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安现代纯纯打工牛马,每天加班到深夜,工资却只够勉强糊口。
这天像往常一样手机在桌上不停震动,屏幕上闪烁着“家”的字样,她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伸手去接。
陈今安知道,电话那头的内容无非又是为了弟弟——学费、生活费、甚至是他的新手机。
每一次,她的名字只会在需要钱的时候被提起,仿佛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填补这个无底洞。
手机终于安静下来,屏幕也随之暗了下去。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无奈。
等忙完了之后,陈今安收拾好东西,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办公楼。
她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突然一辆失控的货车朝她疾驰而来。
刺眼的车灯让她瞬间失明,耳边只剩下刺耳的刹车声和路人的尖叫声。
陈今安心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难道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
等陈今安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像是被锤子狠狠砸过一样,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勉强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破旧的茅草屋顶,几缕阳光从缝隙中漏下来,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眼睛发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药草的苦涩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是哪儿?”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右腿使不上力,低头一看,腿上缠着几块脏兮兮的布条,隐隐透出一股药味。
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不是她的身体。
“我……穿越了?”
陈今安心里一沉,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妻主,您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今安抬头,看到一个瘦弱的少年站在门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他身形消瘦,肩膀微微佝偻,仿佛常年承受着无形的重压。
布料粗糙且洗得发白,袖口和衣摆处还打着几处歪歪扭扭的补丁,显然是随手缝补的痕迹。
衣襟上沾着些许污渍,像是许久未曾换洗,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眼神中带着几分畏惧,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风中摇曳的芦苇,随时可能折断。
“你是……”陈今安下意识开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敢暴露自己不是原主的事实,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佝偻着肩膀的少年见她没有发火,似乎松了一口气,他端着药碗,手指微微颤抖,碗中的药汤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他的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着一丝犹豫,仿佛每靠近一步,心中的恐惧就加深一分。
他走近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妻主,药……煎好了。”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碗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稳住自己慌乱的心神。
他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也隐隐发凉,生怕她一个不悦,又会招来一顿责骂或惩罚。
陈今安接过碗,闻到一股苦涩的药味,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抬头看了少年一眼,发现他的眼神躲闪,不敢首视她的脸,只是低垂着眼眸,目光落在药碗上,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似乎生怕她突然发难。
“你叫什么名字?”
陈今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少年愣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抬起头,只怯生生的开口:“妻主,我是西郎叶安平啊……您不记得了吗?”
少年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妻主想出来捉弄他们的新把戏,但他不敢不回答。
陈今安心里一紧,赶紧摇头:“哦,西郎啊,我刚刚头有点晕,一时没想起来。”
西郎似乎信了,点了点头,他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药碗,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与警惕,似乎在观察她的情绪。
陈今安这才意识到颇为不好意思的拿过药碗硬着头皮喝了一口,苦得她差点吐出来。
她强忍着咽下去,抬头问:“家里……还有别人吗?”
西郎点点头:“大郎和二郎去田里干活了,爹爹在厨房做饭,小弟在院子里劈柴。”
他下意识的省略了前几天被打得现在还下不来床的三郎,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妻主不会又想趁没人把三郎卖了吧?
他抬手擦了擦眼泪,心中满是苦涩。
可他依然不敢有半分怨言。
陈今安听得一头雾水,又看到少年这副怯懦的样子,但也不敢多问,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又看了看这破旧的屋子,心里一阵发凉——这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穷成这样?
夫郞怎么怕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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