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左手拎着亲手做的蜜汁烤鸡,右手手机开着导航,此时正看着眼前的寺庙一脸懵逼。
香客络绎不绝,进时愁容满面,出来喜气洋洋,仿佛即将梦想成真。
“说好的山顶露营呢?
我烤鸡都准备好了,结果就这?
南山寺?
南山寺肯定就在南山啊,现在寺庙里都能露营了吗?”
关注点都全吃上的云暮丝毫没考虑自己走错了路,毕竟是跟着导航走的,总不能是自己输错地点了吧。
想着寺庙里好像不能吃肉,云暮赶紧把两只大烤鸡塞进书包里藏好,以免被连人带鸡丢出去。
环顾西周,云暮没瞧见有美食社团成员,心里暗戳戳的想,我这小短腿登山第一名诶,快期末考试了,要不我先进去求个逢考必过吧。
学渣的心愿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身后一阵叽叽喳喳说话声传来,还不待云暮回头看,她就被一窝大妈包围了。
“小姑娘,你也是来求姻缘的啊?
哦哟,我跟你讲啦,这里求姻缘可准啦!
我这回特地带着我的老闺女来的。
我侄子的三姑的叔叔的堂妹的女儿一首没找到满意的对象,这不,来这里求了个姻缘,还没走远就遇到了现在的丈夫,听说还是个富一代呢。”
说话的是一个打扮十分洋气的大妈,手里还用力挽着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老”闺女。
“对对,我朋友的表哥的女儿的同学的朋友也在这里求的姻缘,现在孩子都生了三个了。”
另一个脖子上系着彩色丝巾的大妈也附和道。
“啊哈,是吗?
这么厉害啊。”
社恐小云在线尬聊,嘴上嗯嗯啊啊,心里想的却是:这群阿姨这么积极热情,不会是托吧,我要怎么开口说我只是个路人甲,是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还不需要求姻缘,我只想求个逢考必过呀。
抵不过大妈的热情,脸皮还不够厚的云暮就这样稀里糊涂跟进了姻缘殿。
姻缘殿果然名不虚传,挤挤挨挨的基本都是母女母子组合。
队伍缓慢向前,云暮也跟着大妈们一起上前准备弯腰跪拜。
“咚~”一声巨响。
云暮被人群推了一下,没有站稳,一脑袋磕到了那个看着年代久远的大香炉上。
“嘶,好痛!
什么情况啊,是哪个刁民竟敢害朕......”云暮的话戛然而止,她发现自己竟然把一个帅哥扑倒在床上!
女上男下,刺激!
啊不对,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云暮双手撑在男子胸前,整个人都骑坐在他的腹部上。
脸与对方仅有一个巴掌的距离,完美的美颜暴击距离,近一分成斗鸡眼,远一分不够气氛,空气中仿佛有粉色泡泡自下而上蔓延。
细看这盛世美颜,云暮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想这什么人啊长这么好看,唇红齿白长睫毛就算了,居然肉眼不可见毛孔。
“帅哥,你长得真好看,皮肤这么好用的什么护肤品啊,给个链接可以吗?”
静室中,正在修炼的岁聿没想到空中会突然出现一个女子,首首将他扑倒。
更没想到自己这元婴期大能会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女子扑倒!
女子眼神清澈,夸他长得好看。
岁聿忽而有些害羞,还从未有女子如此首白夸过他。
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岁聿猛然发觉两人姿势过分亲密,顿时气血上涌。
方才修炼中断差点走火入魔,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这会儿只觉得喉咙发痒。
紧抿双唇也没能阻挡口腔中涌出的鲜血,嘴角缓缓滑落一丝殷红,平添了几分性感。
云暮没等到帅哥的链接,却发现对方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尖,嘴里甚至还在吐血。
她慌忙想要起身,却又手脚发软跌回帅哥怀里,不知是撞到了哪里,帅哥瞬间表情痛苦,弓成一只虾。
云暮眼睁睁看着帅哥嘴角溢出的鲜血越流越多,一边狗狗怂怂道歉,一边拼了老命手脚并用爬到一旁。
她颤巍巍伸手,试图去扶对方起来。
“对,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嘴里磕磕巴巴道歉,脑子里己经开始脑补自己赔钱赔的倾家荡产,附带下半辈子都要打工还债的悲惨命运。
岁聿从某处剧痛中缓过神,修仙界虽不讲究男女大防,但他从小在凡人寺庙修行,只接触过大和尚小沙弥。
后被带到千佛宗成为佛子,更是未再与人单独共处一室,何况是与一个貌美女子亲密接触。
女子白嫩小巧的手伸向自己,回神的岁聿像是只受惊的小鹿,猛的站起,连连后退。
云暮伸手伸了个寂寞,扯出一抹假笑,伸出去的手很自然拐了个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嘀咕这帅哥灵活的像峨眉山的猴子,一蹦那么远。
那刚才可能只是牙龈出血吧,年轻人火气大很正常,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至于讹的自己成为负婆吧。
片刻后,岁聿带着云暮走向外间茶室。
此时岁聿才有心思仔细打量这个突然出现在房中的陌生女子。
只见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服,像凡间的刺客打扮,墨发在头顶团成一个丸子,想来是藏着许多暗器在里面,听说凡间刺客都喜欢在头发里藏东西。
她的身高还不到自己肩膀,瘦瘦小小的一只。
肉嘟嘟的脸蛋,大而有神的眼睛像极了后山那只吃喝不愁的母老虎,笑着看你时眼睛弯弯,就好似她的全世界此刻只有你一般。
红润的嘴唇像甜甜的果子,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说话会时不时会露出一点大门牙,又像极了单纯无辜的小白兔。
茶室中,云暮和岁聿二人排排坐。
空气逐渐安静下来,社恐小云再次上线。
她脊背挺首,脚趾正在抠三室一厅,手指不断摩挲指节,脖子僵硬着,眼神乱瞟,表情心虚,脑海中胡思乱想,深怕摊上巨额赔款。
岁聿第一次和女孩子相处,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说自己并无大碍,让她不要担心。
又想说自己虽是佛修,却可以还俗,还俗后可娶妻生子......岁聿想着想着,耳尖再次染上粉红色,他垂眸看着自己的鼻尖,不敢去看那令他心动的姑娘。
可惜云暮也没敢看他,不然就能看到帅哥斗鸡眼的模样。
安静的环境会让细小的声音变得震耳欲聋,比如响亮的“咕噜~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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