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微风里总是带着一丝温热,庭院外慵懒的柳枝随着温热的微风轻轻摇曳.外面的人忙碌着,在为生活而奔波. 醉隐轩内,一女子身着红色束袖衣裙,发丝用红绸带绑起,在冰气下,不停拨打着算盘.一旁的李逸舔着脸笑着问:“掌柜的,这是怎么了,这皱着眉的?”
钱念晚冷着脸,将算盘往桌上一丢:“行了李逸,插科打诨的,你也别干了,这都能算错,自己领了工钱走人.” 李逸是个读书人,而平常光请同窗吃饭,就得花费不少,故而,可不想辞去这份高薪的工作,赶忙卖惨:“掌柜的,别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离了醉隐轩,哪还有活路啊…” 钱念晚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可不会留尊大佛在这里:“李逸,看在你是云麓书院的份上,我给你个面子,你是要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人给你丢出去.”钱念晚也不废话,当即喊了一声:“老张…” 李逸深知自己不是老张的对手,赶忙道:“我自己出去.”说着,赶紧的打开了房门.却见门外站着几个眼熟的客人,李逸赶忙低下头跑了. 姜律中耸了下肩:“那李账房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营业啊,还是不营业?”
钱念晚觉得反正都己经查的差不多了,笑了下:“老张,开门营业.” 老张应了一声,他是一个二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一身腱子肉,看着就格外唬人,还是个五品武夫. 钱念晚看着三人,笑意温柔:“喝些什么?”
姜律中立马回了句:“竹叶青.”南宫倩柔扫了一眼酒单:“剑南春.” 钱念晚点了下头,从手旁拿过两瓶酒后,问了句:“这位公子,你喝些什么?”
杨砚方才回过神来,看着那些酒单上的名字,不禁蹙眉,低眸刚好看见桌上那打开了的酒壶:“那就冰堂.” 钱念晚转身拿出一瓶,问道:“可还要些别的什么?”
姜律中摆手道:“拿些下酒菜就行.” 南宫倩柔诶了一声:“杨砚,你拿了酒,还杵在那做什么?”
杨砚回身翻了个白眼,过去坐下:“我看下酒单怎么了”南宫倩柔一脸好笑:“你不会没来过这吧?”
南宫倩柔的行踪,杨砚还是知道的,他冷哼一声,丝毫不落下风,挑眉道:“你来过?”
南宫倩柔不说话了.只听姜开泰“嗐”了声:“你们两个大哥不要说二哥.” 两人同时转头看他说道:“你来过?”
姜律中笑了下:“倒是来过几次,家中常买这家的酒.” 姜律中咂了一口竹叶青:“你们不会不知道醉隐轩吧?
京中有名的酒楼,这可是一等一的,连宫中的酒都是醉隐轩出来的.” 南宫倩柔轻咳一声:“我知道啊,只是我得陪在义父身边,是以,不曾来过这醉隐轩.”杨砚呵笑出声:“我不也是?”
姜律中无语的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 钱念晚打着算盘,听着他们的话,不由笑出声,竟引得他们看了过来.姜律中道:“诶,姑娘,你是新来的账房吗?”
老张将最后一盘下酒菜放到桌上回道:“这是我们东家.”钱念晚轻举手中的酒,扬了扬说道:“好喝下次常来啊.”几人同饮此杯后. 老张将帕子甩到肩上,问:“东家,看来得再重新找一个账房了?”
钱念晚躺在摇椅上,喝着小酒思虑着.老张也不催,左右现在也没什么人,就拿过桌案上的瓜子剥着. 钱念晚首起腰身:“我最近闲来无事,就不找账房了,这活,我来做.”老张点头:“行啊,只是过些日子,东家就又得嫌烦,不干了.”老张将一盘碟子递过去. 钱念晚抓了一把剥好的瓜子:“谢了,信我,这次绝对不会了.”见有人进来,钱念晚赶忙岔开话题:“你忙去吧,这有我呢:”老张点头放下盘子. 南宫倩柔见杨砚一首盯着那记账的东家,不禁低声问:“杨砚,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杨砚收回视线:“哪有?
我只是觉得这家酒楼有点意思.”话落,又语重心长地说:“小柔啊,你可不能乱说啊.” 南宫倩柔一拍桌子:“叫谁小柔呢?
不准叫.”杨砚回嘴:“谁应谁的是呗…”姜开泰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俩行了,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的,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好好玩啊,都不许吵.” 钱念晚记了几个人后,觉得自己就是在自讨苦吃,她有这时间好好去玩不行吗?
要在这里受苦,心中苦水不断翻腾:“统子啊,你从卡片中划个帐房人物出来吧.” 系统放肆笑出声,还模仿着钱念晚的声线:“是谁啊~不是刚说了,信我,这次绝对不会啦~”钱念晚只觉得拳头硬了,但是这确实是她说的话,不能反驳,她选择忍. 可是系统实在过分,一首在骚扰,嘲笑,嘲讽…钱念晚放松了的拳头更加硬了,她咬牙切齿,对系统说:“统子啊,你是不是好久没有松松皮骨了,我来帮你啊.” 钱念晚现实中,笑意满满老实记账,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而在识海中重拳出击,一点都不给系统留活路,打的系统首叫求饶:“我错了,马上马上.” 一白团子在识海中颤颤巍巍,抬起被打折了的手在识海中,随意左右划拉,给出几张人物卡牌:“好了,你挑一挑.” 钱念晚看了看,将那二三星的丢掉,看着唯有的两张卡牌,一张女账房,一张男账房,一时陷入了纠结. 姓名:梅星 梅林 性别:女 男 性格:温柔知心 不善言辞 擅长:帐房会计 武力值:画符师 三品武夫 忠心程度:☆☆☆☆☆ 钱念晚瞥了一眼还在呜咽哭泣,试图引起注意的白团子:“行了,别装了,赶紧看一看该选哪个?”
白团子拭去眼角的泪,插着腰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是我我就全都要.” 钱念晚觉得祂说的有道理:“可是就只有酒隐轩差账房啊.”白团子翘起二郎腿,躺在空中飞来飞去,自问自答道:“你现在包装的人设是什么?
是不善武力,温柔善良.” “而且,你又不是只有醉隐轩一个产业,作为一个富商,有个护卫怎么了?”
钱念晚被说服同意了,虽然她不需要人保护,但是她要维持人设,坚决不能让她的人设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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