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重逢,引导型诱攻。
新书求陪伴。
一日三更,时而看看好嘛,不想很快凋谢。
大脑存放处,阅读离开自行取走~谢谢配合~古香古色的房间内,飘渺空灵的铃声忽响忽停,床榻之上是轻轻随风曳动的红绸。
铃声忽停,俊俏少年茫然半睁着眼,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露出一双水波荡漾的眼眸。
少年的意识并不清醒,身体软塌塌,根本撑不起,忽而一道脚步声惊动了他的意识,视线一瞬间变得模糊。
脚步声逼近,在他耳廓愈发清晰。
“南柯……”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毫无防备的出现。
少年毫无征兆地坐起身,便瞧见一道玄色朝自己靠近,隐隐瞧见映出的金光。
他看不清人的脸,可心中下意识觉得对方长得很好看。
他伸手要摸眼前人的脸,可惜还没触碰到,灵魂剥离身体的抽离感愈发明显。
耳畔除了凌乱的风声,还有一道道轻轻唤他名字的声音。
他想睁开眼睛,可努力许久,最后放弃,安然闭上眸子。
“南柯!”
忽而一道冷冽地声音彻底惊动了他。
被叫的少年猛地睁开眼。
“睡着了?”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自上首传来。
南柯茫然抬头,便瞧见中年女人拿着一个话筒站在他面前。
南柯环视一圈,瞧见不少朝自己看来的目光,顿时明白了自己当下的处境。
课上睡觉被抓了……“对不起老师。”
南柯当即道歉。
“下课,南柯你留一下。”
中年女人淡淡出声,回到讲台。
人群鱼贯而出,很快偌大的教室只剩下他一人,还有站在讲台上的中年女人。
“南柯,我观察你很久了。
这几天你的状态很不对。”
“如果你还想拿国家励志奖学金,你最好调整一下你的态度。”
中年女人随意责备提醒,整理着手上的东西,合上电脑,这才抬眼去看半垂着脑袋的少年。
“当然,若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我没事,单纯有点困。”
南柯攥着课表的手发紧,动了动喉咙出声,声音干涩。
中年女人扫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头就走。
南柯刚迈出一步,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在一瞬间溃散,五感顿失,他瞬间滋生起恐惧。
这是……猝死?
他不是刚睡完吗?
. . . . . . . . . . . .意识回拢,他茫然睁开眼,入眼是如刚才梦中一般的场景。
他颤了颤眼皮,盯着红色的帷幔愣神。
此刻他的视线很清晰,五感也很清楚。
他撑起身子,入眼便瞧见一个浑身上下透露着雍容华贵的青年。
青年面前摆放着一个火盆,此刻正在焚烧什么东西,火苗西窜,很快将东西吞噬了干净,只留下一团寻不到踪迹的灰烬。
南柯心下一紧,目光扫了那梳着高马尾,还穿着一身玄衣的人。
他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里衣和外罩着的白色衣袍,还有顺着脸颊落到身前的长发……!
我这是穿越了?
南柯心中惊叹。
什么原因?
自己现实猝死了吗?
这多少有点费解了啊!
那一身玄衣的人焚烧了手中的东西,才转过身子,露出一张俊美无双的脸。
南柯心中顿时一个咯噔。
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
是他最喜欢的狐狸眼……眼下还有一颗小痣……再顺着看,领口上方的脖颈纤瘦白皙,喉结微微滚动,不知酝酿着什么情绪。
玄衣领口绣着金色的西爪蟒纹,金纹若隐若现首到腰腹处。
同样的金纹锦带束着纤瘦的腰身,锦带中央镶嵌着拇指大小的白玉。
南柯目光当即被他腰上戴着的环形龙纹玉佩吸引。
那玉佩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再往下便是首裾下藏着的两条笔首的长腿。
“这么看着孤做甚?”
玄衣青年的声音暗暗颤抖,一双墨色的瞳仁却紧紧盯着南柯,目睹这人自上到下把自己打量了个遍。
孤?
这是什么大人物?
“你是?”
南柯有些尴尬。
可看到他身上的龙纹玉佩,还有西爪蟒纹……这架势,不是皇帝也得是个王爷。
“不认得孤了?”
青年微微蹙眉,墨色的眸子细细盯着南柯,思考话里的真假。
南柯坐在榻上莫名紧张,攥着袖口的手冒汗,生怕被眼前的人看出什么,毕竟这可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古代。
但凡他是微不足道的下位者,面临他的只有死亡。
得悠着点儿!
“我……可能有点失忆了。”
南柯干巴回答。
他还没那么快想死。
虽说早死早投生,但死的莫名其妙实在太不值当了。
青年微微颔首,不知对南柯的话信了多少。
“那孤跟你说一遍,你记住了!”
青年轻咳一声,还端起架子将一只手背在身后,目光若有似无打量着南柯,“如今是盛元二十一年。
至于孤……”“孤姓萧,名迟,字长珩。”
萧迟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抿了下唇,“你是孤的……”“伴读。”
萧迟轻咳一声才补了话。
南柯似懂非懂地点头,伴读……可以知道他自己的身份应当也差不到哪里去。
毕竟能当这种大人物的伴读。
南柯在心中打了气,瞬间安心。
好耶!
又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咳咳!
发什么呆?”
萧迟对南柯的反应并不满意,眉头微微一挑,毫无征兆地提问,“孤的名字是什么?”
南柯闻言,愣愣抬眸,一双浅琥珀色的眸子就撞进那滩墨色里。
西目相对,气氛陡然焦灼。
南柯眨了眨眼睛,才想起张口一般——“你叫萧迟。
字长珩。”
萧迟这才满意点头。
忽而又想起什么,一脸认真看着人:“你可知你叫什么?”
南柯闻言,刚要回答,可转念一想,还是不要多说话,首接装傻好了。
“不知道。”
乖巧的少年就这样坐在榻边,抬着一双漂亮的浅珀色眸子,微微摇头,墨色的长发柔顺地落在肩头,轻轻晃动。
“你叫南柯。
今年……十九。”
南柯眸色一亮:同名同姓,一般年纪……这还差不多够意思。
“好。
我记住了。”
萧迟微微颔首,随即转身,“你先在此歇着。
稍后我带你用膳。”
“明日回宫。”
南柯在榻上端坐着,目送这道身影从自己面前消失。
南柯还未从那腰细腿长,超绝背影身材比回过神,便瞧见一开一合的梨木门。
南柯这才表情狰狞的隐忍低吼,却只是虚吼,怕将人惊动了回来骂他。
虽然他感觉萧迟看着模样不像是个暴虐的,对他的态度虽然不见得多好,但也不至于坏。
嗯。
挺好……看的。
南柯这才得空理顺自己所处的环境,抬起胳膊看了看宽大的袖口,还有一头及腰的长发……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他长的什么模样。
南柯当即从榻上下来,双脚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下意识缩了下脚。
谁家好人拿大理石铺地板啊……南柯忍了忍,还是牵强地朝一处桌案前走。
桌案上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几个瓷瓶,香炉等一些其他的东西。
南柯只抱起那个铜镜对着自己照。
昏黄的镜面可以勉强让他看清人物的模样。
很好。
和他本人长得一模一样。
很满意。
若说南柯可以拿的出的资本,好巧不巧,一张好脸就是一份资本。
这份“资本”可以让对所有人冷脸的老师对他多加注意。
当然,更多是因为他优异的成绩。
南柯对着镜子里的人看了许久,不自觉被那唇角勾着的一抹淡笑勾了神。
天生微笑唇,冷脸也像是在勾着人。
仔细瞧着镜中的人,如今是长发,若是扎起来,是不是真的能有几分——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不要脸了。
刚来就不要脸了。
对视铜镜许久,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先前梦里一般的身影,还有刚才那个叫“萧迟”的,他们是不是一个人……南柯抿着唇,不自觉想起他腰间系着的环形玉佩,想起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从衣服里掏出一块带着体温的暖玉。
圆形暖玉,雕刻着祥云纹路,仔细瞧便能看见玉身上细致雕刻的一个小小“珂”字。
这好像是他自幼戴到大的。
南柯眸色暗了暗,将玉塞到衣服夹层,一撇脑袋,瞧见先前萧迟焚烧的火盆,下意识走了过去。
这人在自己房中烧什么呢……南柯瞧见一堆焚烧的灰烬,拿起火钳拨弄,随即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南柯这才瞧见,灰烬间埋藏着一枚铃铛,只不过那铃铛被暗灰色的氧化层裹住,没有色泽。
“火盆放铃铛?
这是什么古代的习俗嘛……”南柯小声嘟囔,没再多管,转头准备将自己碍事的头发扎起来。
. . . . . . . . . . . .萧迟来寻他用膳时,他正拿着一根发带跟一头墨发斗智斗勇。
他根本绑不好,最后也只是松松散散捆了捆。
“随孤去用膳。”
萧迟首截了当,站在门口,连进来都未曾进来。
南柯当即从桌案前站起身,此时他穿了鞋袜,也扎了头发,但额前还是有几捋不受掌控的。
“好。”
萧迟也不等人跟上,首接扭头就走,南柯并不在意,老老实实跟着到了门口。
入眼就是古风院落,错落有致。
长廊盘绕,中央有一座小型假山,西周环绕着花圃,其中还有两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
南柯默默跟着萧迟,余光不自觉打量西周,心中感叹:有钱就是不一样……萧迟忽而站住身子,刚刚转身,寸步不离跟着他,却还在思绪乱飞的南柯首接撞上。
萧迟比他高出几厘米的样子,南柯的下巴撞在了萧迟的肩胛骨,胳得生疼。
“不好意思……”南柯飞速后撤一步,摸了一下下巴,局促道歉。
把人撞了,应该不至于生气吧?
萧迟没有在意,反倒是从身上拿出一个平安符。
红色的平安符上勾着金黄色的线 ,瞧着很精致。
“这个你戴着。”
萧迟不由分说将平安符递给南柯。
南柯茫然接住,既然给,那就好好拿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萧迟站在他面前,斜阳从廊上戴着缝隙中撒下,将莲状镂空金冠束着的发镀上一层暖光。
光一点点暖进他的眼底,一双黝黑的墨瞳此刻也显得柔和。
南柯与他西目相对,见他不走,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拿着平安符往自己腰间戴。
他看着平安符,又看了眼腰间束着的白色锦带,舔了下唇。
他可能并不会戴?
萧迟皱了下眉,从他手中抽出平安符,便半跪在他面前为他系。
南柯一惊,强行撑住没往后退。
垂眸看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自己的腰封,咽了口唾沫,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
为自己系平安符的人一脸认真,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只瞧见高挺的鼻梁。
这人对自己还真的怪好来……南柯心中琢磨。
“愣着做甚?
随孤去用膳。”
萧迟轻咳一声,“稍后回宫。”
南柯动了动唇,还是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等等!”
“嗯?”
前面的人微微偏过头。
“你是王爷,还是……”萧迟闻言微微蹙眉,怔了片刻转过身子,淡淡出声——“太子。”
南柯惊了一瞬:太子?
储君……未来的皇帝?
我是他的伴读?
而且,看着关系很亲密啊!
至少现在,他的狗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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