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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白露下一句》是网络作者“如果我是辛弃疾”创作的言情小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白露蒋详情概述:我叫白今年十八站在教室后我看着讲台上那个转学他很穿着白衬袖子随意地挽到手露出一截结实的小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在他侧脸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阴“我叫蒋从S市转学过”我低下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我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桌上摆着一本翻开的物理习题我习惯性地把校服袖子往下拉了遮住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白你旁边有空蒋夜就坐你旁边”班...
主角:白露,蒋夜 更新:2025-04-02 09:5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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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白露,今年十八岁。站在教室后门,我看着讲台上那个转学生。他很高,穿着白衬衫,
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
在他侧脸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我叫蒋夜,从S市转学过来。”我低下头,
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我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桌上摆着一本翻开的物理习题集。我习惯性地把校服袖子往下拉了拉,
遮住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白露,你旁边有空位,蒋夜就坐你旁边吧。
”班主任的声音传来。我浑身一僵,感觉到一道阴影笼罩下来。蒋夜在我身边坐下,
带来一阵清冽的雪松香气。我下意识往窗边缩了缩,却听见他轻笑一声:“你很怕我?
”“没、没有。”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我长得很吓人吗?”我攥紧了手中的笔,指节发白。
慢慢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那眼睛像是深潭,又像是夜空,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蒋夜突然凑近,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雪松香,“你长得真好看。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慌乱地低下头。耳边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放学后,我照例最后一个离开教室。我要去菜市场帮妈妈收摊,然后回家做饭。刚走到操场,
就听见篮球场传来"咚咚"的声响。夕阳下,蒋夜一个人在打球。
他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结实的背肌上。他运球的动作很漂亮,转身、起跳、投篮,
篮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唰"地一声入网。我站在原地,看得有些出神。“要不要一起?
”蒋夜突然转身,朝我喊道。我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别跑!
”蒋夜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带着潮湿的汗意,
“我看你站那看了半天,应该也想打吧?”“我不会......”“我教你。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球场走,“很简单的。”我被他拉到三分线外。蒋夜站在我身后,
双手扶着我的手腕:“来,像我这样,手腕用力......”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
痒痒的。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手都在发抖。“放松点。”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又不会吃了你。”篮球"咚"地一声砸在篮板上,连篮筐都没碰到。我懊恼地咬了咬唇,
却听见顾言说:“不错啊,第一次就能碰到篮板。”我转头看他,
夕阳的余晖映在他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笑起来的时候,
眼睛会微微眯起,像是月牙。“再来一次?”他问。我点点头。这一次,
篮球擦着篮筐边缘转了一圈,竟然掉了进去。“进了!”我惊喜地叫出声,
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又赶紧捂住嘴。蒋夜大笑起来:“你看,我说你很有天赋吧?
”那天之后,蒋夜经常在放学后教我打球。他教得很耐心,从不嫌弃我笨手笨脚。渐渐地,
我开始期待每天的这个时候。在球场上,我可以暂时忘记生活的重担,忘记那些不堪的过往。
直到有一天,我在更衣室外听见蒋夜和朋友说话。“那个白露,你玩真的?
”是班上一个男生的声音。蒋夜轻笑:“玩玩而已。你不觉得她很有意思吗?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也是,长得挺漂亮的。不过听说她家很穷,
妈妈在菜市场摆摊......”“所以更好骗啊。”蒋夜的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是要跳出胸腔。那天之后,
我开始躲着蒋夜。但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变本加厉地对我好。每天早上,
我的课桌上都会出现一份早餐;下雨天,他会把伞塞进我手里;我发烧请假,
他会翘课去我家照顾我。我知道自己在沦陷。每次想要推开他,
就会想起他教我打球时的温柔,想起他背着我去医院时的焦急,
想起他为了我和欺负我的男生打架时的狠厉。我知道自己不该相信他,
可是心却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我躲了蒋夜整整一个星期。每天早上,
我都会提前半小时到教室,把桌上的早餐原封不动地放进垃圾桶。下雨天,我宁愿淋雨回家,
也不接他递来的伞。发烧那次,我硬撑着去上课,结果在课堂上晕倒,被送进了医务室。
醒来时,我看见蒋夜坐在床边,眉头紧锁。“为什么躲我?”他问。我别过脸去,看着窗外。
医务室的窗帘是淡蓝色的,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白露。”他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猛地往后缩。他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收回去了。“我知道了。”他站起身,
“你好好休息。”我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知道自己很傻,
明明听见了那些话,却还是贪恋他的温柔。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会受伤,还是忍不住靠近。
第二天,蒋夜没来上课。我盯着旁边空荡荡的座位,心里空落落的。午休时,
我听见后排女生在议论:“听说蒋夜昨天在篮球场跟人打架了。”“为什么啊?
”“好像是因为有人说白露的坏话......”我的心猛地揪紧了。放学后,
我鬼使神差地去了篮球场。夕阳下,蒋夜一个人在打球。他的右手缠着绷带,
动作却依然利落。我站在场边,看着他一次次投篮。汗水浸透了他的白衬衫,
勾勒出结实的背肌线条。突然,他转身看向我:“来了?”我转身想走,
却听见他说:“白露,对不起。”我停住脚步。“我听见了。”我背对着他,声音有些发抖,
“那天在更衣室外,你和别人说的话。”身后传来篮球落地的声音。蒋夜走到我面前,
我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混杂着汗水的味道。“是,我一开始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但是白露,现在不一样。你让我......”他顿了顿,
“让我想要认真对待。”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给我一个机会,
好不好?”他轻声说,“让我证明给你看。”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自己不该相信他,可是当他这样看着我,我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我......”我刚要开口,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喊声:“白露!你妈妈出事了!
”我浑身一僵,转身就往校门口跑。蒋夜追上来:“我开车送你!”坐在蒋夜的车上,
我死死攥着安全带。妈妈在菜市场被一辆摩托车撞了,现在在医院抢救。我感觉浑身发冷,
仿佛又回到了五岁那年,看着爸爸的遗体被抬走时的场景。“别怕。”蒋夜握住我的手,
“有我在。”我转头看他,发现他的侧脸紧绷着,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毕露。到医院时,
妈妈还在手术室。我蹲在走廊里,浑身发抖。蒋夜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把我搂进怀里。
“会没事的。”他轻声说,“一定会没事的。”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
眼泪终于决堤。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即使知道前方可能是万丈深渊,我也心甘情愿地跳了下去。妈妈的手术很成功,
但需要住院观察。我请了假在医院照顾她。蒋夜每天放学都会来,带着保温桶,
里面是他让家里厨师特意熬的汤。“阿姨,趁热喝。”他熟练地帮妈妈调整病床的角度,
“今天的是山药排骨汤,对伤口恢复好。”妈妈看着他,眼里满是感激:“小蒋啊,
真是麻烦你了。”“不麻烦。”他笑着摇头,“您好好养病,白露有我照顾呢。
”我站在窗边削苹果,听见这话手一抖,差点削到手指。蒋夜走过来,
接过我手里的水果刀:“我来吧。”他的手指修长,削苹果的动作很漂亮,
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螺旋。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跳不自觉地加快。“给。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你脸色不太好,去休息会儿吧,我来陪阿姨。
”我摇头:“不用......”“听话。”他轻轻推我,“去睡会儿,
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我拗不过他,只好在陪护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我听见他和妈妈轻声说话的声音,还有他偶尔的低笑。那声音让我感到安心,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我身上盖着蒋夜的外套,
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雪松香。他坐在床边看书,台灯的光晕勾勒出他俊美的轮廓。“醒了?
”他合上书,“饿不饿?我去买点吃的。”我摇头,坐起身:“你一直在这?”“嗯。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看你睡得香,没忍心叫醒你。”我感觉脸有些发烫,
低头摆弄他的外套袖子。袖口有一颗精致的袖扣,上面刻着我没见过的英文。
“蒋夜......”我犹豫着开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他动作一顿,
随即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我咬着唇,
“感觉你和我们不太一样。”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妈妈是S市人,
在我十岁那年去世了。我爸......”他顿了顿,“是个商人,很有钱的那种。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有些黯淡。“我妈死后,我爸就把我接回去了。
”他扯了扯嘴角,“但是他的原配夫人和儿子们不太欢迎我。
所以......”“所以你就来这了?”我轻声问。“嗯。”他点头,“这是我妈的老家。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总是一个人,为什么他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孤独。
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被命运抛弃的人。“蒋夜......”我伸手握住他的手,
“谢谢你。”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我什么?
”“谢谢你......”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他反握住我的手,力道很重:“白露,我......”话没说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我接个电话。”他走到走廊上,
我听见他压低声音说话:“......知道了,
我会尽快回去......”我的心突然揪紧了。他回来时,神色如常:“学校有点事,
我得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和阿姨。”我点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梦见蒋夜站在月台上,背对着我。我想喊他,却发不出声音。
火车进站了,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妈妈出院那天,蒋夜开车来接我们。“阿姨,小心。
”他扶着妈妈坐进后座,又细心地系好安全带。我站在一旁,看着他温柔细致的动作,
心里泛起阵阵暖意。回家的路上,妈妈一直在夸蒋夜:“小蒋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帮忙联系专家,我这腿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阿姨别这么说。
”蒋夜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低下头,假装整理妈妈的行李,
却感觉脸颊发烫。到家后,蒋夜帮我们把东西搬上楼。我送他下楼时,他突然说:“白露,
周末有空吗?”“怎么了?”“带你去个地方。”他神秘地笑笑,“就当是庆祝阿姨出院。
”周末,蒋夜开车带我去了城郊的一座小山。山不高,但风景很好。我们爬到山顶时,
正好赶上日落。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云朵像被火烧过一样。蒋夜站在我身边,
轻声说:“我小时候,妈妈经常带我来这里。”我转头看他,
发现他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她说,站在高处看世界,心情就会变好。
”他笑了笑,“现在想想,她大概是想让我看得更远一些。”下山时,天已经黑了。
蒋夜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走在山路上。月光很亮,照得他的侧脸格外清晰。我偷偷看他,
想把他的样子刻进记忆里。送我到楼下时,他突然说:“白露,闭上眼睛。”我疑惑地照做,
感觉他在我脖子上戴了什么东西。“好了。”他说。我低头,看见一条细细的银链,
吊坠是一枚小小的月亮。“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他轻声说,“现在送给你。
”我感觉眼泪又要掉下来,赶紧低下头:“太贵重了......”“收着吧。
”他抬起我的下巴,“就当是......定情信物。”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鼓。
他慢慢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带着他特有的雪松香。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每天早上,他都会在校门口等我,
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餐。有时候是豆浆油条,有时候是小笼包。我总说不用这么麻烦,
他却坚持:“你太瘦了,得多吃点。”课间,他会偷偷塞给我各种零食。
有时候是一盒巧克力,有时候是一袋果干。每次我推辞,他就会板起脸:“不吃我就生气了。
”午休时,我们经常去天台。他会带着吉他,教我弹简单的和弦。我笨手笨脚的,
总是按错弦,他就会从后面环住我,手把手地教。“这里,食指按二弦一品。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痒痒的,“对,就是这样。”我红着脸,心跳如鼓。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放学后,
我们经常去图书馆。他坐在我对面,假装认真看书,却总是偷偷看我。我抬头时,
总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看什么书呢?”他凑过来,“这么认真。”我把书合上,
不让他看。那是一本《简爱》,我正在看简和罗切斯特先生相爱的部分。他抢过书,
翻到那一页,轻声念道:“我整个心都是你的,先生......”我羞得去抢书,
他却把书举高,我够不着,整个人几乎扑在他身上。他突然收手,我跌进他怀里。
“白露......”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可以吻你吗?”我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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