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夫君第六十六房外室找上我时,我已生子夺权柳芊芊谢珩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夫君第六十六房外室找上我时,我已生子夺权(柳芊芊谢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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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短篇《夫君第六十六房外室找上我时,我已生子夺权》是大神“白雪公主”的代表作,柳芊芊谢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夫君第六十六房外室找上我时,我已生子夺权》是来自白雪公主最新创作的精品短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谢珩,柳芊芊,沈清辞,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夫君第六十六房外室求见我,说她怀了身孕,侯府血脉不能流落民间,要我准她进府。我脸色不变,不紧不慢开口:“听说你跟城西的秀才来往亲密?你确定这孩子是侯爷的而不是秀才的?”女子的啜泣戛然而止,她忙捂紧肚子踉跄磕头:“是奴家弄错孩子爹了,奴家这就走!”嫁入镇北侯府这三年,我替夫君打发过多少女子,我都记不清了。京中人都笑我这个主母大度又窝囊,但他们不知,我十分乐意给夫君处理麻烦。毕竟每处理一个,侯府的田庄铺子就多一处落在我名下。如今这侯府已经没什么能再给我的,我也该将那‘败家’的夫君赶出门了......
主角:柳芊芊,谢珩 更新:2026-03-11 22: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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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夫君第六十六房外室求见我,说她怀了身孕,侯府血脉不能流落民间,要我准她进府。
我脸色不变,不紧不慢开口:“听说你跟城西的秀才来往亲密?你确定这孩子是侯爷的而不是秀才的?”
女子的啜泣戛然而止,她忙捂紧肚子踉跄磕头:
“是奴家弄错孩子爹了,奴家这就走!”
嫁入镇北侯府这三年,我替夫君打发过多少女子,我都记不清了。
京中人都笑我这个主母大度又窝囊,但他们不知,我十分乐意给夫君处理麻烦。
毕竟每处理一个,侯府的田庄铺子就多一处落在我名下。
如今这侯府已经没什么能再给我的,我也该将那‘败家’的夫君赶出门了......
1
夜色渐深时,谢珩才带着一身酒气踏进我的院子。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永远盛着对我的厌恶和不耐。
“沈清辞,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他斜倚在门框上,连正眼都不愿看我。
“芊芊已经收拾东西走了,你满意了?”
我坐在梳妆台前,正对镜卸下最后一支珠钗。
“世子爷,我是在帮你。”
铜镜里映出我平静的脸。
“若她真生下孩子,日后滴血认亲时出了岔子,丢的是整个镇北侯府的脸面。”
“父亲在边关浴血奋战,若知道京城的儿子闹出这等丑事......”
谢珩猛地打断我。
“少拿父亲压我!”
他几步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我生疼。
“你不就是想让我来你这儿吗?行啊,我来了,你又想怎样?”
他身上的脂粉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是柳芊芊最爱的茉莉香。
我迎上他讥诮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我要一个孩子。”
谢珩愣住了,随即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孩子?沈清辞,我看你和那些高门大户的夫人也没什么两样,还不是想靠孩子拿捏我?”
他俯身凑近,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脸上,语气满是恶意: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就算你生了儿子,我谢珩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不过是我谢家摆在府里的一个花瓶,一个......”
我平静地打断他:“是母亲要嫡孙。”
谢珩的话戛然而止。
“侯府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来安圣上的心,安族老们的心。”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清晰。
“世子爷风流快活,自然不在乎。”
“可母亲为了这事,已经三个月没睡好觉了。太医说,再这样下去,怕是......”
我没说完,但谢珩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可以不在乎我,可以不在乎父亲,但他不敢不在乎他那位出身长公主府、手段凌厉的母亲。
“你威胁我?”
他咬牙切齿。
“妾身不敢。”
我垂下眼帘。
“只是为母亲分忧罢了。若世子爷不愿,我去回了母亲便是,就说......”
“够了!”
谢珩猛地松开我,烦躁地扯开衣领。
“不就是想让我睡你吗?行,我成全你!”
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粗暴地扔在床榻上。
帷帐落下,锦被凌乱。
他像完成任务般,动作毫无怜惜,只有发泄般的怒火。
我咬着唇,默默承受着一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吗?
当然疼。
可比起三年前,沈家被抄,父母双双自尽,兄长流放三千里,我像货物一样被送进侯府的那一天,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谢珩很快就结束了,毫不留恋地起身穿衣。
外面有小厮低声禀报:
“世子爷,柳姑娘那边......”
“知道了!”
谢珩不耐烦地应了声,转头看我时,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满意了?沈清辞,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他摔门而去。
我躺在凌乱的床榻上,慢慢松开紧握的手,掌心月牙形的血痕清晰可见。
我轻轻抚上小腹。
爱?
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要的,是母凭子贵,是这镇北侯府,将来由我说了算。
2
两个月后,我诊出了身孕。
消息传到婆母耳中时,她正因头风发作卧床不起。
听闻喜讯,竟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连声吩咐:
“快!快把清辞接过来,就住我院子里的暖阁!”
“派人去请王太医,不,请太医院的院正来!”
一时间,整个侯府都动了起来。
我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搬进了婆母院中的暖阁,吃的用的,无一不精。
婆母甚至亲自过目我的食谱,连熏香都换成了最温和的安神香。
谢珩被叫来时,脸色复杂。
婆母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
“珩儿,清辞有了身孕,这是天大的喜事。”
“从今往后,你多陪陪她,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少去!”
谢珩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看向我的眼神里,厌恶中又多了几分探究。
他大概在想,我用了什么手段,竟真能怀上孩子。
“你倒是有本事。”
趁婆母不注意,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冷得像冰。
“但别以为有了孩子就能怎么样,我谢珩的孩子,不止你能生。”
我垂眸,轻轻抚着小腹:
“妾身明白。这孩子,是给母亲的交代,也是给侯府的交代。”
“你最好记住!”
他甩袖离去。
婆母转头看见,叹了口气:
“清辞,委屈你了。等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好的。”
“儿媳不委屈。”
我温顺地笑。
“能为侯府开枝散叶,是儿媳的本分。”
心里却清明如镜。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怀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自然也传到了柳芊芊耳中。
被我打发走后,谢珩悄悄派人把她带了回来。
安顿在京城西街的小院,依旧做着她的外室。
听说我怀孕,她坐不住了。
先是派人送来一盒据说是安神助眠的熏香,被我让太医查验,里面掺了能致人流产的麝香。
又不小心在我每日散步必经的花园小径上洒了滑腻的鹅卵石,被我身边的嬷嬷提前发现。
这些小伎俩我都一一记下,不动声色地将证据递到婆母面前。
婆母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这个狐媚子!”
她摔了茶盏。
“竟敢把手伸到侯府来了!”
“来人,去告诉世子,若他再跟那个贱人来往,就给我滚出侯府!”
谢珩被训斥,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觉得是我在母亲面前搬弄是非,对柳芊芊愈发怜惜。
不久后,宫中举办赏菊宴,三品以上官员家眷皆需出席。
我因有孕在身,本可推辞,但婆母说这是向宫中表明侯府后继有人的好机会,坚持让我去。
我明白,她是想借这个机会,让那些嘲笑我的人看看,我这个世子妃,坐得稳稳的。
赏菊宴那日,我穿着世子妃规制的礼服,发髻上簪着婆母赐下的九尾凤钗,在春桃的搀扶下缓缓步入御花园。
所到之处,命妇们或明或暗的打量目光,如针刺般落在我身上。
“那就是沈太傅的女儿?听说成婚三年,世子连她院子都不进,怎么突然就有孕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啧,看她那气色,哪里像有孕,别是......”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我面不改色,一一与相熟的夫人见礼,举止从容,仪态端方。
直到一声娇呼传来。
“呀,这不是姐姐吗?”
3
我抬眸,看见柳芊芊穿着一身与我颜色相近的鹅黄宫装。
发髻上竟簪了支只有正室才能用的赤金步摇,正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
她身边,跟着脸色不虞的谢珩。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芊芊,你怎么来了?”
谢珩皱着眉,想拉她走。
柳芊芊却甩开他的手,走到我面前,笑吟吟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给姐姐请安。听说姐姐有孕,妹妹特地来道喜呢。”
她说着,从丫鬟手中接过一盏茶,双手奉上:
“妹妹以茶代酒,敬姐姐一杯,祝姐姐一举得男。”
那盏茶,热气腾腾。
我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意,心中冷笑。
“柳姑娘有心了。”
我没接茶,只淡淡道。
“只是我如今有孕,太医嘱咐不宜饮茶。”
柳芊芊笑容僵了僵,随即眼眶一红,转向谢珩:
“世子爷,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只是想给姐姐道个喜......”
谢珩最看不得她这副模样,当即对我沉下脸:
“沈清辞,芊芊一片好意,你何必......”
话音未落,柳芊芊突然哎呀一声,手中的茶盏脱手,滚烫的茶水直直泼向我的裙摆!
我早有防备,在春桃的搀扶下迅速侧身避开。
柳芊芊却像是算准了我会躲,脚下故意一崴,整个人朝旁边的石桌摔去!
“芊芊!”
谢珩大惊失色,飞扑过去。
柳芊芊重重撞在石桌角上,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世子爷,救救我们的孩子!”
她身下,鲜红的血缓缓渗出,染红了鹅黄的裙摆。
满场哗然。
谢珩目眦欲裂,抱起柳芊芊,转头对我怒吼:
“沈清辞!你好狠的心!芊芊只是想给你敬茶,你为什么要推她!”
我站在原地,一手护着小腹,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却倔强地挺直脊背。
“世子爷明鉴,”
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
“妾身离柳姑娘至少三步远,如何推她?倒是柳姑娘这身宫装,这头上的赤金步摇,不知是谁给的胆子,敢逾制穿戴?”
周围命妇们这才注意到柳芊芊的装扮,顿时议论纷纷。
“是啊,那步摇是正室才能用的......”
“一个外室,竟敢穿宫装赴宴,简直不知死活!”
谢珩脸色铁青,还想说什么,一道威严的女声传来:
“够了!”
婆母,在一众嬷嬷的簇拥下,面色冰冷地走来。
她先看了我一眼,见我无恙,眼中闪过一丝松了口气的神色,随即看向谢珩怀里的柳芊芊,眼中满是厌恶。
“将这个不知礼数、冲撞世子妃的贱婢,给本宫拖出去!杖三十,扔出宫门!”
“母亲!”
谢珩急了。
“芊芊她有了身孕,她......”
“身孕?”
婆母冷笑。
“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室,也配怀我谢家的种?太医,给本宫验!”
随行的太医上前,在柳芊芊手腕上搭了片刻,脸色古怪地回禀:
“启禀长公主,这位姑娘......并未有孕。”
“什么?”
谢珩如遭雷击。
柳芊芊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婆母不再看她,只对谢珩道:
“从今日起,你禁足府中,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子一步!”
“若再让我知道你与这贱婢往来,你这世子,也不必当了!”
说罢,她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声音温和却清晰:
“清辞受惊了,我送你回府。”
“从今往后,谁再敢冲撞世子妃,便是与我镇北侯府为敌!”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我由婆母亲自扶着,缓缓离开御花园。
转身的刹那,我看见谢珩抱着昏迷的柳芊芊,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没有了厌恶,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知道,这次,他彻底输了。
而我,轻轻抚着小腹,感受着里面小小的生命。
孩子,你看,这就是人心。
你爹的心不在娘这里,没关系。
娘会把整个侯府,送到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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