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夏,是个灵异博主。
深秋时节,我收到粉丝私信,说西山坳里有个被诅咒的村庄,近三年已有七人离奇溺亡。
好奇心驱使我带着助理阿远连夜驱车前往。
村口的老槐树挂满白色纸钱,月光下像垂落的裹尸布。
守村人用枯瘦的手指着祠堂方向:"姑娘,后半夜千万别靠近东头那口老井。
"他浑浊的眼球突然转向我背包上的相机,"我们村的事,拍不得。
"村长安排我们住在废弃的小学宿舍。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墙皮剥落的墙面上用血写着"子时莫近井"。
阿远打趣说这是村民搞的行为艺术,我却注意到窗棂上系着的红绳正在无风自动。
午夜时分,我被断断续续的童谣声惊醒。
月光从破窗斜射进来,照出墙根蜷缩着个穿碎花布衫的小女孩。
她背对着我哼唱:"打水喽,打水喽,井底的阿姐要梳头......"我打开夜视相机,镜头里小女孩的倒影突然转向我——她的脸像被揉皱的黄纸,七窍渗出黑色黏液。
阿远的鼾声在身后突然消失,我回头时只看到半片滑落的被角。
祠堂传来铜锣声。
我攥着桃木剑冲出门,却在青石板路上看到阿远的脚印,朝着东头那口石井延伸。
井口浮着绿油油的磷火,井壁上布满指甲抓挠的痕迹。
"阿远!
"我趴在井沿大喊,井底突然伸出苍白的手抓住我的脚踝。
冰凉的井水漫过膝盖时,我看到井底石台上摆满七具婴儿骸骨,每具头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祠堂的方向。
村长举着火把赶来时,我正抱着阿远湿透的尸体发抖。
他往井里撒了把糯米:"三年前暴雨冲垮祠堂地基,挖出七口陪葬的童棺。
从那以后,每到中元节,井里就会传来梳头声......"返程时我翻看相机,发现最后一张照片里,祠堂神像的眼睛分明在流泪。
后视镜里,那个穿碎花布衫的小女孩正站在村口老槐树下,对着我微笑。
后视镜里的小女孩突然转身,碎花裙摆扫过墓碑般的老槐树。
我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碎石路上划出刺耳的尖叫。
再抬头时,后视镜里只剩下摇晃的树影和飘落的纸钱。
"林姐?
"副驾驶的阿远突然开口。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他分明已经溺死在那口井里!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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