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天天享清福的闲散王爷,本应该在王府,在京城享清福,吃花酒,逛窑子,但他最近好像听了什么破烂老道的话,竟然向咱们圣上请缨说要干点什么好事,这不,圣上被说烦了,给他个监工的闲职,就那边人说,也不过是让他走个过场,人家那边有监工的大人在”“嘘!
还要不要命了,这几天大人脾气差的很哪!”
“那还不准说啦,就我看,咱们王爷也就看起来脾气差,实际上心软的很,你看他什么时候责罚过人”随马车走的小厮念念叨叨,自己躺在马车里的就也就当听个趣儿,不然这长路漫漫,的确是难熬的很。
不过说实在的,自己这次请缨出去只是因为在京城最近着实无聊,和自己总共面没见过3回的老太后一命呜呼,全京城都披麻戴孝,布店的白绫子都因此贵了不少。
全城禁了鼓乐,自己天天耳朵里太清净了,静的闲出鸟,听闻江南的姑娘又美又软,乐师技艺又好,这曲子花样也多了去了,这不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深入感受一下。
不多日,车马慢慢悠悠便到了江南小城郊外,当时四处都是朵大娇嫩的芍药,神似牡丹。
郊外不大的休息空地,也停留了另外一支马队。
这马队中间那辆马车,被缎子包的严严实实,缎子下面漏出来的,看颜色也至少是几十年的老木头,这边商人多,家底一个赛一个的厚实,如此精致但不招摇的马车,大概是哪家主人心上娇滴滴的娘子。
那边马队管事的倒也是个活络的人,看这杏黄色的马车帷幔肯定和皇家多少有点关系,便乌泱泱的带着一群人就这么跪了。
风吹开了马车的帷幕,我也看的清楚了一些,在对面的那辆马车旁边,有个很小很小的人,伏跪在那里,小小一坨。
我也是觉得有趣,就招了招手,那边管事的便带着自家主子过来了。
倒是令人意外,这并不是“主人心上娇滴滴的小娘子”而是一个小男孩。
那小孩怯怯生生,小脸也白白净净,梳着未经冠礼的孩子发型,可能因为身量不高,倒更像个小姑娘,京城流行男风也不是一两年了,卖到黄花馆去,正合近两年京城达官贵人的恶趣口味,没准能当上的头牌,若还是个雏,落到自己手上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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