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如一颗被岁月侵蚀得浑浊不堪的玻璃弹珠,诡谲地悬在那已然扭曲开裂的防盗窗上。
浓稠似墨的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帷幕,将世界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留下那扇防盗窗,在血月的映照下,投出一道道形状怪异的阴影,仿佛是恶魔伸出的爪牙,妄图将屋内的一切吞噬殆尽。
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冷的蓝光,电子时钟像是发了疯一般,在00:00与03:47之间疯狂跳闪。
那闪烁不定的数字,好似是倒计时的指针,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微弱的“滴答”声,仿佛在无情地宣告着某个恐怖事件的临近。
就在这时,我的手腕猛地一阵刺痛,今早于文物局被青铜剑划破的伤口,正缓缓渗出冰凉且带着诡异光泽的黏液。
那黏液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所过之处,肌肤仿佛被一层寒霜覆盖,泛起阵阵鸡皮疙瘩。
月光像是拥有生命的怪物,缓缓舔过床头那座西洋钟。
这座停摆了半年之久的西洋钟,此刻却像是被某种邪恶力量操控,那铜摆锤竟开始倒着走。
每摆动一次,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墙皮便如雪花般剥落一片,露出里面斑驳且透着腐朽气息的墙面。
墙面上,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些奇异的纹路,像是古老的符文,又像是某种神秘的诅咒印记,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咯吱——” 这声尖锐的声响,像是利刃划破静谧的夜空,从浴室门框处传来。
紧接着,浴室门框上突然迸出五道深深的爪痕,木屑如细密的雨点簌簌落在我的脚背上。
那爪痕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形状,仿佛是某种巨大的野兽用尽全力抓挠留下的。
与此同时,积水从门缝汹涌涌出,水面上漂浮着发丝状的黑色絮状物,如同无数条扭动的黑色小蛇。
当第三滩水渍出现在床尾时,我终于惊恐地看清,那些根本不是水渍,而是正在缓缓膨胀的人形水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这水印中挣脱而出。
人形水印中的轮廓逐渐清晰,似乎是一个扭曲的人影,正奋力挣扎着,想要突破这层无形的束缚。
“别...看...镜...子...” 老太那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声音,带着沼气池翻涌的咕嘟声,从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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