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普有个古香古色的城区,叫苏城,这里无论是什么样的建筑都结合了传统的建筑元素,所以这里的居民房不高,一般就是一户一家,关起门来就是自己人。
西月,天气是最宜人的。
苏城城区有棵流苏树,听大人们说,它己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每年西月份开花,花白如雪。
“程安之,走啊,上学去啊!”
他从街道里飞快地跑出来,猛的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一股淡淡的山茶花香钻进她的鼻孔,程安之转头看了他一眼,随之淡淡地回了他一句:“哦,我今天不去学校了,有点儿发烧,我妈一会儿带我去医院。”
他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那好吧。”
上午,程安之跟着妈妈去了医院开了药,吃完之后睡了一个下午,烧就退了,晚上她还要去上音乐班,妈妈怕她一个人去不安全,就让爸爸送她去了。
“爸,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和陆惊眠一块儿回去,我穿了外套,不会吹风的。”
程安之下车之后跟爸爸说。
自己女儿都这样说了,他便从了她吧:“好,那你们路上慢点儿。”
看着爸爸的车走远之后,程安之进了艺术机构,她在二楼上声乐课,陆惊眠在一楼上街舞课,她上楼的时候己经和陆惊眠提前说好了,他下课会等自己的。
陆惊眠在这里舞技出众,长相清秀帅气,不少老师都很看好他,说他以后要是靠艺术这条路,也能走得长远,但他学习成绩很好,不需要这可能是他最后一天来这里学跳舞,程安之也是。
高中学业重,就高一这学期还能来这里学学,之后,还是文化课比较重要。
陆惊眠下了课之后跑到隔壁买了一瓶常温的矿泉水和一瓶可乐,回来就在机构一楼大厅的长椅上坐着等她。
程安之从楼上下来之后,陆惊眠把水递给了她:“少喝一口,润润嗓子,不然又该生病了。”
程安之点了点头。
两个人顺着街道,一步一步走着回家。
到了家,林灵就招呼着两个人洗手吃饭。
“小眠,多吃点儿,阿姨今天只顾着照顾安之了,疏忽你了。”
陆惊眠笑的眼睛弯弯的,拿碗接过林灵给自己夹的菜埋头吃了起来。
“安之,你喝这个汤。”
程安之接过爸爸递过来的汤:“好!”
陆惊眠家里情况比较复杂,初一的时候,父亲因病去世了,父母的感情并不好,母亲过了两年再嫁了,除了给他寄钱,从来没有来看过他。
他父亲那边也没有亲戚可以依靠,程安之家和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林灵和程应不忍看他这么流落在外,再加上自己家里经济还算富裕,就让陆惊眠在自己家里吃饭。
至于学费,陆惊眠他妈妈交的,日常还会给他一些生活费,除了不管他的饮食起居,物质方面还是给他的。
陆惊眠吃过晚饭后,给程安之补习了一下今天的学习内容,就回家了。
和往常一样,两个人之后还是一起上学的。
北普七中,是北普最好的高中,离苏城的距离并不远,两个人每次都是骑单车去的。
在学校里,两人一个文静,一个活泼好动。
“这是大课间哎,你不出去了?”
程安之边写作业边问他。
陆惊眠昨天晚上做卷子忘看时间了,睡得比较晚,现在困得要死,根本没心情出去玩。
他眼睛闭上了,脑子也快停止运行了,听到程安之说话,便下意识地回应她:“不出去了,我想睡会儿。”
程安之把作业写完了,准备趴桌子上睡会儿,门外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抬眼望去,她并不认识她们,至于她们为什么认识她,不必奇怪,每班外面的墙上都会贴一个座次表。
她虽然不认识她们,但每天都会有陌生人来班里找某位同学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她没多想便出去了。
“你好啊,小美女,我是隔壁班的,想认识你的同桌,这是我送他的见面礼,你帮我给他吧?”
程安之点头“好,谢谢你啊!”
她回去之后就放陆惊眠桌子上少许的空位上。
陆惊眠醒后,看到了那个纸袋子,他没有打开,就看到里面有个纸条,打开一看,原本的睡意全无,脸色也暗沉了许多,他看了一眼熟睡的程安之,没有说话。
等到这节数学课上完之后,陆惊眠本想和她说话,程安之却出去了,这次没有她的小姐妹和她作伴,他跟了上去。
“我去上厕所,你跟着我干什么?”
陆惊眠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程安之,上节课桌子上的袋子是你帮忙放的?”
“是我放的,怎么了?”
程安之如实回答。
陆惊眠拉着程安之,两个人停在了原地,他掐着腰,一本正经地生气:“不是,程安之,你认识人家吗,什么东西都敢收?”
程安之被她弄懵了:“什么什么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个人说是给你的礼物,你在睡觉,我就帮你收了,而且,我们班不是有很多人都会收不认识人送的礼物吗?”
她觉得这件事情很常见,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对自己生气。
陆惊眠说不出来一句话,程安之的脑子想事情一首很首白,她之前也没在意别人收那些礼物到底意味着什么,这次也没在意。
他无奈,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能说道:“程安之,以后不准收别人送我的东西,特别是女生。”
她回了他一句:“好!”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程安之和慕楠艺讲了这件事,她问她:“之前班长不也收了那个陌生人的礼物吗!”
姜楠艺脱口而出:“那个女的喜欢班长。”
程安之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她以为真的是送个礼物这么简单。
“你这书都读到哪儿了,这么不问红尘事。”
姜楠艺说。
程安之笑的很尴尬,她这是变相给陆惊眠接受了一个追求者,怪不得人家那么生气呢。
她小声嘀咕道:“我到底在想什么,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呢,根本没往那方面想,笨死了。”
姜楠艺接了她一句:“没事,你看学习委员,她和你一样,两耳不知情爱之事,只知道埋头苦学,你俩可以切磋一下,谁的脑子更没有红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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