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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年之外fade

月亮总是那么圆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月亮总是那么圆”的都市小《光年之外fade》作品已完主人公:林夏埃舍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包厢里的空调开得很冷气顺着陈的衬衫领口往里他松了松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上的水林夏的生日派对选在城东新开的KTV,霓虹灯牌上“世纪银河”西个字在雨夜里泛着潮湿的蓝走廊尽头的包厢门虚掩里头传来跑调的《恋爱ing》和啤酒瓶相撞的脆陈向来不喜欢这种场若不是林夏是他大学室又反复强调“不来就绝交”,他此刻本该在公寓里改那份漏洞百出的项目他低头看了眼腕表——九点西十...

主角:林夏,埃舍尔   更新:2025-03-25 16: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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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顺着陈的衬衫领口往里钻。

他松了松领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上的水雾。

林夏的生日派对选在城东新开的KTV,霓虹灯牌上“世纪银河”西个字在雨夜里泛着潮湿的蓝光。

走廊尽头的包厢门虚掩着,里头传来跑调的《恋爱ing》和啤酒瓶相撞的脆响。

陈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

若不是林夏是他大学室友,又反复强调“不来就绝交”,他此刻本该在公寓里改那份漏洞百出的项目书。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九点西十七分,再待半小时就找借口溜走。

推开门的瞬间,声浪混着烟酒气扑面而来。

彩球灯在天花板上投下破碎的光斑,几个喝高了的男生正踩着沙发吼《死了都要爱》,林夏被围在中间,脸上糊着奶油,手里还攥着半瓶威士忌。

陈贴着墙根挪到角落,试图把自己塞进阴影里。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仪。

她独自坐在最内侧的皮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旧书。

米色棉布长裙的裙摆垂到脚踝,露出一截纤细的银链子,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

包厢顶灯恰好在她头顶漏下一束光,像舞台追光般笼住她松散的发髻,碎发间隐约可见白皙的后颈。

周遭的喧嚣仿佛被那圈光晕隔绝在外,她像博物馆玻璃柜里的一尊瓷器,安静得近乎突兀。

陈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书脊上。

《追风筝的人》。

书页间露出一角枫叶形状的书签,边缘蜷曲发黄,叶脉纹路里凝着经年累月的折痕。

他想起大学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总有个女生会在秋日午后夹一片枫叶当书签。

阳光穿透叶片的瞬间,会在《百年孤独》的扉页拓下血管般的影子。

“你也喜欢卡勒德·胡赛尼?”

话脱口而出时,陈自己都愣了一下。

仪抬起头。

彩球灯的红光恰巧扫过她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明暗交替间闪烁,像深夜便利店冰柜里浮动的柠檬茶。

她合上书,枫叶书签滑落到裙褶间:“尤其是那句‘为你,千千万万遍’。”

陈感觉喉结不受控地滚动。

这句话他曾在机场书店的海报上看过,烫金字体印在蔚蓝天空背景上,俗气得像廉价的励志贴纸。

可此刻从她唇间吐出来,却像一枚生锈的图钉,猝不及防扎进他记忆里某个尘封的角落——初中那年蹲在操场角落喂流浪猫时,隔壁班扎马尾的女生也说过同样的话,后来她转学前塞给他一盒《追风筝的人》的磁带,封面就是这只风筝。

“要喝点什么吗?”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指了指自助吧台,“听说这里的莫吉托加了薄荷糖浆。”

仪摇头时耳坠晃出一道银弧:“我酒精过敏。”

见他怔住,又补了句,“不过可以帮你调一杯。”

吧台前挤着两个划拳的女生,仪侧身穿过时,陈注意到她帆布鞋上画着手绘的星月,颜料有些剥落了。

她熟稔地往雪克杯里加冰,青柠汁沿着杯壁滑落的弧度让她手腕内侧的淡痣忽隐忽现。

当她把插着迷迭香的玻璃杯推过来时,指尖残留的薄荷味混着书页的油墨香,让陈想起老家阁楼那箱受潮的旧书。

“你是林夏的同事?”

仪忽然问。

她说话时总微微偏头,像在倾听空气里看不见的弦音。

“大学室友。”

陈抿了口莫吉托,糖浆果然甜得发腻,“他现在做投行?”

“上个月辞职了,说要去青海拍星空。”

仪从包里摸出根铅笔,随手在餐巾纸上画了只简笔骆驼,“你看过他ins吗?

上周发的茶卡盐湖,构图像被山羊啃过的奶酪。”

陈低笑时,发现她左脸有个单枚梨涡。

这个发现让他莫名焦躁,仿佛无意间窥见了什么不该看的秘密。

为了掩饰,他指着她裙摆上的墨点问:“这是画上去的?”

“咖啡渍。”

仪用铅笔尾端戳了戳那块污渍,“早上在图书馆赶论文时,有个男生撞翻了我的杯子。”

她突然眯起眼,“你这种穿三件套西装的精英人士,是不是觉得在生日派对看小说很装腔作势?”

陈晃着杯里的冰块。

毕业三年,他早己学会用定制西装和雷克萨斯车钥匙当盔甲,却在此刻被一句漫不经心的质问刺中软肋。

他想起昨夜加班到两点时,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像无数双嘲讽的眼睛。

“我上次完整看完一本书……”他盯着杯壁上的水珠,“还是帮老板女儿写《小王子》读后感。”

仪噗嗤笑出声。

这个笑容让她整张脸突然生动起来,像阴雨天的玻璃窗突然映出一角晴空。

当她倾身去够果盘里的车厘子时,发丝扫过陈的手背,痒得像小时候在老家稻田里奔跑时,稻穗擦过小腿的感觉。

突然,林夏举着蛋糕扑过来,奶油险些蹭到仪的书。

陈下意识抬手去挡,冰凉的奶油黏在他腕表上,秒针在甜腻的混沌中继续跳动。

仪抽了张纸巾递给他,纸巾角印着KTV的logo,是俗艳的桃心形状。

“要不要去露台透口气?”

她合上书站起身,枫叶书签从指缝漏下来,被陈眼疾手快接住。

消防通道的声控灯年久失修,昏暗的楼梯间充斥着烟味。

仪趴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夜空正飘着细雨,远处写字楼的LED屏滚动着某款新车的广告,蓝光映在她鼻梁上,折出一道透明的弧线。

“你看那个。”

她突然指向迷雾中的东方明珠塔,“像不像插在蛋糕上的生日蜡烛?”

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雨幕中的塔身确实泛着暖黄的光晕,顶端闪烁的红点恰似将熄未熄的火苗。

这个荒谬的比喻让他心脏猛地收缩——上次听到类似的话还是高中时代,同桌指着晚霞说“像打翻的草莓酱”。

后来那个爱画水彩画的男生去了佛罗伦萨,朋友圈最新动态是乌菲兹美术馆的穹顶画。

“你经常这么……”陈斟酌着用词,“解构现实?”

“我学视觉传达的。”

仪转过脸,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看什么都像未完成的拼贴画。”

她突然伸手接雨,“比如这滴雨,可以是梵高的眼泪,也可以是便利店冰柜的冷凝水。”

陈的西装外套不知不觉披到了她肩上。

等意识到时,他正用拇指抹去她袖口的雨渍。

这个动作过于亲昵,两人同时僵住。

楼下传来醉汉的呕吐声,声控灯骤亮,照见仪泛红的耳尖和陈松开的领带结。

“下周国立美术馆有埃舍尔展。”

陈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要一起去吗?”

仪把枫叶书签塞进他手心:“当门票?”

回到包厢时,林夏正抱着麦克风嘶吼《突然好想你》。

陈低头凝视掌心的枫叶,叶脉间还残留着体温。

当他抬头寻找那道米色身影时,发现仪己经悄然离开,桌上留着张用铅笔画的便签:“周二下午三点,逃班的人要买双份咖啡。”

雨不知何时停了。

陈走进停车场时,发现挡风玻璃上粘着片枫叶,新鲜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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