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青推开老宅阁楼的门,一股陈年的木质香混着灰尘扑面而来。
他打了个喷嚏,眼镜片上立刻蒙了一层灰。
今年春节他照例独自回老家,父母定居国外后,这栋江南老宅就只剩他每年回来打扫一次。
"真是的,明明可以请保洁..."他嘟囔着,手里的鸡毛掸子还是扫向了祖父母留下的老衣柜。
"啪嗒"——一个雕花木盒从衣柜顶层掉了下来。
陈永青弯腰捡起,吹去盒面上的灰尘。
紫檀木盒上刻着精细的缠枝莲纹,锁扣处已经氧化成深黑色。
作为程序员,他对这种老物件本无兴趣,但盒角刻着的一个"陈"字让他停下了动作。
"奶奶的东西?
"他回忆着,祖母去世那年他刚上大学,只记得她总是盘着发髻,一支木簪常年不离身。
盒子没有上锁,陈永青轻轻掀开。
红色丝绸内衬上,静静躺着一支发簪——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蕊处嵌着颗红豆大小的红宝石,银质簪身已经氧化发黑,却更显古朴。
"这应该值点钱吧..."陈永青下意识摸向簪子,想着能不能在古董市场卖个好价。
他刚完成的一个项目尾款还没结,房租又快到期了。
就在他的指尖触到簪身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指尖窜上手臂。
阁楼的窗户突然"砰"地自动关上,整个房间暗了下来。
陈永青惊讶地发现,簪头的红宝石正在发出微弱的光芒。
"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想缩回手,却发现手指像被黏住一样无法离开簪子。
更诡异的是,面前的穿衣镜开始泛起水波般的纹路,镜中的自己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景象..."林小姐,这支簪子最多值八万,您也知道现在传统首饰市场不景气..."林深深紧咬着下唇,看着典当行老板将祖母的发簪随意地放在脏兮兮的绒布上。
红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熠熠生辉,就像记忆中奶奶盘发时那样光彩照人。
"十五万,不能再少了。
"林深深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是清代的手工银簪,宝石是缅甸鸽血红,我奶奶说过——""林小姐,"老板不耐烦地打断她,"您家林氏绣坊的情况我也知道。
要是有钱赎当,您父亲也不会三个月不露面了。
"林深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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