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您究竟要何时才能懂事?”
“即便您贵为皇室,也断不能做这种草菅人命之事。”
“将来,我许家也有不少下人,若各个都被您这般磋磨,那我这个家主又该如何自处?”
许慎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与愤怒。
可下一刻,我却跪在了皇兄面前。
“还请皇兄将此侍女杖毙。”
“其一,她身为侍女却不检查茶水温度,竟递过一杯如此烫人的茶水。”
“其二,她身为下人却不知护主,在茶水打翻后也并未想着将我护住。”
说着,我递出同样被烫伤的手。
见此情状,不发一言的皇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许慎和荆桃望向我,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的,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
荆桃跪在地上,猛地磕起头来。
可皇兄却不经意地勾了勾唇。
“杖毙?十三你未免太过狠毒。”
“不过,既然确实是孤的侍女将你伤着,那孤自不会偏颇。”
“来人,拉下去,杖责二十。”
许慎听了,立马护在荆桃身前。
“殿下不可,荆桃她受不住的。”
皇兄听闻,眉头微皱。
“许慎,莫非你真是想让十三将她杖毙?”
这话一出,许慎连连退了两步。
最后,只能任由侍卫将荆桃拉走。
“不要,不要,大人救我,救我和……”
“啊……”
听着荆桃的惨叫声,许慎的拳头越握越紧,脸色也越来越白。
当晚,许慎冲进了我的宫中。
“赵疏音,这世间怎会有你这般恶毒的女人!”
“荆桃身子骨本就弱,你怎么能让太子殿下杖责她!”
我望向他,眼神冷漠。
“许大人,请你搞清楚自己和那侍女的身份。”
“啪……”
许慎想要打我,却被我反扇了一巴掌。
“本宫……才是公主!”
震惊过后的许慎,反而笑了。
他理了理衣裳,朝门外走去。
“公主殿下,要是没有许某,您以为在这宫中您能肆意妄为。”
“太子殿下已经答应,过几日就抬荆桃当我的妾室,您好自为之。”
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我唇角微勾。
许慎,该保重的,是你。
不等他踏出大门,暗卫便出现了。
“殿下,这是太子让我带给您的。”
“太子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接着,他又递过一个盒子。
“殿下,这是宫外那位送来的。”
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我陷入回忆,久久不能平静。
4
这日之后,许慎再没见过荆桃。
皇兄只说,荆桃是在养伤。
许慎没有法子,只能四处托人打听。
眼看着我和许慎的婚期将近,可外面却流言四起。
“他们说,顾将军在外征战多年,此番得胜回朝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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