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飘在灵堂半空,看着自己黑白遗照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夕,第一次意识到奥斯卡欠他老婆一座小金人。
三天前他还是个活蹦乱跳的霸总,此刻却成了穿墙而过的阿飘。
事情要从那个该死的急转弯说起,林夕亲手烤的蔓越莓饼干滚到油门下方,他弯腰去捡的瞬间——"呜呜呜程诺你怎么忍心丢下我..."林夕攥着真丝手帕扑在棺材上,珍珠耳环随着抽泣轻轻颤动。
前来吊唁的王总红着眼眶劝她节哀,程诺却清楚地看见,这女人借着擦眼泪的功夫,在手机屏幕上划掉了消消乐最后两个障碍物。
"程太太请保重身体。
"财务总监递上纸巾时,林夕突然抓住对方手腕:"老张,他走得突然,公司股权..."程诺差点从吊灯上栽下来。
他都凉透了,这女人居然还在惦记财务报表?
灵堂空调吹得他后颈发凉,虽然阿飘根本没有后颈。
葬礼结束后的停车场,林夕摘了黑纱坐在玛莎拉蒂里补妆。
副驾驶的闺蜜举着自拍杆凑过来:"快让我看看,眼睛真哭肿了?
""冰袋敷了半小时呢。
"林夕对着镜子涂斩男色口红,"程诺那个工作狂,活着的时候天天凌晨两点回家,现在死了倒清静。
"程诺抱臂飘在车顶,看着林夕一脚油门冲出殡仪馆。
仪表盘上的水晶挂坠晃得他眼晕,那是结婚三周年他特意从奥地利定制的施华洛世奇,此刻正映着林夕哼歌的嘴角。
"直接去庆功宴?
"闺蜜从包里掏出香槟,"说真的,你装得也太像了。
昨天律师宣读遗嘱时,我都怕你笑出声。
"林夕转动方向盘拐上高架桥,晚风掀起她茶色卷发:"十年表演系不是白读的。
再说..."她晃了晃手机,屏保还是两人在马尔代夫的合影,"他给我留了28%的集团股份,够演十辈子深情人设了。
"程诺突然想起上周暴雨夜,他应酬完胃出血被送进医院。
凌晨三点手术室门口,林夕攥着他手指哭得妆都花了,护士都说没见过这么痴心的太太。
现在看来,那会儿她八成在心疼即将继承的私人医院股份。
庆功宴设在云端旋转餐厅,林夕换了件酒红色露背礼服,踩着Jimmy Choo走进包厢时,满屋香槟喷涌而出。
程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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