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感觉自己仿佛一头坠入了无底深渊的困兽,被无尽的黑暗与绝望紧紧裹挟。
地下三层那间犹如冰冷钢铁牢笼般的游戏舱,无情地禁锢着他的身躯。
冷光灯管散发着如鬼火般微弱的光,在铁壁上投下蛛网状的阴森阴影,恰似无数双诡异的眼睛,正一刻不停地窥视着他的每一个细微举动,令他浑身不自在,寒毛直立。
他瑟缩在散发着令人作呕异味的橡胶垫上,双手手腕被电磁锁死死扣住。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宛如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指尖悄然爬上手臂,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他拼尽全力试图掰断电磁锁,然而锁具却纹丝不动,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无力与渺小。
消毒水那刺鼻的气味,混合着空气中若有若无、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如恶魔的触手般不断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令他几近呕吐。
头顶的监视器闪烁着令人心慌意乱的红光,每一次闪烁都仿佛是倒计时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机械音在这寂静得近乎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如同死神的宣判:“检测到生命体征,游戏倒计时3小时。”
林深死死盯着舱内唯一的光源——全息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那数字仿佛是一道正在汩汩滴血的伤口,而且还在逐渐扩大,让他的内心被恐惧和绝望填满,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三天前,那天他如往常一样骑着电动车送外卖。
在一个阴暗、弥漫着腐臭气息的巷口,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
男人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疯狂与决绝,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驱使。
他不由分说地塞给林深一个“神秘包裹”,便匆匆离去。
当时,林深满心疑惑,可男人眼中那股疯狂的劲头却让他莫名感到震慑。
而现在,那个包裹正静静地躺在储物柜里,包装纸上还残留着女儿因惊吓而吐出的秽物,散发着令人心酸的味道。
机械音还在不知疲倦、冷酷无情地重复播放着规则:“失败者器官将用于慈善捐赠”。
林深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妹妹林小满那苍白如纸、虚弱不堪的面容。
她正躺在某间充斥着消毒水味的手术室里,身体插满各种管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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