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秦淮河畔的醉仙楼,是这座城池里最旖旎的去处。
楼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达官贵人们觥觥交错,沉醉在一片纸醉金迷之中。
在二楼的雅间里,乔乔身着一袭月白旗袍,宛如一朵出尘的白莲。
她坐在檀木雕花的桌前,指尖轻灵地在琵琶弦上舞动,悠扬的乐声如泉水般流淌出来,引得在场的客人们如痴如醉。
然而,乔乔的心思并不在这曲艺之上。
她的余光不时地扫向坐在对面的张承渊。
此人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身上的军装笔挺,昭示着他的身份不凡。
乔乔的指甲微微用力,掐进了琵琶柄中。
金丝弦在第十三次轮指时,突然“崩”的一声,猝然断裂。
鲜血从食指关节处涌出,顺着手指滴落,在空中划过一道鲜红的轨迹,正巧溅在了张承渊锃亮的军靴上。
楼下的客人被这突兀的一声弦断惊扰,纷纷抬头张望。
乔乔心中一紧,赶紧垂下眼睑,露出 neck 后颈那弯月牙胎记,腰肢像三月的柳枝般轻柔地往他枪套上贴,轻声细语道:“对不住呀少帅,这血晦气,我给您擦……”话音未落,张承渊却突然出手,捏着她渗血的指尖,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乔乔只觉一阵凉意从指尖传遍全身,心脏忍不住猛地跳动了几下。
“陈家村的井水,也是这个味道。”
张承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乔乔的瞳孔微微收缩,五岁那年的血腥画面瞬间在脑海中浮现。
父亲被砍断的手掌还紧紧攥着半块麦芽糖,鲜血染红了整个庭院。
陈震山那张扭曲的面孔仿佛就在眼前,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少帅说笑了。”
她借着倒酒的姿势,试图抽回手,却不慎将白玉壶嘴碰歪,壶中的酒液如琥珀色的珠帘般倾洒而下,在地砖缝里蜿蜒流淌,隐隐约约显现出龙爪图腾的轮廓。
张承渊的军靴碾过酒渍,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忽然掐住乔乔的后颈,将她按在雕花栏杆上。
秦淮河的夜风掀起她的月白旗袍,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胎记处,低声道:“陈震山没教你么?
仿龙脉图的时候——”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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