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终于随了丈夫的愿,再一次和他来到了民政局。
他身旁牵着的是他即将上任的三。
头顶的广播已经播了两次叫号,顾予诚像没听到一般给崔诗云撩头发。
我紧掐手心,走到顾予诚面前道:“排到号了,走吧。”
顾予诚顿了一下,不悦地看向我:“催你两年没见你急,现在急着上坟?”
1.离婚手续并不繁琐。
不久,我拿着象征着离婚的红本踏出民政局的大门。
今天天气不好,却没想到这一小时的时间,外面已然倾盆大雨。
大雨的侵袭让我无措地往后退了两步。
身后崔诗云挽着顾予诚出来,看到我甜甜一笑,然后抬头朝身旁的男人道:“阿诚,初筝姐离开了你还真像丧家犬啊。”
“这才离开你几分钟呀,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啧啧啧。”
刚刚出门时恰巧一阵大风刮来了一阵雨,如数往我的身上刮。
听了崔诗云的那一番嘲笑,我后知后觉地看上了一旁玻璃门的倒影。
深色的衣服沾水斑驳,刘海沾湿毫无形象可言地贴在额头上。
和衣着完好的他们形成鲜明的对比。
强烈的自尊心让我拉紧了外套,往旁边的角落里挤。
虽然听多了崔诗云从不遮掩的话语,但我还是下意识地看向顾予诚。
我恳切他能阻止崔诗云。
可是没有,顾予诚只是淡淡地抬眼从上到下地将我的狼狈扫视,随后收回视线,帮崔诗云拉上了外套的链子。
嗓音温柔:“管别人做什么,你别着凉了。”
我垂下头,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的鞋子,心里的苦涩越发强烈。
明明曾是最亲密的人,现在他却连一个眼神也不愿给我。
他的温柔曾经也是我的。
虽然我知道那是我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但我还是沉溺其中,不愿清醒。
直到崔诗云的出现。
她强势地挤进我们的生活,将我们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在知道顾予诚对她包容以后,她开始变本加厉。
后来,顾予诚也动了心。
他牵着崔诗云的手向我提出了离婚。
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一举动有何问题。
因为他给我的爱本身就是一场施舍。
我盯着鞋尖思绪飘远。
无意识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朵鲜艳的玫瑰。
一朵、两朵、三朵——我猛然惊醒,惊慌地捂着鼻子,血毫无章法的从指缝溢出,指缝上都是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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