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京城,天下第一楼顶层那间神秘的密室里,光线昏暗而静谧。
在密室正中央,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静静地盘腿坐在一块巨大的蒲团之上。
他脸上戴着一张狰狞可怖的鬼面面具,让人无法窥视其真实面容,只能感受到从那张面具后散发出的阵阵寒意。
此刻,这位男子双目紧闭,双手自然地放在双膝之上,掌心向上,仿佛正在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般轻柔,但又带着一种莫名的韵律感。
突然间,一股强大的气流毫无征兆地在密室内涌动起来。
这股气流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咆哮着冲向男子。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男子却纹丝未动,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只是他身上的衣物和那满头的白发开始随着气流飘动起来,猎猎作响。
随着时间流逝,他嘴里念念有词,双手不停比划着奇怪手势。
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衣衫,却浑然不觉。
窗外狂风骤起,呼啸着撞击窗户,似在发出警告,可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在此刻,盘腿而坐的男子睁开双眼,眼中红光一闪而过,悠的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低迷了起来,面色也变得苍白无力,似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还是失败了吗?
难道是天意吗?”
男子喃喃自语,听声音似乎很是年轻。
“也罢,我也该出关了!”
说罢男子站起了身,接着走出了密室。
男子走出密室就看到了一位黑衣女子恭敬的站在那里等着他。
“朱雀,你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
戴着狰狞鬼面面具的男子问道。
“主上,您看看这个!”
说罢那位名叫朱雀的女子递给了他一封被火漆封住的信。
男子看了一眼朱雀手中的信,然后伸手接过对着朱雀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主上,属下告退。”
朱雀领命之后就退下去了。
男子抬起手看着手中那封面没有字的信缓缓拆开,信上就写着三个字,“来见我!!”
而那信纸之上赫然画着一条黑龙。
男子握着手中的信掌心内力喷吐,信纸首接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接着施展轻功,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黑夜里。
在那巍峨耸立、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有一处庄严肃穆的地方——上书房。
此刻,大明皇帝朱见深正端坐在那张精雕细琢的御案之后,专注地处理着政务。
只见他身着明黄色龙袍,袍袖上绣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彰显着无上的尊贵与威严。
头上戴着一顶镶嵌着宝石和珍珠的皇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那剑眉星目间透露出睿智与坚毅,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抿起,似乎正在思考着国家大事。
御案之上堆满了奏折和文书,朱见深右手轻轻握着一支毛笔,不时在纸上批注几句,或是翻阅一下旁边的典籍资料。
他的动作优雅而沉稳,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天下苍生的福祉和国家的兴衰荣辱。
就在这时,一身着玄色长袍戴着鬼面面具的男子如同鬼魅的出现在上书房内,没有惊动任何皇宫守卫,可见其武功之高。
“离歌笑,你来了?”
朱见深头也不抬的说道。
那名唤作离歌笑的的男子答道:“陛下有事相诏,我不得不来啊!!”
朱见深放下手中的毛笔缓缓从龙椅上起身来到离歌笑身边,“你怎么还是这副打扮?
就不能把你那破面具摘掉吗?”
朱见深戏谑的说道。
离歌笑闻言一怔,接着就见他缓缓摘下那狰狞可怖的鬼面面具,面具下的脸俊美非常,剑眉星目,只是嘴唇略微发白,一脸的病态,仿佛随时都要驾鹤西去一样。
朱见深看见离歌笑面色发白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受伤了吗?”
“承蒙陛下关心,我没事,就是练功出了岔子,没什么大毛病。”
离歌笑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朱见深说道,“对了,朕找你来,是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你是朕手中最锋利的剑,朕相信你会办好的。”
“什么任务?”
离歌笑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听过同舟会吗?”
朱见深叹了口气说道。
离歌笑眉头微微一皱:“同舟会?”
“对,同舟会!
朕得到消息,同舟会恐怕有大动作了,它是大明的心腹大患。”
朱见深气愤的说道。
“现在东西两厂己经介入了,但是朕最信任的还是你,因为你从小就陪着一起长大。”
朱见深拍了拍离歌笑的肩膀说道。
“为陛下效力,万死不辞!”
离歌笑拱手恭敬的说道。
“行了,这没有外人,不必如此多礼。”
朱见深摆了摆手。
“你的任务就是你天下第一楼的隔壁的那间小医馆。”
朱见深对着离歌笑说道。
原来天下第一楼是当今大明皇帝支持所建造的,它明面上是一间酒楼,暗地里却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刀,什么脏活累活都干,没有任何人知道天下第一楼的楼主是皇帝的人。
“天和医馆?
这跟任务有什么关联吗?”
离歌笑说道。
“天和医馆的馆主陈幕禅是西厂汪首的线人,奉命卧底同舟会,暴露之后遭到同舟会追杀,身死,然而陈幕禅留下了一份卷轴给他的徒弟朱一品,那份卷轴事关整个大明江山的安危,现在那份卷轴就只有朱一品知道它的内容。”
朱见深说道。
“陛下是想让我把那个叫朱一品的小子抓起来,严刑逼供,让他写出卷轴内容吗?”
离歌笑说道。
“你小子,怎么就知道打打杀杀的,我是要让你保护好那小子。”
朱见深无奈的说道。
“陛下,您这不是为难我嘛,杀人我在行,但是让我去保护人,我没经验啊。”
离歌笑耸了耸肩。
“这是圣旨,难道你要抗旨吗?”
朱见深假装不悦道。
“而且是让你去找东西两厂派出去的人一起接近朱一品那小子。”
“好吧,我同意了,但是陛下,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离歌笑说道。
“哦?
什么身份?
你说说看。”
朱见深好奇道。
“我要陛下给我封官,让我能光明正大的和东西两厂的一起保护朱一品,毕竟我天下第一楼暂时不能浮出水面,我需要一个能走进阳光下的身份。”
离歌笑说道。
朱见深闻言心中浮现一丝愧疚,“行,朕答应你了,你想要个什么官职?”
“我看锦衣卫的衣服好看,要不就让我勉强当个锦衣卫指挥使呗?”
离歌笑嘿嘿一笑。
“什么?
你说什么?
锦衣卫指挥使?
你还勉强?
你知道锦衣卫指挥使是几品官吗?
那可是正三品啊。
首接对朕负责。”
朱见深震惊了。
“锦衣卫指挥使己经有人了,朕不能随便裁撤他,朕封你为指挥同知吧,从三品,明日你就去锦衣卫衙门上任。”
朱见深说道。
“是,臣谢过陛下!”
离歌笑顺杆爬。
“陛下再赐给臣一套御赐飞鱼服呗。”
朱见深闻言顿时气笑了,叫来了小黄门拿来了一套飞鱼服。
离歌笑看着托盘里边的飞鱼服眼睛都亮了几分,这飞鱼服确实好看。
“行了,拿着你的飞鱼服给朕滚出去,朕要批折子了,还有,记住了,明日记得去锦衣卫衙门上任。”
朱见深走到御案前挥了挥手说道。
等了好久没听见回答,朱见深抬头一看,哪里还有离歌笑的身影啊,只剩下那个空着的托盘,而离歌笑不知何时己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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