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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子户宇宙防卫指南柴归舟陆六指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钉子户宇宙防卫指南(柴归舟陆六指)

小彩虹吃定彩虹 著

言情小说完结

金牌作家“小彩虹吃定彩虹”的优质好文,《钉子户宇宙防卫指南》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柴归舟陆六指,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钉钉钉钉钉,拆拆拆拆拆,我是最强轰炸机》十五年星际拆迁,四百三十七颗星球,他,公司最锋利的一把刀。谈判、清场、镇压、善后,从未过手。这一次,他奉命拆掉一颗快死的废星。原以为只是一次普通强拆,没想到刚落地,就撞上一群不要命的钉子户、一个来历诡异的小女孩,还有一桩被埋了三十年的旧案。失踪的师父、被篡改的档案、消失的死亡名单、藏在废矿深处的禁忌装置……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他效忠半辈子的公司。更麻烦的是,公司派来监察任务的人,还是他的前女友。她是监察官,奉命来查他;而他,刚决定背叛公司。以前他替公司拆别人,这一次,他想替这颗星球,把整个公司拆了。

主角:柴归舟,陆六指   更新:2026-03-11 10: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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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降说“留下评估三天”的时候,柴归舟理解错了。

他以为这意思是:监察部的人在地表拉几条警戒线,架几台设备,采点样,测点数据,最多晚上回舰上睡觉,三天一到,打包走人。

结果沈霜降的意思是——

她带着设备,带着人,带着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直接搬进了阿米里亚。

“这间房,谁住?”

她站在一间矿车改出来的小屋门口,抬头看了眼位置,又看了眼周边视野,像是在挑一个随时能下刀的手术台。

柴归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顿时一沉。

“六爷的。”

“让他腾出来。”

“……你认真的?”

“我像开玩笑吗?”沈霜降把终端调出来,扫了两眼周边地形,“这间屋子采光最好,离营地中心近,北边正对防御工事,东侧能看见勘探区,适合做临时指挥部。”

“那也不能让六爷搬啊。”柴归舟压低声音,“他七十三了,你让一个老头给监察部挪窝?你是真想把评估第一天干成武装冲突?”

沈霜降转过头,看着他,语气没什么起伏。

“柴归舟,我现在不是来跟你过家家的。”

“我知道。”

“我只在这里待三天。三天之内,我要把评估做完,把报告递上去,还得让上面信。效率比情面重要。”她顿了顿,“你来解决,或者我让舰队来解决。”

这话一出来,柴归舟就知道,没得聊了。

五分钟后,他站在陆六指面前,觉得自己像个来收租的逆徒。

“六爷,有个事儿……”

陆六指正蹲在地上修一台破探灯,头也不抬:“说。”

“沈霜降看上您那屋了。”

老头手里的工具一停。

“她眼瞎啊?老子那破屋哪儿好?”

“她说位置好,适合当指挥部。”

陆六指抬头看着他,眯了眯眼:“所以,你是来帮她跟老子抢房子的?”

“不是抢,就借三天。”

陆六指盯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行。”

柴归舟愣住了。

“您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陆六指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拎着探灯往外走,“她要住就住。正好,老子也想看看,她到底能在这颗破星球上挖出个什么玩意儿。”

说完他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不过有一条。”

“您说。”

“她要是把老子那张床睡塌了,你赔。”

柴归舟:“……”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沈霜降这三天,可能都不会太好过。

沈霜降的动作比他说话还快。

当天下午,监察部的设备就全下来了。

十七根银灰色勘探桩沿着营地外围和矿区旧坑一路钉了下去,磁场扫描、深层波谱、地壳回音、能量残留,全套一起开。那些机器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运一台下来都够买一艘小型巡逻舰。

阿米里亚这帮老头老太太哪见过这个,围着看了一下午,越看越觉得离谱。

“这玩意儿能挖矿?”

“不能。”

“那能打仗?”

“也不能。”

“那它值这么多钱干什么?”

副官在旁边想了想,给出一个很真诚的回答:

“主要是拿来证明,公司有钱。”

一群老头同时“哦”了一声,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柴归舟站在其中一根勘探桩旁边,看着监测屏上跳来跳去的数据,越看越像天书。

沈霜降走过来,把一份刚出的图谱调到他面前。

“看懂了吗?”

柴归舟很诚实:“没有。”

“那你杵这儿干什么?”

“陪你。”

沈霜降的手顿了一下。

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得她眉眼更冷。可就那一瞬间,她眼神还是轻轻晃了一下。

“柴归舟。”她把终端收回去,“七年不见,你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这不是厚。”柴归舟一本正经,“这是经验。”

“什么经验?”

“追你的经验。”他说,“当年你拒绝我十七回,我第十八回才追上。没点抗打击能力,早死了。”

沈霜降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两秒,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柴归舟跟上。

“下一个点。”

“我陪你。”

“不用。”

“你说不用有什么用。”柴归舟跟得很自然,“你现在住钉子户窝里,吃钉子户的饭,占钉子户的屋,我作为本地拆迁办代表,负责陪同很合理。”

沈霜降停下,回头瞪他。

风从两人中间吹过去,卷起一地灰。

柴归舟冲她笑了一下,表情无辜得像是完全没看见她眼里的杀气。

不远处,几个监察员和副官并排站着,神情一个比一个复杂。

半晌,一个监察员低声问:“你们组长以前就这样?”

副官叹了口气。

“以前更过分。”他说,“现在已经收敛了。”

第二天傍晚,第一批像样的数据出来了。

沈霜降把柴归舟叫进了临时指挥部。

屋里已经完全变了样,陆六指那张老桌子上摆满了扫描终端和投影模块,墙上挂着三张剖面图,床被挪去了角落,上面还压着六爷一条没来得及拿走的旧毛毯,看着有点荒诞。

“过来看。”

沈霜降抬手一点,半空投影亮起。

那是一张地下剖面图。阿米里亚的灰色地层像被人一刀一刀切开,矿脉、废坑、旧支架残骸都清清楚楚。就在三百米以下,有一块不太对劲的黑影。

柴归舟眯了眯眼。

“这是矿洞?”

“不是。”沈霜降放大图像,“矿区历史记录里,最深的人工开采层只有一百八十七米。这个位置在三百米以下,形状规则,边缘完整,像一个封闭空腔。”

“多大?”

“大概一个足球场。”她顿了顿,“而且不是天然形成的。”

柴归舟这回彻底不说话了。

阿米里亚名义上是废矿星,采空了,死透了,唯一剩下的价值就是等着被回收。可如果地下三百米真埋着一个人工结构,那这地方就从头到尾都不干净。

“会不会是以前谁偷偷建的避难所?”他问。

“建避难所不可能避到这个深度。”沈霜降说,“而且我们在空腔内部捕捉到了微弱生物信号。”

柴归舟抬头:“活的?”

“现在只能说有生命迹象。”

“人?”

“不像。”沈霜降盯着那片黑影,声音低了点,“它在动。”

屋里安静下来。

机器运转时发出的低鸣声,忽然显得特别明显。

柴归舟看了几秒那张图,转身就往外走。

“去哪儿?”沈霜降问。

“找六爷。”他头也不回,“这地方他住了二十年,真要有鬼,他肯定比你那些机器先知道。”

陆六指正在他临时住处门口蹲着焊东西。

那地方比原来那间还小,矿车轮子都没卸干净,坐进去腿都伸不直。老头蹲在门口抽着烟,脚边趴着一只老母鸡,场面看着莫名很和谐。

柴归舟走过去,直接蹲他旁边。

“六爷。”

“嗯。”

“地下三百米,有东西。”

陆六指没抬头,焊枪上火花还在跳。

“知道。”

柴归舟一愣。

“您知道?”

“知道个大概。”陆六指把焊枪关了,摘下护目镜,眯着眼看他,“你们挖着了?”

“还没挖开,只扫出来了。”柴归舟压低声音,“那底下到底是什么?”

陆六指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一口烟。

“不知道。”

“您拿我开涮呢?”

“老子闲的?”陆六指白了他一眼,“我是真不知道。只知道那玩意儿不安分。”

“怎么个不安分法?”

陆六指拿烟头指了指不远处那几只鸡。

“看见没有?”

“看见了。”

“那几只鸡,每天夜里都会往一个地方跑。”老头说,“跑过去,站那儿,一站就是半宿。天一亮,再自己回来。”

柴归舟愣了下:“您早知道,怎么不说?”

“说了有人信吗?”陆六指哼了一声,“我跟林渊提过,他说可能是老子买的鸡脑子不好。后来我盯了几回,发现它们站的地方,二十年来没长过一根草,地面冬天发热,夏天发凉,邪门得很。”

“位置在哪儿?”

陆六指抬手往矿坑后头一指。

“就你们今天打第三个孔的地方。”

柴归舟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后背慢慢起了一层凉意。

第三天凌晨,营地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柴归舟睡得本来就浅,外面一乱,他睁眼的时候已经听见有人在喊:

“那边塌了!”

“都别过去!”

“灵音!灵音在哪儿!”

柴归舟猛地翻身下床,外套都来不及套,直接冲了出去。

外面天还没亮透,营地上空挂着几盏临时探灯,把矿坑后那片空地照得一片惨白。人都往那边挤,陆六指、林渊、监察员、老太太、鸡,全来了。

沈霜降站在最前面,脸色难看得厉害。

柴归舟挤过去,看见地上的东西时,脚步一下停住了。

那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一个洞。

不大,直径两米左右,边缘圆得离谱,像是有人拿激光沿着地面切开了一圈。洞口四周没有坍塌,也没有碎土翻卷的痕迹,干净得不像刚挖出来,倒像它本来就在那儿,只是刚刚自己把门打开了。

洞里黑得发沉。

什么都看不见。

可下面有声音。

沙沙的,很轻,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沿着洞壁往上爬。

“怎么回事?”柴归舟低声问。

“二十分钟前,地表震了一下。”沈霜降盯着洞口,声音压得很低,“等我们赶到,这个洞已经开了。”

“设备呢?”

“全失灵了。”她咬了下牙,“三秒前还能测到那个空腔,三秒后所有回波都乱了。”

柴归舟盯着那洞,心里越来越沉。

周围没人再说话,连鸡都安静了。

就在这时,有人往前迈了一步。

不是监察员,也不是林渊。

是灵音。

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洞边了,低着头往下看,眼睛亮得有点反常。探灯光落在她脸上,她那双眼睛像是映着什么东西,亮得发幽。

“灵音!”柴归舟心里一紧,立刻伸手去拽她,“回来!”

灵音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害怕,甚至还冲他笑了一下。

“柴叔叔,”她轻声说,“下面有人叫我。”

柴归舟手指一僵。

几乎是同一瞬间,洞里的沙沙声停了。

下一秒,一团影子从黑暗里猛地一窜,直接跳了出来。

人群齐齐往后一退。

柴归舟条件反射把灵音护到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前面。

然后,他看清了那玩意儿。

是一只鸡。

一只不太正常的鸡。

它个头比普通鸡大一圈,羽毛不是白的,也不是黄的,而是带着一种很奇怪的淡金色,像被灯光从骨头里照出来。它落地以后抖了抖毛,身上居然真有一层微光沿着羽梢缓缓流过去。

全场安静得离谱。

半晌,陆六指喃喃出声:

“……老子的鸡成精了?”

没人接他这句。

因为谁都没反应过来。

那只发光的鸡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环境,然后迈着极稳的步子,从洞口边上走出来,若无其事地绕过一圈人的腿,直奔营地里那几只本地鸡。

那几只鸡看见它,居然也不跑,反而齐刷刷往后退开半步,像是在给它让位置。

这画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沈霜降盯着那只鸡,脸色一点点发沉:“记录影像,快!”

几个监察员手忙脚乱抬起终端。

柴归舟盯着那只鸡,脑子空了几秒,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见过会发光的鸡吗?”

“没有。”沈霜降冷着脸回他,“你呢?”

“我也是第一次。”柴归舟顿了顿,“但它要是再发个热,我就怀疑它是神之骨烤熟的。”

沈霜降回头瞪了他一眼。

“柴归舟,你——”

她话还没说完,那只鸡忽然抬起头,朝着众人叫了一声。

“咕哒。”

声音不大,很正常。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在耳朵里就是让人起鸡皮疙瘩。

像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在打鸣,而是在试着用鸡的嗓子模仿什么。

柴归舟和沈霜降对视一眼。

两人谁都没说话。

那只鸡叫完这一声,也没再闹腾,只是慢慢转过头,看向了灵音。

这一眼,看得柴归舟后背一下凉了。

那不是鸡看人的眼神。

太直了,也太稳了。

像认识她。

也像在确认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

灵音从他身后探出头,一点都不怕,反而小声说了一句:“你上来啦?”

这话一出,陆六指的烟都掉了。

“丫头,你跟谁说话呢?”

灵音伸手指了指那只鸡,表情很认真。

“它呀。”

沈霜降眉头一下拧紧。

“它跟你说了什么?”

灵音歪着头想了想:“它说,上面风好大,比下面冷。”

场面一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吹铁皮的声音。

柴归舟蹲下来,和她平视。

“灵音,你听得懂它说话?”

“听得懂一点。”小姑娘眨了眨眼,“它说得不快,就能听懂。”

“它还说什么了?”

灵音看了看那只发光的鸡,又看了看洞口,声音轻了些。

“它说,下面的人还没醒。”

柴归舟心里猛地一沉。

“下面有人?”

灵音摇头:“我不知道。它没说清楚。”

发光鸡又看了灵音一眼,然后忽然转身,朝洞口跳了回去。

它动作极快,几乎像一道淡金色的影子,落下去时连点灰都没带起来。

众人下意识往前一步。

可等他们冲到洞边,下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更诡异的是,那个洞口开始自己合拢。

不是塌陷,也不是填埋。

而是像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从地下把切开的那圈土重新推了回来。边缘一点点收口,几秒工夫,整片地面恢复如初,只剩下中间一道很淡的圆痕,证明刚才那一幕不是集体做梦。

监察部的人扑上去,仪器扫了一圈又一圈。

结果全都一样。

地下空空荡荡。

别说空腔,连异常波动都没了。

像是那东西刚才只是上来透了口气,顺便耍了他们一下。

沈霜降站在原地,看着扫描结果,脸色难看到极点。

副官在旁边小声问:“这……怎么写进报告?”

没人理他。

陆六指走到那道圆痕旁边,拿鞋尖蹭了蹭地。

“邪门。”他低声说,“比老子年轻时候炸矿还邪门。”

柴归舟也蹲了下来,手按在那块地上。

地面是凉的。

一点余温都没有。

可就在刚才,这下面分明有东西上来过。

“你怎么看?”沈霜降走到他身边,声音很低。

柴归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我之前以为,咱们要挖的是一艘船。”他说,“现在看,可能不止。”

“什么意思?”

“这地方底下有活物。”柴归舟站起来,望着那片刚恢复平整的地面,“而且它认识灵音。”

沈霜降没说话。

她的眼神已经说明,她也是这么想的。

远处,灵音正蹲在那几只普通鸡旁边,小声跟它们说话,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探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那点稚气照得很清楚。

可柴归舟这会儿看着她,只觉得心里发沉。

因为刚才所有人里,只有她听懂了那只鸡的话。

别人听见的是“咕哒”。

她听见的是一句完整的话。

这已经不是古怪能解释的了。

是冲着她来的。

柴归舟往她那边走了两步,刚想开口,灵音忽然自己抬起头,冲他招了招手。

“柴叔叔!”

“怎么了?”

灵音指了指地面,声音不大,像是在说一个不该太大声说出来的秘密。

“它刚才还说了句别的。”

柴归舟心里一紧:“什么?”

灵音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

“它说,下次上来的,不止它一个。”

风一下吹过来,营地外那几面破铁皮被刮得哐哐作响。

柴归舟站在原地,没动。

他忽然明白,这次是真的挖出事儿了。

不是挖出一艘船,不是挖出一段旧案。

是挖出了一个还活着的东西。

而那个东西,正在地下看着他们。

等下一次,自己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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