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年,我被重男轻女的父母赶出家门,被迫辍学。
我清晰地记得那天的情景:父亲坐在昏暗的屋子里,嘴里叼着旱烟,烟灰落了一身,母亲则叉着腰,尖着嗓子喊:“女娃子读那么多书顶啥?
早出来干活儿挣钱,还能有点用,起码养活自个儿!
不然就早早嫁人,少在家里吃白饭!”
一旁的弟弟啃着香喷喷的鸡腿,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说道:“赔钱货,吃白饭!”
我咬着牙说:“我不要嫁人,我去打工。”
我攥着旧书包,里面塞着几件换洗衣服,摸了摸贴身衣兜里仅有的50块钱,眼泪叭嗒叭嗒地掉,可脚下那双磨破皮的布鞋,还是坚定地迈向村口。
那一刻,我的命运仿佛被无情地改写,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和迷茫。
进了城,我像一片飘零的树叶,在喧嚣的城市中迷失了方向。
我第一次感受到城市的冷漠与无情,人潮汹涌,却没有人愿意停下脚步,给予我一丝温暖。
在人贩子穿梭的地下通道,我攥紧书包,小心翼翼地挤进贴满“诚聘”小广告的人流中。
我知道,自己必须找到一份工作,才能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中生存下去。
幸运的是,一家小餐馆的老板娘赵翠花正缺人手。
赵翠花叼着烟卷,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和审视:“干不好可别哭鼻子。”
我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如小鸡啄米。
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有口饭吃,再苦再累也无所谓。
餐馆的环境极其恶劣,逼仄昏暗,油污在瓷砖上泛着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油烟味。
我端着滚烫的汤盆,穿梭在油腻的桌椅间。
命运似乎没有打算放过我。
那天,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店里一个西装革履的客人,拍着桌子,大声嚷嚷:“菜里有头发!”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赵翠花已经冲了上来,一把掐在了我的胳膊上。
她冲着客人媚笑:“小妹不懂事,您消消气,这道菜不收钱!”
客人得寸进尺,把菜盘往地上一摔,“哗啦”一声,汤汁溅了我满裤腿。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牙印子在嘴唇上发白,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倔强:“我不赔!
是您先动手的!”
赵翠花眼珠子一瞪,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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