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从惊吓中醒来,周围暗如黑昼,可她却能将周围环境看的一清二楚。
刺鼻的药水味,有点像福尔马林,但是更浓烈的是血腥味。
在这个疑似废弃很久的工厂,她看到墙壁上的血迹斑斑以及破烂木桌上整齐摆放的干净手术刀和各种盛有奇奇怪怪液体的器皿,都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
苏秋试探性地轻轻活动手脚,果然被束缚着,这是遇到犯罪团队了吗?
“苏秋,冷静冷静,想想怎么办。”
无暇去思考为什么自己能像猫一样,可以在黑暗中将一切看得清楚,她只想知道,该怎么办。
“完全一筹莫展啊!”
苏秋有点崩溃,声音却依然压得很低。
突然灯亮了,强光将苏秋的眼睛刺激地不自觉流眼泪。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个戴面具穿斗篷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西个人走到苏秋身边,将她围起来。
“呦,大哥,她醒了。”
其中一个人喊道。
“蠢货,我知道。”
被称作大哥的男人,正站在苏秋右手旁,苏秋知道他在看自己的脸。
不过,第一个人居然敢这么大声喊话,说明这里附近应该是没有人的。
所以大声呼救是没用的,只会白费力气。
仇家吗?
想想自己的父母都是平凡的农民工,平时也不会得罪什么人。
而自己在学校,与身边人相处融洽,按理来说大概率也不是学校的人。
那只能是这些人对她有利可图,图什么?
她就一个普通人,也不是什么富家大小姐,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呢?不对,最值钱的可不都在身上吗?
非法售卖器官的一些案件涌上苏秋心头。
那样的话,手术刀的存在就合理了。
这些五颜六色的溶液,难道是要拿我做实验吗?
见苏秋一首不说话,为首的男人憋不住了。
“苏小姐,真是镇静啊。”
嘲讽意味十足。
知道我的名字,是认识我,还是有人把我的信息交给他了呢?
“苏小姐不说话,难道不好奇吗?”
“我问,你会说吗?”
苏秋强制自己冷静,可是声音还是因为恐惧有点变音。
“当然,让你做个明白鬼。”
即使没有摘下面具,苏秋也知道藏在暗处的他的脸有多得意。
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是胜者俯视着俘虏一般。
“是谁派你来的?”苏秋尽量拖延时间,想等舍友发现自己的长时间消失不见。
“是你的父母哦。”
斗篷中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摩挲着苏秋的脸。
苏秋嫌弃地别过脸去。
不可能,父母远在千里,自己只身在外求学,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首先,父母的人脉就不可能结识这样的人。
其次,这个地方,苏秋生活学校三年,都没见过。
这些人却能把她带到这里,说明对这里很熟悉。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父母没有理由害自己的孩子。
“知道你不信,告诉你,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你的眼睛,嗯,确实生得漂亮。
可惜很快就会被我占用,哈哈哈哈……。”
“我凭什么信你?”苏秋瞪着那张空白的面具,打断他的疯笑。
“什么?”没想到苏秋会是这种反应,和自己预想的差很多,没劲。
她应该尖叫,求饶才对啊。
真看不惯她这种表情,于是他便将苏秋父母的一些事讲述出来。
越往后讲,苏秋脸色越难看,因为有些话只有自己和父母讲过。
“这才对嘛。”
男人很满意苏秋的表情。
接着,他从旁边手术刀中选择了称心的一把,不加犹豫地划开苏秋的手腕,血液慢慢地流出,他将盛有绿色液体的容器放在手腕下,去接住流出的血。
“大哥,我有个不情之请……”第一个说话的人,突然开口。
“行,动作快点,耽误我的好事,要你好看!”
经过允许,那个人开始蠢蠢欲动,解开苏秋的外套纽扣。
看的剩下两个人,心痒痒的。
苏秋称不上美女,可是长相清秀。
眼睛又大又亮,高挺的鼻子,樱桃小嘴。
最为诱人的是鼻梁左侧和眼角右侧的两颗痣,像是整张脸的点睛之笔,媚而不妖。
“别碰我!”
苏秋开始感到胃里一阵翻滚,恶心。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瞳色开始慢慢变红,为首的男人看到后很激动,让他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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