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血祭公海谁教你在服务生面前杀人的?(死死刘剥皮)热门小说_《血祭公海谁教你在服务生面前杀人的?》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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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死死刘剥皮的男生生活《血祭公海谁教你在服务生面前杀人的?》,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活,作者“阿姆斯特丹的弟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刘剥皮,死死的男生生活小说《血祭公海:谁教你在服务生面前杀人的?》,由网络红人“阿姆斯特丹的弟弟”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13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20: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血祭公海:谁教你在服务生面前杀人的?
主角:死死,刘剥皮 更新:2026-03-12 09:3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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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老大被人割断脖子的时候,血溅了我一身。满包厢的大佬全疯了,拔出枪到处抓内鬼。
我只是个端盘子的服务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但没人知道,趁着断电那三秒,
我顺着监控死角,把那把沾着血的邪门骨刀,塞进了主管的西装口袋。警察上船搜查时,
我装作吓破胆的样子,死死抱住带队警官的大腿。警察叔叔救命!
我主管最近天天花大钱请高管吃生肉,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啊!
看着主管被当场按下,我低着头,嘴角差点没压住。他们以为死的是老大。其实,
这只是全船献祭的开始。坤哥举着那杯八万二的罗曼尼康帝,油腻的脸笑得像尊弥勒佛。
这趟公海的线,利润三个亿。老规矩,我拿六成,剩下的你们分。谁有意见?
包厢里安静得要命。坐在对面的二把手刀疤脸冷笑了一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大哥,
兄弟们拼死拼活,你一个人吃肉,连口汤都不给留?我手底下那几个兄弟的安家费,
加起来都特么两百万了。规矩就是规矩!坤哥猛地一拍桌子,刚要发火。
他的脖子突然裂开一条大口子。滚烫的血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了我一脸。
我手里还端着醒酒器,整个人全懵了。前一秒还在谈几个亿生意的包厢,瞬间炸了锅。操!
有内鬼!保护大哥!老二,是不是你特么动的手?你早惦记那批货了!
包厢里十几个大佬同时拔枪,黑洞洞的枪口互相指着,保险栓拉得咔咔响。我双腿一软,
手里的玻璃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直接抱头蹲在桌子底下。血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
尿没尿裤子不知道,反正我抖得像个筛子。都别动!谁特么敢出这个门,老子一枪崩了他!
坤哥的头号马仔红着眼怒吼。啪的一声,包厢里的灯全灭了。彻底的黑。有人开枪了,
子弹贴着我的头皮飞过去,打碎了后面的酒柜。玻璃渣子溅了我一脖子。别开枪!
当心条子在外面!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乱成一团的时候,
我的手在黏糊糊的地毯上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一把刀。刀柄上全是血,
还刻着摸起来硌手的鬼画符。真特么见鬼了,这就是割断坤哥脖子的凶器。要是灯亮了,
这玩意在我脚底下,我这条贱命今天就得交代在这。这帮黑社会杀人不眨眼,
一条服务生的命顶多值两万块封口费。我在这艘破游轮上端了三年盘子,
为了每个月那点窝囊费,连地毯上有几个烟头我都一清二楚。闭着眼睛,
我都知道监控死角在哪。我憋着气,像条泥鳅一样贴着墙根往前爬。左边是沙发腿,
右边是倒在地上的红酒桶。三秒钟。我硬是摸到了吧台后面。吧台底下缩着一坨肉。
是我那个平时连我两块五毛钱全勤都要扣的胖主管,刘剥皮。他现在抖得比我还厉害,
嘴里一直念叨着:完了完了,全完了,我的年终奖……我心里冷笑一声,
直接装作慌不择路,一头撞在他怀里。哎哟卧槽!谁!刘剥皮吓得差点叫出声。主管,
是我,小陈!救命啊!我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滚滚滚!
别特么连累老子!刘剥皮一脚踹在我肩膀上。趁着他推我的功夫,我手腕一翻。
那把沾着血的骨刀,顺着他宽大的西装口袋,悄悄滑了进去。我顺势滚到一边,
捂着脑袋继续装死。砰!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手电筒的强光照进来,
晃得人睁不开眼。警察!全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全副武装的水警冲了进来,
红蓝警灯的光在外面闪烁。包厢里的灯终于被重新推上。一地狼藉,坤哥的尸体倒在血泊里,
死不瞑目,脖子上的血还在往外冒。几个拿枪的大佬全被按在墙上,骂骂咧咧。警官,
我们可是正经生意人,这绝对是仇杀!刀疤脸扯着嗓子喊。少废话,全都不许动,搜身!
带队的警官冷着脸下令。几个警察开始拉网式排查。没找到凶器。带队警官走到我面前,
盯着我满脸的血:你离死者最近,看到了什么?我疯狂哆嗦,
结结巴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倒酒的!长官,我一个月才拿三千块,
我还被扣了两百块全勤,我不敢杀人啊!没人说你杀人。警官皱眉,
踢了踢地上的玻璃渣,刀呢?刀疤脸在旁边阴阳怪气:肯定是有人藏起来了!长官,
你可得好好搜搜这些下等人,说不定就是他们见财起意。我低着头,装作吓破胆的样子,
死死抱住带队警官的大腿。警察叔叔救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一边嚎,
一边假装语无伦次地大喊:肯定有鬼!我主管最近天天花大钱请高管吃生肉,
他绝对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啊!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看向了吧台后面的刘剥皮。刀疤脸的眼神瞬间变了,
像看死人一样盯着他。长官,我是这儿的主管,我可是良民啊!
刘剥皮被两个警察拽了起来,还在装无辜,我这西装三万八定制的,你们轻点!
带队警官使了个眼色,两个警察直接上手。刘剥皮的手条件反射地揣进了口袋。
我心里咯噔一下,等着他摸到那把带血的骨刀后,吓得尿裤子尖叫。可是他没有。
刘剥皮摸到了那个硬物,手停在口袋里。然而,我看到了更恶心的一幕……他慢慢低下头,
肥肉挤在一起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真特么邪门的痴笑。第2章我吓得头皮一炸,
连滚带爬地往带队警官身后躲。拿出来!带队警官掏出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刘剥皮的脑门上。别动!手拿出来!两个警察冲上去,
死死反剪住刘剥皮的胳膊。刘剥皮的手一点点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来。吧嗒。
一把惨白的骨刀掉在甲板上。上面沾满了坤哥粘稠的血,
刀柄上刻着的暗红色符文在手电筒光下反着光。全场死寂了两秒。刀疤脸第一个炸了。
草泥马的刘胖子!你特么敢暗算大哥!他猛地挣脱警察,一脚踹在刘剥皮的肚子上。
老子早看出来你不对劲!坤哥那三个亿的货你眼红很久了吧!
刘剥皮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那件三万八的定制西装蹭满了血印子。但他没喊疼。
他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骨刀,嘴角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嘿嘿……发财了……神显灵了,
全都是我的了……这逼绝对是疯了。带队警官眉头拧成个死结,一脚踩住刘剥皮的后背。
拷起来!把物证装袋!咔嚓两声,手铐死死锁住刘剥皮的手腕。警官转过头,
凌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你刚才说,他请人吃生肉?给我一字一句说清楚!
他一把揪住我的领子,把我从地上薅了起来。我立刻戏精附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死死反抱住他的胳膊。警官!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个月薪三千五的牛马!我一边嚎,
一边假装吓得直打嗝。刘剥皮这孙子不是人啊!上个月他扣了我两百八十块五毛的加班费,
就因为我左脚先踏进餐厅!警官你想想,他这么抠门的人,这几天居然疯狂透支信用卡!
我咽了口唾沫,指着地上几个黑帮高管。他天天拉着坤哥手底下的几个大哥,
去游轮最下面的底舱开小灶!刀疤脸急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放屁!
我怎么不知道老三老四跟他去底舱了!我缩着脖子,声音直发抖。我亲眼看见的!
他买的全是带血的生肉!还不让后厨煮熟!我就偷偷看了一眼,
他们几个人围着个红色的破铁盆,直接拿手抓着生肉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是血啊警官!
他还一边吃一边念叨什么海神保佑!他肯定是中邪了!坤哥就是他献祭给脏东西的!
我这番话半真半假。刘剥皮确实抠门,也确实去了底舱。但我没说的是,那盆生肉里,
掺了能让人产生严重幻觉的神经毒素。这是我和坤哥的情妇早就布好的局。刀疤脸听完,
眼睛瞬间红得滴血。好啊!怪不得老三老四这几天神神叨叨的,连账本都特么算错!
原来是你个死胖子下的药!你想用邪门歪道控制他们,吞大哥的钱!长官!
这胖子绝对是内鬼!把他交给我,我活剐了他!包厢里的黑帮全暴动了,
嚷嚷着要弄死刘剥皮。场面瞬间失控。几个水警拼了命才把这帮红了眼的大佬按在墙上。
带队警官冷着脸,猛地朝天花板开了一枪。砰!震耳欲聋的枪声让所有人瞬间闭嘴。
都特么给我老实点!这里是案发现场,不是你们抢地盘的堂口!警官收起枪,
冷冷地扫了一圈。把嫌疑人和这几个带头的全押回局里,分开审!
两个警察架着还在傻笑的刘剥皮往外走。刘剥皮路过我身边时,突然扭过头,冲我咧开嘴。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嘿嘿……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装作吓破胆的样子,
死死捂住眼睛。带队警官拍了拍我肩膀上的玻璃渣,语气放缓了一点。行了,别怕。
你现在是这件案子唯一的关键证人,跟我走,去VIP安全屋。我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连连点头。谢谢警官!谢谢警官保我这条狗命!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跟在带队警官身后往外走,低着头,嘴角差点没压住。完美。凶器出去了,嫌疑转移了,
我还混到了警方的最高保护。这艘全员恶人的破船,终于要开始大洗牌了。跟紧点,
别乱看。警官走在前面,声音很沉。是是是,我这人胆子最小了,我连鸡都不敢杀。
我赶紧小跑两步跟上。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一路上,我用余光扫过每一个监控摄像头。
全黑了。整艘游轮的监控系统,就在刚才那三秒断电里,被彻底瘫痪了。走到拐角处,
警官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你刚才在桌底,除了那把刀,
还看见什么没?我装傻充愣,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啊警官,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尿都憋不住了。警官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没看到好,
看到太多容易短命。我连连点头哈腰:对对对,我这人眼神不好,啥也没看见。
继续往前走,海风顺着走廊的通风口灌进来。风很大,吹得警官的防弹衣领口翻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放心,有我在,你很安全。他笑了一下。然而,
我看到了更恶心的一幕……在他敞开的防弹衣内侧,
竟然用血画着一个和骨刀上一模一样的诡异符文。第3章我心里咯噔一下,
冷汗直接把后背的廉价衬衫浸透了。那符文红得发黑,边缘还带着没干透的血丝,
跟刘剥皮口袋里那把骨刀上的花纹一模一样。这特么哪是警察!
这分明是跟他们一伙的邪教神棍!我只觉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赶紧死死低下头,装作被海风吹得打了个冷战,顺势把手缩进袖子里。警官,太冷了,
咱们赶紧进去吧,我这人从小体虚。我缩着脖子,声音抖得像破风箱。他冷笑一声,
一把揪住我的后领。那手劲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掐着我的脖子,
直接把我拽进走廊尽头的VIP安全屋。砰的一声,厚重的隔音门被他一脚踹上。
屋子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他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焊死在地板上的铁椅子。
坐上去。例行公事,为了你的安全,得先委屈你一下。我哆哆嗦嗦地坐下,
屁股刚挨着铁皮,他就绕到了我身后。他掏出一根黑色的工业扎带,
直接把我双手反绑在椅背上。咔哒咔哒几声脆响,扎带死死勒进我的肉里,
疼得我直抽凉气。这根本不是保护证人的流程,这是绑死刑犯的绑法!警官,这是干啥啊?
我可是证人啊!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拼命扭动身体。我就是个端盘子的,
坤哥死了我也很难过,但我真得回去结工资了!
我那两百八十块五毛的全勤不能就这么没了啊!那可是我半个月的饭钱!我一边嚎,
一边快速扫了一眼房间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灯没亮。这间屋子的监控是坏的,
或者早就被他切断了。外面水警正在大搜查,他却把我带进这个死角。他根本没打算保护我,
这是要关门杀狗。警官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我面前。他没接我的话茬,
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他猛地把一口浓烟全喷在我脸上。
小子,别跟我装疯卖傻。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在桌子底下,你到底看没看到『仪式』?
我被烟呛得直咳嗽,肺都快咳出来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什么仪式?
警官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我就看见坤哥脖子喷血,血溅得我满嘴都是,然后灯就黑了!
我吓得直接尿了,真特么什么都没看见啊!我连头都不敢抬!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像是想看穿我有没有撒谎。真没看见?坤哥死的时候,
就没个影子或者什么东西爬过去?他一边说,手一边慢慢摸向后腰。
我注意到他的配枪没在枪套里,而是别在后腰的皮带上。保险没关,
黑洞洞的枪口随时能拔出来爆我的头。我吓得拼命摇头,后背死死抵着椅背,
双手在背后疯狂挣扎。其实我根本没挣扎。刚才包厢里酒柜炸开的时候,
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玻璃渣,刚好掉进我袖口里。我现在正用两根手指死死夹着那块玻璃渣,
拼命切割手腕上的工业扎带。玻璃渣太小,边缘锋利,连我的手腕肉一起割破了。
血顺着指尖往下滴,砸在地板上,钻心地疼。但我死死咬着后槽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嘴里还在疯狂输出废话。警官!我拿我那三千五的底薪发誓!我绝对没撒谎!
我要是看见半个鬼影,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下个月工资全扣光!你放了我吧,
我这条烂命不值钱,我还得攒钱回老家盖猪圈呢!我妈还等我寄钱买药啊!
警官眼里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皮鞋狠狠碾灭,发出一声冷笑。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也对,一个下等牛马,怎么配直视海神降临。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咔哒一声,直接按下了电子锁的死锁键。红色的警示灯亮起。这下外面的人绝对进不来,
里面的人也别想出去。我手里的玻璃渣已经割断了一半扎带,手腕滑腻腻的全是血,
连握住玻璃都费劲。警官,你锁门干啥?我害怕……我声音带上了哭腔,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装出来的警察样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和刘剥皮一样邪门、狂热的痴笑。他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脸上的肉都在兴奋地抽搐。他没拔枪。而是从防弹衣内侧,
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根浸透了黑狗血的红绳。绳子上还挂着几个生锈的铜钱,
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乱响,散发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腥臭味。别怕,海神需要新鲜的血食。
坤哥的血太脏了,不够纯粹。他一边朝我走过来,
嘴里一边念叨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诡异咒语。用你的命填进去,游轮的阵法就成了。
下辈子投胎,记得别乱看。红绳被他拉得笔直,直接朝着我的脖子套了下来。
他以为我会像待宰的猪一样疯狂尖叫、拼命挣扎。但他错了。
就在红绳即将勒住我喉咙的那一秒。我背在身后的双手猛地一撑,啪的一声,
被割断大半的扎带彻底崩开。我不仅没躲,反而猛地往前一探,
主动把脖子迎进了那个红绳套里。警官愣住了,手里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
我抬起满是鲜血的脸,看着他像见鬼一样的眼睛,嘴角一点点咧开。我贴着他的耳朵,
轻声笑了一下。你们拜的那个『海神』,没告诉你们我是谁吗?
第4章警官瞳孔猛地一缩,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他反应极快,下意识就要收紧手里的红绳,
想直接勒断我的气管。但他慢了半拍。我手里那块沾着我手腕血肉的玻璃渣,
已经狠狠扎进了他的右手手腕。我咬紧后槽牙,借着身体前倾的惯性,用力往下死命一划。
哧啦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手感就像用生锈的钝刀子锯开了一块老猪皮。
滚烫的鲜血瞬间飙射出来,直接喷了我满头满脸,连睫毛上都挂着血珠子。啊——卧槽!
警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红绳直接掉在地上。他右手的手筋被我齐根挑断了,
手掌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软绵绵地耷拉着。他疼得五官全扭曲在一起,
左手本能地往后腰去摸那把配枪。我根本没给他机会。我猛地抬起膝盖,
一脚狠狠踹在他大腿根的麻筋上。趁他身子一歪单膝跪地,我反手抽出他后腰的那把格洛克。
大拇指一抠退弹匣的按钮,咔哒一声,装满子弹的弹匣直接砸在地板上。
为了防止枪膛里还有一颗子弹走火,我顺势把枪管死死顶进他嘴里。
冰冷的准星直接磕断了他两颗大门牙。别动!动一下我特么打爆你的狗头!
我一脚踩在他胸口,顺手捡起地上那根腥臭的红绳,死死缠住他的脖子。他被枪管堵着嘴,
满嘴是血和碎牙,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那双刚才还阴冷狂热的眼睛里,
现在全特么是见鬼一样的恐惧。你……你到底是谁……他含糊不清地往外吐着血沫子,
身体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我气笑了,手里的红绳又勒紧了半寸,勒得他直翻白眼。
老子是个月薪三千五的牛马!为了这破工作我连尊严都不要了!
今天本来能拿两百块全勤的,全特么被你们这帮神棍搅黄了!我脚下猛地发力,
穿着廉价皮鞋的脚狠狠踩在他左边肋骨上。咔嚓两声清脆的骨裂声。
两根肋骨直接被我踩断,断骨倒插进他的肺里。警官眼珠子往上一翻,疼得浑身剧烈抽搐,
差点当场晕死过去。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把枪管往他嗓子眼又捅了捅,
搅得他一阵干呕。刘剥皮那个死胖子,还有你们这帮披着警服的畜生,到底想干嘛?
坤哥那三个亿的货,你们打算怎么洗干净?警官疼得直翻白眼,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他死死盯着我,嘴里一边冒着血泡,突然咧开嘴,
笑得真特么渗人。你……你逃不掉的……
这艘船……根本就不是什么黑帮的销赃聚会……他一边咳血一边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
这是……祭坛!一个大型的海葬献祭场!
坤哥……坤哥只是第一个用来开路的祭品……
今晚这艘船上的几百号人……全特么得死!三个亿是海神的贡品……你们的命也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头皮瞬间炸开了。草泥马的,玩这么大?一整船全副武装的黑帮大佬,
全都被这帮疯子当成了待宰的猪?我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外面那些登船搜查的水警,
全都是你们的人?警官狂热地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像个彻底疯魔的邪教徒。
全都是……神最忠诚的信徒……
你一个端盘子的下等人……能给神陪葬……是你八辈子的福分!
神已经降临了……你们都得死……全特么得死!去你妈的福分。我懒得听他放屁,
双手猛地一交叉,死死绞紧了红绳。警官的狂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瞬间凸了出来,
眼白上爆满红血丝。他的双腿在铁板地上疯狂乱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左手死命抓着脖子上的绳子,指甲把自己的脖颈抓得血肉模糊。我不为所动,眼神冷得像冰,
双手死死勒住不放。足足过了两分钟,他终于彻底不动了。舌头吐出老长,
裤裆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我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甩了甩发酸的胳膊。
别跟我扯什么杀人犯法。在这种全员恶人的黑吃黑死局里,你不弄死他,
他就会把你活剥了献祭。我这条烂命虽然不值钱,但我也得留着回老家盖房子呢。我弯下腰,
把地上的弹匣捡起来,重新拍进枪柄里,插进自己后腰。然后我抓着他的衣领,
把他一百八十多斤的尸体硬生生拖起来。我踩着那张铁椅子,
把红绳挂在天花板粗大的通风管支架上。打了个死结,把他的脖子套进去。最后,
我一脚把铁椅子踹翻在他脚下。完美。一个畏罪自杀、上吊自尽的黑警现场,
就这么布置好了。谁特么会怀疑一个吓尿裤子的底层服务生,能三秒反杀带枪的警察?
我蹲下身,用他的警服擦干净手上的血迹。顺手在他防弹衣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
摸出了一个黑色的警用通讯器,还有一张最高权限的电子门卡。这可是好东西,
能刷开全船大部分的门。我刚把通讯器揣进口袋,正准备开门溜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震动了一下。指示灯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过后,里面传来一个让我无比熟悉的声音。是刘剥皮那个死胖子!
他现在的声音完全没了之前的谄媚和唯唯诺诺。而是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阴冷和狂热。
第一个祭品已确认,放出底舱的东西,开始清场。
第5章我死死盯着手里闪红光的通讯器,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刘剥皮这死胖子,
装了三年的孙子,真特么是个狠角色。我没敢耽搁,一把拽开安全屋的门。
走廊里的灯全炸了,只有墙角的应急灯闪着绿幽幽的光。
一股甜腻得发呕的香味顺着冷风灌进鼻腔。是底舱那盆生肉里的致幻毒素。
我赶紧撕下一块干净的布,尿了点尿在上面,死死捂住口鼻。别嫌恶心,这玩意儿吸多了,
能让你笑着把自己的肠子掏出来。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刮擦声,
还夹杂着野兽的低吼。底舱的东西上来了。老子太清楚那是什么玩意儿了,
饿了整整三天的比特犬,还被打了超剂量的狂躁剂。我直接刷开头顶的通风管栅栏,
双手一撑,泥鳅一样钻进黑漆漆的管道里。这艘船的每一条管道,我闭着眼睛都能爬个来回。
我刚往前爬了不到十米,下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草泥马的刘剥皮!敢阴老子!
是刀疤脸的声音。他正带着两个小弟,端着微冲在下面乱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哥,
前面路被锁死了!这破船的系统全瘫痪了!小弟声音抖得变了调。
刀疤脸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慌个屁!坤哥那三个亿的不记名黑卡在老子兜里!
只要挺到天亮,这钱够咱们在国外买个岛!我趴在通风管的缝隙处,
看着下面刀疤脸鼓囊囊的口袋,气笑了。三个亿啊。我特么端盘子一个月才三千五,
左脚先迈进门还得被扣全勤。这钱,谁拿不是拿?我掏出顺来的警用通讯器,按住通话键,
捏着嗓子学那个死鬼警察的声音。主管,我是老鬼。刀疤脸在B区走廊,
他说坤哥的三个亿在他身上。通讯器里安静了两秒。紧接着,
刘剥皮阴恻恻的笑声传了出来。干得好。放几条『圣犬』过去,别把卡咬坏了。
海神需要那笔钱重塑金身。我嘴角一勾,松开按键。去你妈的海神,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人神共愤。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血浆包。
这是我平时在后厨杀鱼攒的鱼血,混了点鸡血,本来打算用来装死逃生的。
现在刚好派上用场。我用牙咬破血浆包的一个角,对准正下方刀疤脸的光头。吧嗒。
一滴粘稠的暗红血珠,精准地砸在刀疤脸的脑门上。什么几把玩意儿?刀疤脸伸手一摸,
看着满手的血,愣住了。他猛地抬头,拿枪指着天花板大骂:谁特么在上面!滚下来!
我没出声,直接把整个血浆包全挤了下去。腥臭的血雨浇了刀疤脸一头一脸。就在这一秒,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吠。三条眼睛血红、浑身肌肉暴凸的比特犬,
像疯了一样从拐角冲了出来。狂躁剂加上新鲜血腥味的刺激,这几条狗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疼。
开枪!快特么开枪!刀疤脸吓得破了音。微冲的火舌在走廊里疯狂扫射。
一条狗被乱枪打成了筛子,但另外两条直接扑到了刀疤脸身上。啊——我的手!
刀疤脸的惨叫声差点把通风管震裂。我趴在上面,冷眼看着下面血肉横飞。
一条狗死死咬住刀疤脸的脖子,用力一甩头,硬生生撕下一大块带着气管的肉。
血喷得足足有两米高,全溅在墙上。两个小弟早特么吓破胆了,枪都不要了,
连滚带爬地往反方向跑。没跑出两步,就被黑暗里窜出来的几个浑身惨白的死士扑倒,
直接上嘴咬断了喉咙。不过五分钟,下面彻底没动静了。那两条狗在啃食尸体,
死士们也蹲在地上大快朵颐。我深吸一口气,
从口袋里摸出刚才在安全屋顺来的半瓶高浓度医用酒精。点燃打火机,
连着酒瓶直接砸在下面那群怪物的中间。轰的一声,火光冲天。
狗和死士直接被火球吞没,惨叫着满地打滚,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烤肉味。
我趁乱踹开通风栅栏,像只猫一样跳下去。落地就地一滚,
直接来到刀疤脸残缺不全的尸体旁。这逼的半边脸都被啃没了,但装卡的那个口袋还在。
我强忍着恶心,伸手进那滩血肉模糊的布料里一掏。一张硬邦邦的纯黑金属卡到手。
三个亿的海外不记名资产,密码就刻在卡背面。我把卡在裤腿上蹭了蹭血,
小心翼翼地贴肉藏进内衣口袋。这笔钱,够我回老家盖一百个豪华猪圈了。火势越来越大,
走廊里的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我顺着原路,手脚并用地爬回通风管。刚把栅栏重新盖好,
准备往更深处的安全区撤。我的手电筒光柱无意间往后一扫。我浑身的汗毛唰
地一下全立了起来。就在我身后不到两米远的管道内壁上,竟然印着一串湿漉漉的血脚印。
脚印很小,没穿鞋,脚趾的形状扭曲得根本不像活人。最要命的是,
那串脚印正一点点、一点点地朝着我的方向延伸过来。第6章那串血脚印一点点延伸过来。
我头皮瞬间炸开了,连滚带爬地往管道深处缩。那脚印踩在铁皮上,发出吧唧、吧唧
的黏腻声。一股比底舱生肉还腥臭一百倍的味道直冲脑门。我咬着牙,
把手电筒死死打在前面。那是个浑身赤裸、瘦得像皮包骨一样的死士。
四肢像蜘蛛一样反关节扭曲着,眼白全翻在外面。他嘴里还嚼着半截没咽下去的手指头,
血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看到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猛地朝我扑过来。
我真特么气笑了。老子一个月三千五的工资,天天给你们这群怪物洗盘子就算了。
现在连命都要搭进去?门都没有!我飞快地往后倒退,脑子里疯狂回忆这片区域的结构。
往下十米,就是C区的保洁储物间!我猛地一脚踹开脚下的通风口百叶窗,
整个人直接滑了下去。砰的一声,我重重砸在保洁推车上,肋骨疼得像断了。
上面那个怪物也跟着探出半个身子。嘶嘶……死……他嘴里居然还能往外蹦字。
我根本不废话,一把抓起推车上的两桶大号清洁剂。左手是高浓度氨水,右手是工业漂白粉。
这两样便宜货,平时都是我用来洗甲板上那些黑帮火拼留下的血迹的。只要几毛钱的成本,
就能把人血洗得干干净净。但老保洁警告过我,这两样东西绝对不能混在一起。
会特么产生剧毒的氯气,吸一口肺泡直接炸裂。今天老子就当一回化学家!来啊!
你特么不是饿吗!老子给你加点料!我拧开盖子,
直接把两桶液体全泼在通风口的铁皮管道上。刺鼻的黄绿色气体瞬间升腾起来,
像一堵墙一样堵在管道口。管道里的铁锈直接被腐蚀得滋滋冒白烟。
我赶紧用那块尿湿的破布死死捂住口鼻,憋住气往后退。那怪物刚好头朝下爬出来,
迎面撞上那团浓烈的毒气。嗷——卧槽!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毒气直接烧穿了他的眼角膜,黑血顺着他的眼眶疯狂往外涌。他疼得在管道边缘疯狂打滚,
指甲在铁皮上抓出刺耳的动静。滚下去吧你!我抄起推车上的实木拖把棍,
对准他的面门狠狠一捅。他失去平衡,头朝下直接栽进旁边的垂直排风井。砰!吧唧!
十几米的高度,下面是排风扇的精钢扇叶。一阵让人牙酸的绞肉声过后,
排风井里喷出一大股血雾。肉渣子全喷在墙上,糊成了一团。我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脚抖得根本停不下来。要不是为了兜里那张三个亿的黑卡,
老子早跳海了!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警用通讯器突然亮了。滋滋……指示灯闪着红光,
我赶紧按下窃听键,把音量调到最低,贴在耳朵上。
里面传来刘剥皮那个死胖子阴恻恻的声音。各位老板,坤哥已经走在前面了,
他的三个亿算是给海神的见面礼。现在,咱们该谈谈剩下的份额了。背景音里很嘈杂,
像是在顶层的VIP观景台。刘剥皮!你特么少在这装神弄鬼!一个粗矿的声音骂道,
是管走私线路的王麻子。老子手底下还有五十个带枪的兄弟!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
坤哥的盘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端盘子的主管来分了?砰!
通讯器里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紧接着是王麻子杀猪般的惨叫。我的腿!
你特么敢打断我的腿!我草你祖宗!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开枪打死这个死胖子!
但是通讯器里死一样的寂静,根本没人敢开枪。刘剥皮冷笑了一声,
声音里透着变态的狂热。别喊了王老板,你的那些兄弟,刚才已经在底舱喂狗了。
这艘船上的人,不管是带枪的还是端盘子的,都是祭品。只有完成献祭,
海神才会赐予我们永生和无尽的财富!坤哥的海外账户里,还有整整十个亿!
谁能活到最后,谁就能拿到密码!十个亿!我听到这个数字,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草泥马的,这帮黑心烂肺的畜生,平时克扣我两百块全勤。背地里玩的都是十个亿的局!
有这十个亿,我特么能把老家的村子全买下来当村长!你到底想干什么!
另一个大佬声音抖得像筛糠。我们给你钱!每个人再出一千万买命行不行!
我把我那两套海景房全过户给你!放我下船!晚了。刘剥皮的声音冷得像冰。
献祭阵法已经启动,必须要用最纯粹的怨气来填阵眼。今晚,在座的各位,
谁也别想走。现在,我宣布第二个祭品的名字。我屏住呼吸,死死握住通讯器。
这死胖子到底要搞什么名堂?难不成他要把这群黑帮大佬全杀光?
通讯器里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刘剥皮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一个名字。
下一个祭品,林晓晓。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手一抖,
通讯器差点掉在地上。林晓晓。那是我亲妹妹的名字!五年前,她就被这群畜生骗上船,
活活折磨致死,扔进了公海!连尸体都没找到!可是现在,
刘剥皮居然要在全船的黑帮大佬面前。宣布一个已经死了五年的人,是下一个祭品?
这帮畜生,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我双眼瞬间红得滴血,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五年前的血债,今天该连本带利收回来了。老子在船上装了三年的孙子,等的就是这一天!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刘剥皮诡异的笑声。各位,抬头看看外面的观景玻璃。
她已经迫不及待,来找你们索命了。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保洁室墙上的备用监控屏幕。
然而,我看到了更恶心的一幕……第7章监控屏幕上,顶层VIP观景台的防弹玻璃外,
挂着一具尸体。那尸体穿着一件破烂的红裙子,头上套着个粗制滥造的假发。
脖子上勒着一根死紧的钢丝,正随风一下一下撞着玻璃。砰、砰。每撞一下,
屏幕里那帮平时杀人不眨眼的大佬,就吓得猛哆嗦一下。
王麻子平时在道上砍人连眼睛都不眨,现在举着枪缩在沙发后面。他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裤裆湿了一大片,黄色的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滴。我死死盯着那件红裙子,
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那是五年前,我妹妹被他们扔下海时穿的衣服!
刘剥皮这个死胖子,为了独吞坤哥那十个亿的海外账户。居然弄了个假人来装神弄鬼!
用我妹妹的死,来击溃这帮老狐狸的心理防线?我真特么气笑了。行啊,玩民俗悬疑是吧?
老子在船上端了三年盘子,每天晚上睡在机房隔壁。这船上哪根线连着哪个喇叭,
我闭着眼都能摸出来。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海神索命。
我一把抓起保洁车上的万能改锥,顺着维修通道直奔广播控制室。一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全被底舱放出来的疯狗咬死了。一脚踹开控制室的门,我直接拔了刘剥皮的内部线路。
掏出我那个碎了屏的二手安卓机,插上音频线。手机里存着一段我早就准备好的音频。
那是一段混了低频次声波的《秦香莲》。这种频率的声波,能直接引起人体内脏共振,
让人耳膜发酸、甚至当场呕吐。我把推子一撸到底,音量开到最大,
直接切进顶层VIP包厢的独立音响。驸马爷近前看端详——
凄厉扭曲的戏腔瞬间在通讯器里炸开,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通讯器里立刻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卧槽!什么声音!哪来的戏子!刘剥皮!
你特么快把这鬼东西关了!老子给你加五千万!一个高管被次声波震得当场吐了出来,
酸水喷了满地。我没搭理他们,手指飞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切断顶层主电源,
强行接通备用频闪灯。三短,三长,三短。刺眼的红色频闪灯在包厢里疯狂闪烁,
晃得人睁不开眼。懂点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国际通用的求救信号SOS。
但我紧接着改了频率。长短交替,直接打出摩斯密码的血债血偿。通讯器里,
刘剥皮的声音第一次劈了叉。谁特么在控制室!老二!带人去控制室看看!他慌了。
因为这根本不是他安排的戏码!我冷笑一声,按下麦克风通话键,对着里面吹了口气。
刘主管,这就怕了?十个亿的买卖,你这胆子可吞不下。我捏着嗓子,
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到顶层,嘶哑得像砂纸磨玻璃。装神弄鬼!老子手底下有枪!
有种你出来!王麻子在里面歇斯底里地吼。老子出三个亿!
谁能把这装神弄鬼的傻逼弄死,这钱我立马转账!我听着通讯器里的狗咬狗,
嘴角的冷笑压都压不住。光放音乐和闪灯,吓不死这帮见惯了死人的畜生。
我得给他们来点生理上的硬菜。我从控制室的通风口直接爬上顶层甲板外侧。
海风刮得脸生疼,下面就是黑漆漆的公海,掉下去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我手里拖着一具刚在通道里捡的尸体。是刘剥皮的一个贴身保镖,喉咙被死士咬断了,
血还没流干。我用保洁用的高强度尼龙绳,死死捆住他的脚腕。
另一头拴在甲板顶部的避雷针钢架上。估算了一下距离和风向。我深吸一口气,
一脚把这具一百八十多斤的尸体踹了下去。去你妈的!尸体像个巨大的钟摆,
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砸向VIP包厢的防弹玻璃。咚——哗啦!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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