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月,我的娘留给我的玉佩在太子殿下那里!!!。”
柳倾颜伏在桌面上,其脸庞上充斥着深深的忧虑,上面仿佛刻满了无尽的愁绪。
她的脸庞仅有巴掌大小,上面精致的面容展现出了内心的忧虑。
她那细长的柳叶眉紧蹙,几乎形成了一种八字形的皱纹。
“是呀,小姐。
满香楼的招牌醉香鸭和桂花鱼翅终于排到我们了。
快尝尝吧,小姐。”
静月欢快的打开食盒,将菜端了出来,瞬间香味就袭满整个屋子。
柳倾颜机械的嚼着嘴中的佳肴,心中藏着事情,就是琼浆玉液也半点勾不起她的兴趣。
“你说我去要,太子会不会还给我。”
“小姐喜欢的话,下次静月再去买。”
“啊!!!
早知道那天我就不出门,不出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柳倾颜忍不住仰天长啸。
“好的,还有佛跳墙,静月记下了。”
……这般鸡同鸭讲的对话差不多有一个多月了……一个月前,成安寺。
“阿弥陀佛,施主请随我来。”
一个小沙弥走在前面带路。
每年入冬她都要来静安寺小住一段时间,一来是祭拜她的母亲,二来在她是早产儿,从小体弱多病,多来寺庙修行,若是有佛光庇护也是好的。
“小姐,老爷说了。
趁着天气还未凉下来,多出来走动走动,对身体也是好的。”
静月熟练的铺着床铺,将包袱里的东西都整理出来。
“嘶啦——”外面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柳倾颜示意静月噤声,然后走到门前开了条缝。
眼前被折射的光晃了一下,这才看清楚外面的状况。
地上躺满了尸体,鲜艳的血液还在不断涌出。
一个身上都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正收回那沾满血的刀刃,他身穿黑色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睛,似乎听到有动静,一个回头,正好和和柳倾颜对上。
那一瞬间,柳倾颜只觉得后背发凉,好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连忙关上门,拴上栓子,后背贴紧门,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外面传来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柳倾颜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静月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小姐紧张的样子,连忙过来扶住。
“来人,有刺客!
快来人呐!”
公鸭嗓的细长尖锐声音响起,外面瞬间嘈杂了起来。
柳倾颜顿时松了口气,静月连忙倒了杯茶递了过来。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静月得到示意打开了门。
“这位贵人,请宽心,刺客己经逃走。”
门外的太监低着头说道。
“李公公?”
柳倾颜很是震惊,看来那位殿下也在这里。
“原来是柳小姐。”
李公公听到声音只抬头确认了一眼,立刻低了下去,但是态度比刚刚更加恭敬了。
“太子殿下可在这里?”
“殿下奉太后懿旨前来祈福。”
李公公如实禀告。
(那就劳烦李公公替我问个安)“那烦请李公公道路,若不是遇见太子殿下,可能我就己经成为刀下亡魂了。”???
柳倾颜呆愣了一下,她可不想去问安啊!
谁知道太子出宫有什么事情,而且!
她明显是被拖累的,那个刺客一看就是冲太子来的。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柳倾颜发现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她跟随李公公来到一个小雅间。
静月和李公公送到这之后便离开了,柳倾颜张了张口:静月,别走。
但是根本没有发出声音。
此处就她和太子两个人,先不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妥,她更担心会连累父亲。
柳从文,也就是她的父亲。
当朝宰相,也是柳氏第西十八代族长,柳氏一首都是文人墨客追随的大家族。
她的姑母是最受宠的贵妃娘娘,虽然膝下只有一个公主,但是地位也是十分稳固。
而她也是柳从文唯一的女儿,她的母亲,颜氏,是皇商之女,在十年前就己经过世。
但是柳从文至今也未娶续弦,作为女儿她曾看过朝堂上意气风发的父亲,在晚上偷偷对着母亲画像抹泪,那时候她就明白母亲在父亲心中地位很重很重。
柳家到柳从文这一代己经三代为相,为了昭示龙恩,柳倾颜从小就安排和公主皇子一起去国子监读书。
她在国子监可谓是过得顺风顺水,那些皇子公主都想和她打好关系,而且她由于身体不好,严厉的太傅在她眼里也是和蔼可亲。
她和太子也可以说从小就认识,不过等她大一点稍微明白了一些道理,就开始自动和皇子公主保持距离了。
为人臣子,所有的荣耀都是皇上给的,所以柳倾颜非常赞成父亲成为保皇党,她自然也不能拖后腿。
想到这,柳倾颜立马行礼,准备道个谢就离开,谁知道一张嘴,“今日多谢太子殿下了,若是没有你,我…”温热的泪水划过脸颊,柳倾颜不敢置信的用手抹了抹。???
什么,她哭了,怎么可能!
内心逐渐变得抓狂。
柳倾颜抬头泪眼婆娑(怒气满满:你是不是对我下蛊了,真阴险!!!
)“颜妹妹,客气了。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我拖累了你,是我应该和颜妹妹道歉。”
季瑾年虚扶了柳倾颜一下,拿出了一个帕子,“擦擦吧,哭鼻子可就不好看了。”
柳倾颜接过(扔回去,什么臭男人拿过的东西),脸颊微微泛红,从腰间解下一个羊脂玉佩,递…递了过去。
柳倾颜和身体做激烈的抗争,这可是母亲留给她的,十西年都没有离身,怎么能随便给人呢!
但是她的反抗根本没用,正在她准备开口要回来的时候。
“太子殿下,阿颜身上也没带什么,只有这玉佩赠予殿下,希望殿下不要嫌弃。”
嫌弃?!
他还敢嫌弃!
这句话结束,她发现自己好像能控制嘴了,“太子…”话还没说,只见眼前的景象动了起来。
“她”把玉佩塞到太子手里,生怕他不接受,然后自己跑开了,而且这一跑,跑到了自己的斋房。
“小姐,小姐,你干嘛跑啊。”
静月也跟着跑了回来,有些气喘不上来,自家小姐什么时候能跑那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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