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厨房里,手里正握着一把沾满洗洁精的锅铲。
窗外阳光灿烂,晃得我一阵恍惚。
"妈,我的白衬衫洗好了吗?
下午社团活动要穿。
"女儿周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猛地转头,看到墙上挂历显示的日期——2022 年 3 月 15 日。
这是我被确诊尿毒症的前一年,也是被丈夫周永飞和两个孩子默许拔管害死的前三年。
我重生了。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痛苦,赖春花得意洋洋地说我就是嘴馋,吃那么多朱砂水蛋,把自己给吃死了,周永飞带着小三孔淑意站在床边的冷漠眼神,还有我的孩子们那事不关己的表情。
最后定格在我父亲被推倒在地时那绝望的哭喊。
"妈?
我的被子晒好了没?
"儿子周亦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锅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大步走向婆婆赖春花的房间,推开门就看到她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嗑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
看到我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把地扫了,脏死了。
"前世的我一定会默默拿起扫把,但现在——我直接拉开衣柜,将她的衣服一股脑扯出来扔进行李箱。
"你干什么?
疯了吗?
"赖春花猛地坐起身,瓜子撒了一地。
"滚出去。
"我平静地说,手上动作不停,"这是我的房子,你一个外人没资格在这指手画脚。
"赖春花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突然反抗,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想抢行李箱:"反了你了!
这是我儿子的家!
"我侧身避开,拽着行李箱走到门口,用力扔了出去。
衣物散落一地,引来邻居们探头张望。
"哎呀,打老人啦!
儿媳妇要杀人啦!
"赖春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那熟练的演技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前世就是这样,每次稍有不如意,她就用这招让邻居们指责我,逼我就范。
周艳和周亦闻声从各自房间跑出来,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妈,你干什么?
"周亦皱眉看着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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