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爱钱如命,抠门无比。
掌家后为了挣钱,跟人合伙放印子钱,结果被骗子要挟告发。
担心影响夫君仕途,我赔尽嫁妆。
夫君设宴,婆母用病死的鸡准备宴席,毒倒了王爷和一众大臣。
为了脱罪,他们活活勒死我,说我畏罪自尽,还要卖我去冥婚。
重活一世,婆母的作死路,我不挡了!
1再一次看到婆母假装抹泪,我终于确认,自己重生了。
上辈子刚搬进我父亲送的宅院,大字不识几个的婆母就要求掌家。
宋铭虽是新科进士,却无家资。
父亲看重他的才学让我嫁给他,进门后吃穿住行用的都是我的嫁妆。
我自小跟母亲学如何操持偌大家业,自然知道其中不易。
我跟他们解释,京城不比别处,掌家不单单是买菜算账,还要操持家业迎来送往。
婆母没反驳,只对着宋铭哼哭腔,“儿大不由娘!
我知道你们嫌弃我没用!
让我回乡等死罢!”
小姑子在一旁抱着胳膊翻白眼:“没听过谁家婆婆还在,儿媳就掌家的,京城的人还真是好教养!”我冷冷瞥她一眼,她从头到脚,穿的都是我买的衣裳和首饰。
“看什么看!”
小姑子讥讽一笑,“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爹犯事被贬出京,成了个四品小官。
哪像我哥前途无量,将来可是要做宰相的!”
“母亲也是一片好心。”
宋铭扶着婆母,语气平淡,目光却冰冷无比,仿佛我不是他的新婚妻子,而是大逆不道的仇人。
父亲还在户部任尚书时,宋铭态度格外谦和有礼,婆母拉着我一口一个闺女,小姑子把最喜欢嫂子挂在嘴边。
自父母离京,她们的态度一日比一日差。
上辈子我作为新妇绞尽脑汁想讨他们一家欢心,却落个悬梁下场。
这辈子,我不会再费心力。
反正宋铭也会用各种理由让我答应,不如顺水推舟。
我佯做惊讶:“这是说的哪里话?
我并非不愿,跟您说说现在的情况才好交接不是?
媳妇年纪小,不像婆母经验丰富,您愿意掌家,是我们的福气!”
宋铭绷紧的面孔松动,婆母和小姑子对视一眼,嘴角双双翘起。
婆母咳嗽一声,小姑子马上道:“嫂子当真?
那可得把钥匙都拿来!”
“自然。”
宋铭朝我露出个转瞬即逝的笑容,恩赐一般。
我报以微笑,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