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级十级十一级,阿弟捉迷藏..."童谣突然变调,我僵在第十二级台阶。
手机电筒照亮的前方,赫然多出一级青石台阶。
那些蜂窝状的孔洞正在蠕动,渗出淡黄色的脓液……1我站在栖云居门前时,檐角的铜铃正在暴雨中发疯似的摇晃。
律师函在背包里已经被雨水洇透,墨迹晕染成奇怪的形状。
这座百年老宅的院墙上爬满枯萎的爬山虎,青苔在暴雨冲刷下泛着油绿的光,像是有人把整座宅子浸泡在福尔马林里。
"小姐总算来了。
"铁门突然吱呀作响,穿墨绿旗袍的老妇人举着煤油灯出现。
她右腿发出金属摩擦声,雨水顺着假肢关节往下淌,"我是沈姨,这宅子最后一任管家。
"煤油灯晃过门廊的瞬间,我后颈突然刺痛。
正厅墙上挂着幅巨大的民国全家福,十二个人穿着长衫旗袍整齐排列,可当我凑近细看,冷汗顺着脊背爬上来——照片右下角分明挤着十三双脚,多出来的那双绣花鞋正抵在我现在站的位置。
"当心台阶。
"沈姨突然出声,我踉跄着扶住酸枝木扶手。
楼梯在昏暗中向上延伸,青石台阶上布满蜂窝状的孔洞,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牙齿啃噬过。
子夜时分,我被阁楼传来的童谣惊醒。
"一二三四级,月娘爬楼梯,五六七八级,阿姊穿嫁衣..."清脆的童声混着雨声从头顶渗透下来,曲调分明是小时候外婆哄睡的那首《数楼梯》。
可外婆十年前就去世了,老宅空置了整整二十年。
手机屏幕显示 03:17,蓝光映出腕间的翡翠玉镯。
这是今早律师给我的遗物,此刻却像活物般发烫。
当我赤脚踩上楼梯时,木地板缝隙里渗出黑色黏液,沾在脚底发出胶质撕裂的声响。
"九级十级十一级,阿弟捉迷藏..."童谣突然变调,我僵在第十二级台阶。
手机电筒照亮的前方,赫然多出一级青石台阶。
那些蜂窝状的孔洞正在蠕动,渗出淡黄色的脓液。
玉镯突然发出脆响,一道裂痕凭空出现。
身后传来金属关节的摩擦声,沈姨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小姐怎么不数了?
当年小少爷就是在这里..."我猛地踏上第十三级台阶。
刹那间的失重感像是跌进冰窟,腐臭味灌满鼻腔。
无数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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