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边境的战事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年。
暮春的青州山野,草木葱茏,山花烂漫。
沈安宁背着竹篓,手持小锄,正沿着熟悉的山路寻找药材。
她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露出清秀的侧脸。
"当归、黄芪..."她轻声念叨着今日要找的药材,忽然眼前一亮,前方岩石缝隙中一簇淡紫色小花随风摇曳——正是难得的紫灵芝。
沈安宁小心翼翼地靠近,正要采摘,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她警觉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十余丈外的溪边,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倒在乱石滩上。
"有人受伤了!
"她顾不上珍贵的药材,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
靠近后,沈安宁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着暗色劲装,身上至少有三处刀伤,最严重的是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已经浸透了大半边衣裳。
男子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因失血过多而泛青,却仍紧握着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
沈安宁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但气息微弱。
"公子?
公子能听见我说话吗?
"她轻声呼唤,同时快速检查着他的伤势。
男子毫无反应,眉头却痛苦地紧锁着。
沈安宁注意到他腰间挂着一块精致的铜牌,上面刻着"萧"字和复杂的纹饰。
"看样子不是普通人..."沈安宁咬了咬唇,环顾四周。
天色渐晚,山中野兽出没,若将他留在这里必死无疑。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得罪了。
"沈安宁将男子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用尽全力将他扶起。
男子比她高大许多,重量几乎压垮她瘦弱的身躯,但她咬牙坚持,一步一步向山脚下自己的小屋挪去。
短短三里路,他们走了近一个时辰。
当沈安宁终于将男子安置在自己的床榻上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点亮油灯,沈安宁立刻开始处理伤口。
她先用清水洗净血污,然后取出自制的金疮药敷在伤口上,最后撕开干净的布条包扎。
整个过程,男子只无意识地闷哼了几声,始终没有醒来。
忙完这些,沈安宁摸了摸男子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热,这在没有良药的乡野间往往是致命的。
"只能试试这个了。
"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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