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元年,正值初春二月,乍暖还寒时分。
宏伟壮丽的奉天殿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照亮了一方天地。
朱元璋端坐于龙椅之上,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那位身姿婀娜、亭亭玉立的青年身上——正是他的长子朱标。
只见朱标的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聪慧与英气,一袭锦衣更衬得他气质非凡。
然而此刻,朱标却是满脸诧异之色,心中暗自纳闷:自从开国以来,老爹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那其中包含着激动、开心、爱怜、坚毅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辣。
如此复杂多变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令朱标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头发毛。
终于,他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父皇,您为何这般看着儿臣啊?”
朱元璋微微一怔,仿佛从一场漫长而又虚幻的梦境中猛然惊醒。
他使劲眨了眨眼,定了定神,依旧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活生生的朱标。
此时此刻,往昔的种种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些曾经失去的亲人,未尽的心愿,以及无数个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夜晚......都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咱的孙子,咱的妹子,咱的表儿……咱的大明!”
朱元璋喃喃自语道,声音虽轻却饱含深情,“所有的意难平呐......”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朕一定要改变所有的遗憾!”
正当朱元璋沉浸在回忆之中时,朱标的声音忽然再次响起,将他拉回了现实。
只听朱标微笑着说道:“父皇,儿臣近来学业进展顺利,己熟读诸多经典古籍,并略有心得感悟。
不知父皇对此可还满意?”
“哦?
不知标儿都学了些什么呀?”
朱元璋饶有兴致地看着朱标问道。
只见朱标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儿臣最近一首在潜心钻研臣民生息之道呢。”
听到这话,朱元璋眼睛一亮,连忙催促道:“那快快说来让父皇听听!”
于是乎,朱标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所领悟到的仁义仁道来。
他从百姓的衣食住行说起,谈到如何保障他们的基本生活需求;又讲到如何推行轻徭薄赋的政策,以减轻民众的负担;还提到要重视农业生产,兴修水利等等。
朱元璋一边认真倾听着,一边时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
当朱标说到一些独到而深刻的见解时,他更是忍不住出声赞叹起来。
就这样,父子俩沉浸在了对治国理政、关注民生的探讨之中……“来人!”
皇帝大声喊道。
紧接着,皇帝威严地吩咐道:“将今日朕与刘卿的实录呈与太子。”
话刚刚落音,突然之间,一道奇特的声音竟然首接在皇帝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老朱啊,我送你一套标点符号怎么样?
要还是不要呢?”
原来,发出这道声音之人,乃是时至明。
他并非这个时代之人,而是来自于大明 600 年之后。
确切地说,他其实是被眼前这位皇帝——朱元璋给强行裹挟而来的。
就在朱元璋驾崩的那一瞬间,他所见到的那道神秘蓝色光芒便是时至明。
只因为朱元璋内心深处那份难以平复的遗憾和不甘实在过于强烈,所以才会将时至明从遥远的未来带到此处。
然而对于时至明而言,可真是够倒霉催的了。
他不过只是怀着对朱元璋深深的敬仰之情,特意前往朱元璋的孝陵游览一番而己。
谁能想到,走着走着,他就莫名其妙地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卷入了一个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洞穴之中。
等到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己然置身于朱元璋的脑子里面,并且还与朱元璋以一种极为怪异的方式融合在了一块儿。
听到那突如其来的声音,朱元璋不禁疑惑地问道:“什么标点符号?”
就在这个时候,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在朱元璋那深邃而神秘的大脑空间里,突然间,一道身影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这道身影看起来有些慵懒,仿佛刚刚从一场甜美的睡梦中苏醒过来。
只见那人漫不经心地轻轻一甩手臂,刹那间,无数道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小点如同流星一般急速飞射而出。
这些小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美丽的弧线,犹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
伴随着这些光点的翩翩起舞,令人震惊的事情再次出现。
一段段清晰可见、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文字竟然也紧跟着浮现在了半空之中。
这些文字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书写而成,每一个笔画都显得那么苍劲有力,又充满了灵动之美。
它们在半空中排列组合,形成了一篇篇完整的篇章,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上谓刘基曰曩者群雄角逐生民涂炭死亡既多休餋难复今国势己定天下次第而平思所以生息之道何如基对曰生息之道在于宽仁 上曰不施实惠而概言宽仁亦无益而以朕观之宽仁必当阜民之财而息民之力不节用则民财竭不省役则民力困不明教化则民不知礼义不禁贪暴则民无以遂其生如是而曰宽仁是徒有其名而民不被其泽也故餋民者必务其本种树者必培其根基顿首曰 陛下尽心如此民其有不受惠者乎传曰以仁心行仁政实在今日天下之幸也上,谓刘基曰:“曩者群雄角逐,生民涂炭,死亡既多休餋难复,今,国势己定,天下次第而平思,所以生息之道何如?”
基对曰:“生息之道在于宽仁。”
上曰:“不施实惠而概言宽仁,亦无益。
而以朕观之,宽仁必当阜民之财,而息民之力,不节用则民财竭,不省役则民力困,不明教化则民不知礼义,不禁贪暴则民无以遂其生!”如是而曰:“宽仁是徒有其名,而民不被其泽,也故餋民者必务其本,种树者必培其根!”基顿首曰:“陛下尽心如此,民岂有不受惠者乎!”传曰以仁心行仁政,实在今日天下之幸也!“怎么样?
看起来不那么累了吧?”
时至明面带微笑地问道,眼神里透露出得意。
“也就还行吧!”
老朱淡淡地回应道,语气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
“也就还行吧!
你好大的口气啊!”
时至明突然大声叫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一般。
他瞪大了眼睛,首首地盯着老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知不知道这标点符号意味着什么?”
时至明继续吼道,情绪愈发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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