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激灵,安青从一张粗麻布床上蹦起来,心中升起无数问号:我是谁,我在哪......他明明记得自己把崔程扇醒以后一边吐槽一边找卫生间,然后在释放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的时候感觉特别爽快,眼睛一闭就意识模糊了,然后自己就出现在这张床上了。
与此同时,懵逼的崔程一副没睡醒的状态在一张真皮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一脸茫然的东看看西看看。
“这tm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安青看着桌上干涩的颜料板和一个微微发黑的画板架,猜这个房间的主人应该是个学画画的穷小子。
突然画板上的空白慢慢出现色彩,油墨像是活得一样扩散、排列,最后组成一段文字:1.做你应该做的事2.不要做应该做的事3.你是你,不是外来者4.你不是你,帮助你自己5.你可以至少在每天6点前相信我的朋友和其他人6.请定期观察并创作画作并卖出7.请活着看到五天天的星空另一边,崔程给了自己俩大逼斗确定这不是在做梦时,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爷爷在自己小时候讲恐怖故事的回忆如潮水冲击着他目前混乱的大脑,爷爷在故事最后和自己那玩笑式的对话在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爷爷,如果我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我该怎么办呀?”
“如果你真的进入了故事中,你首先要让自己是故事中的主人公,因为它们无法容忍破坏和谐的人,然后如果你只是遇见带有执念怨念或者心结的大反派,试试化解它们的心结找到好结局,或者配合演出还原故事,万一这个故事没有把你写死呢?”
“爷爷,我不想死......”“傻孩子,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爷爷,要是我面对的大反派是你昨天讲的故事那种来无影去无踪,故事中只要提到它就有一堆人遭殃的那种怎么办?”
“那就想办法忘掉它,走出故事咯,不要入戏太深小鬼头......”崔程思绪飘回现实,他猛地想起自己爷爷的特殊的身份,不禁去想,难道爷爷不是在开玩笑?
他漫不经心的随意观察着房间,发现自己的视线不知怎么地定格在了沙发旁边的大床上挂着的带有鎏金边的精美欧洲文艺复兴时期写实风格油画,被吓了一跳。
那是一个高壮的中年男子,穿着十分讲究,一看就是中世纪有权有势的贵人专门找人画的。
但是吓崔程一跳的原因是这幅画正在慢慢发生变化,大部分油彩开始变淡消失,但有一部分油彩开始变深定型,最后组成一段文字:1.做你应该做的事2.不要做应该做的事3.你是你,不是外来者4.你不是你,不要亵渎!
不要亵渎!
不要亵渎!
5.请活到第六天在崔程看完思索的片刻,他猛地意识到那幅画上所有色彩都消失了,但是那段文字说来奇怪,像是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而且脑补出了那些标红加粗的字,比如“你”、“应该”、“不是”、“不要亵渎”,而且像是一种大脑本能反应:违反它们和不吃饭不呼吸一样必死无疑!
同样被自己的大脑死亡警告一番的安青仍然死死盯着那张变得空白,略有发黄的画纸,上面只有清晨阳光透过略有积灰的彩色窗户形成的异彩光斑。
因为经常看短视频和网文,安青觉得这是进入规则怪谈中了。
那眼下的问题就是理解并遵守规则了,安青想着,这4条规则看着完全矛盾,但是有个耐人寻味的地方:第一条和第二条看似矛盾,其实第二条没有说“你”;第三条和第西条中的4个“你”应该有两层意思。
第五条讲述了我的基本任务是创作画作并卖出,第六条讲了规定时间,但这个“星空”好像有些深意。
是让我晚上跑出去看星星吗?
“难道我是替代了某一个人,其中一个你是我自己,前一个你或者没说主语的应该做的事是原主人做的事吗?”
安青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到一段记忆中了,“那么现在信息还是太少......”想着想着,意识回到他死盯的空白画纸上。
安青努力回忆自己看过的小说里的剧情。
他的确想起来不少。
一般来说,规则怪谈的禁忌远不止一开始给你的这些。
剩下的可能会随着时间或者地点的改变而呈现。
安青还望着那张画板回忆着,还想回忆出什么,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安青的思绪又被打断了。
突然,安青浑身上下一片恶寒,他突然变得焦躁,恐惧,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有点像是在安青熬夜打游戏后饥饿难耐跑到宿舍楼下买泡面回来走楼梯时突然停电了一片漆黑,你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黑上楼时,只能听见你爬楼梯的空荡回音和看到每层楼的发着幽光的“应急通道”告示牌时,突然有个冰冷无比的东西拍了一下你的肩膀以后的感觉。
像是房间中有个看不见的东西拿着笔蘸了啥不知名的恶臭液体在画纸上一字一顿的写着,歪歪扭扭的字看上去像是在嘲笑着什么。
安青看着“它”慢慢写完,汗毛不自觉的立起,一滴冷汗也从额头渗出,他强行稳定心神,首到“它”停笔离开,安青才能有基本的阅读能力看清这行话:一条额外信息,拿你记得的一个人交换。
只有一次机会,如若欺骗,结局就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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