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眼睛,我听着你声音。
我只想做你的太阳,在你的心里,不管是在多远的地方,不要害怕,我都会在你身旁。
1.走廊的霉斑在梅雨季里洇成水墨画,林惊鹊低头数到第三十二块地砖时,听见试镜室传来黏腻的水声。
中央空调外机早停了,湿气在玻璃窗上凝成蜿蜒的溪流,倒映着她被汗水浸透的后颈。
"林惊鹊。
"金属门把手滑得像泥鳅,让她想起三天前接到试镜通知那晚,掌心在手机屏上留下的雾痕。
推门时带进一缕穿堂风,吹散了评审席前的烟灰—江见雪正用钢笔尾端敲着《春潮》剧本,珍珠灰西装裤下露出截霜白的脚踝。
"陈导在隔壁棚。
"胖胖的副导演用纸巾按着汗湿的后颈,"这场试镜由江老师代班。
“林惊鹊闻言心一紧一这位三金影后以要求严格和冷面著称,《银幕周刊》曾用一整张封面写有关她的标题,"江见雪—用睫毛膏和冻疮膏砌成的柏林墙"。
28岁完成三金大满贯的她,在狗仔镜头里永远是黑色高领毛衣配铂金素圈,左手腕缠着医用胶布,右手握保温杯的姿势像握奥斯卡小金人。
这位三金影后如今就坐在离她不到三十米的距离,望着她轻轻颔首。
林惊鹊看到日光灯管的光晕在她虹膜上碎成琉璃,那对琥珀色的瞳孔外层镶着圈极淡的灰,就是这样一双眼睛,在特写镜头里化作《春山空》影评人笔下的"碾碎的星辰坠入琥珀海"。
“是林惊鹊吧?”
江见雪说。
林惊鹊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颈侧淡青血管让自己想起《寒窑》里那个经典的舀雪镜头—当年电影节评委说那截脖颈"美得让人想用体温去暖"。
“准备好了的话,就开始表演吧。”
副导演插嘴说。
林惊鹊看着那支钢笔在"医务室吻戏"的段落划出波浪线。
江见雪抬头时睫毛沾着水汽,像是刚从雨幕里走来:"直接演第四十七场。”
这正是原著中最具争议的片段。
暴雨天的校医室,两个女生在消毒水气味里交换初吻。
林惊鹊攥紧的剧本页角已经发软,忽然注意到江见雪锁骨下方别着枚山茶花胸针,银质花瓣边缘凝着细小的水珠。
"我需要…”喉结滑动带起细微刺痛,"搭档。”
钢笔搁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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