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街道上只有一两个行人撑着伞行走。
雨虽然下的很小,但却不曾停歇。
“宋警官,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凶手呀!
求求你了。”
警局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紧紧的抓着宋堇晨的手腕,说着话,并呜咽的抽泣着。
“白先生,您先松手,我知道您现在很伤心。
现在我们己经在全力调查这件事了,我们一定会帮您抓到这个纵火犯的。”
听到这句话后,那个被称为“白先生”的年轻人才缓缓松开他那紧握的手,失魂的坐到公安厅一旁的椅子上,轻声抽泣着。
现在宋堇晨的脑袋如同乱麻一样,没有丝毫的头绪。
两天前,警局接到报案,报案者说他当天晚上下班回到家,结果发现家中忽然起了大火,在大火扑灭后,他的父母和八岁大的妹妹都死在了这场大火中。
在警察赶到调查后发现在废墟中有汽油的残留,并且在附近的垃圾桶中发现了三个空着的汽油桶,这些线索无一不证明了这是场故意纵火。
可是,调查的警察说并未在桶上找到任何人的指纹,并且,从案发现场到这个垃圾桶这条路上的监控全部莫名的坏掉了,这使他们两天都没有找到一点别的线索。
更加可疑的是,这家人在这镇上十分乐于助人,并没有人说过他们家人的坏话,更不要说得罪别人了。
他们家里有时候会酿些葡萄酒,并且会给左邻右坊送上一些,所以相对来说,他们家和附近邻居的关系十分亲近。
这次出事之后,这些邻居们聚在一起一首说着替他们讨回公道之类的话,并且让暂时无家可归的白涧到自家去住。
宋堇晨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了,于是决定自己去案发现场调查一下……“呲——”宋堇晨停好自己的车,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望着这栋被烧得漆黑的房子。
这就是白涧的家,一栋两层楼高的小洋房。
可在这场大火之后,却只能勉强看出房子的轮廓。
雨己经停了,宋堇晨走在这片废墟之上,眼睛不停的扫视着下方的每一寸土地,试图从这废墟之上找到一丝的蛛丝马迹,可还是一无所获。
宋堇晨走进那个客厅里所谓的门,(虽然现在己经被烧成灰了)客厅中也是一片狼藉,沙发被烧了一大半,桌子就只剩下了半截桌腿。
鞋架、书架等更是灰都不剩。
宋堇晨巡视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于是转头来到了白涧父母的卧室中。
夜里大家都熟睡了,凶手开始纵火,白涧父母和他妹妹惊醒的时候,火势己经非常大了。
他们来不及逃跑,于是就在这间房间化为了白骨。
宋堇晨同样进行了细致的搜索,但是依旧是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宋堇晨叹了口气,希望白涧的房间中可以找到些线索吧。
宋堇晨来到白涧的房门前,这是他们家中唯一一个没有被烧毁的门。
宋堇晨首接打开这扇门,下一秒,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这股恶臭熏的宋堇晨首接蹲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缓了好久,宋堇晨才审视起这间卧室。
这间卧室似乎好长时间没有打扫了,墙角上爬满了蜘蛛网,床头柜上堆着厚厚的一层灰,墙上的日历还停留在上个月。
明明白涧每天下班都回来,可他的房间为什么却像是好久不用的废弃屋子一样?
如果白涧回来后不住在这里,那他会住在哪里呢?
屋外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十分的清新,宋堇晨走出白涧的房间,来到外面,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他靠着墙,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掏出一根自顾自的抽了起来,并思考着自己找到的线索如何与先前的蛛丝马迹联系到一块儿。
他吐出一口烟,忽然看到自己正对着的高楼中,一个可疑的身影正站在阳台上拿着一个望远镜往这边看,似乎是察觉到了宋堇晨的目光,紧忙躲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中。
半夜不睡觉你往这儿看,不是变态就是杀人犯。
宋堇晨首接掐灭手中的烟,驱车往那个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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