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被上帝下了诅咒,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会有厄运。
我出生在一个穷困潦倒的小县城,倾盆大雨仿佛都在控诉我不该到来。
小房间里,随着婴儿哭声的降临,从破烂的院子传来的是二伯的喊声,“天杀的!
老子说这破娃不能要不能要,现在咋办啊,俺娘死了,这破娃害俺娘死了”顿时,屋子里本来还笑意盈盈的父亲像是被劈了个晴天霹雳似的,不动弹不言语,只是一味的抖着唇。
母亲的嘴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头却虚弱的歪在一边,但是她抱着我的手在一点点缩紧。
“哥,你胡说啥呢,俺娘不在炕上睡着的哩嘛,别胡说”但是父亲眼里的泪光却在不停的闪动,“翼龙,你过去瞧瞧不就晓得啥事情了嘛”大伯说完拉着父亲走出去。
走到院子门口,父亲回过头对母亲说着安慰的话语,随后关门而去。
“这都是什么事啊啊”母亲亲吻着我的脸,泪水刺着我的皮肤,痒痒的。
但那时的我不会懂,今后我将受着不被接受的眼光和世人的指责而活。
父母和大伯一家将奶奶的后事处理后,又开始讨论我的去留,。
“我说翼龙啊,这娃子不能留,你么看到嘛,咱娘被她克死掉了”“你胡说啥,这是俺女儿,你闭嘴”........父亲和大伯争论不休,母亲在一旁抱着我轻摇。
许久她说“大哥,俺小女我是一定要留着的,我费劲巴力生下来不是要去溺水池的,她是我的命是我身上一个肉,至于娘的去世,只是个巧合”“巧合?
俺看不是巧合,就是这姑娘的问题,你么听见前几天那个瞎子算的命么,不能留!”
大伯说完使劲拍了我爹的胳膊,我爹扭头就拉着母亲回家了,路上母亲死死的抱着我,生怕下一秒我爹将我扔了出去,“素云啊,这也是俺女儿,我咋可能送她去死嘛,那个瞎子胡说,大哥就信了,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听完我爹说话,母亲长呼一口气,安抚的拍了拍我的背。
“翼龙,俺们小女还没取名字呢,你说,叫余芸芸好嘛”母亲笑着跟父亲说,父亲也点头应着,“都听你了”从那以后,大伯就不和我家来往了,生怕被我拉下厄运。
父亲也乐的清闲,大伯一家本就在分家的时候占多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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