，却因为腿软趔趄了一下。林辰赶紧用力扶稳他。
“手……”江熠忽然吸了一口冷气，目光落在林辰的左臂上。
林辰这才感觉到左臂外侧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低头一看，校服袖子在水泥台阶边缘刮破了长长一道口子，里面的皮肤被粗糙的水泥棱角划开，鲜血正汩汩地渗出来，很快染红了一片布料，看起来有点吓人。
“没事，破点皮。”林辰试图轻描淡写，但额头上瞬间冒出的冷汗出卖了他。这伤比看起来要深。
“去校医室！”江熠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罕见的慌乱和坚决。他反手抓住林辰没受伤的右臂，力道很大，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快走！”
林辰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往校医室方向走。赵磊和其他几个同学也跟了上来。肇事的几个高二男生吓得脸都白了，连声道歉。
校医室值班的是个中年女校医，看到林辰的伤口也皱起了眉。“伤口挺深，需要清创缝合，我这里处理不了，得赶紧去医院急诊。”
“我去叫车！”赵磊立刻说。
“我陪他去。”江熠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抓着林辰手臂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甚至更紧了些。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死死盯着林辰流血的手臂，那眼神里有恐惧，有自责，还有一种林辰看不懂的、深切的痛楚。
医院急诊室，熟悉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林辰坐在处置室的椅子上，医生正在给他清创。酒精棉球擦过伤口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江熠就站在旁边，一步不离。他的目光从林辰血肉模糊的伤口，慢慢移到了他因为疼痛而自然摊开的左手。
手腕内侧，那道浅淡的、旧年的疤痕，完全暴露在明亮的无影灯下。
江熠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道疤痕上，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僵住了。然后，他像是无法控制般，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目光在两道疤痕之间来回移动。
位置，形状，甚至那细微的扭曲走向……几乎一模一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急诊室的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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