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不算偏远的乡村,四面环山但不算山沟沟。
村里是泥巴路,即使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过后也会变得泥泞不堪。
学前班是在本村村头上的,村子不大几分钟路程就到了头。
学校是老旧式的铁栅栏门,微风吹过便会吱呀吱呀的响,旁边不知什么材质的板子上写着三山小学几个大字〔学前班在小学里面,操场篮球场乒乓球台(水泥浇筑而成)为一体约莫50平方〕。
后来听老师们聊天说有刚分配的大学生老师却不愿来了,大家都明了,准是看见了我们学校的“赫赫威名”。
她可能在想:“一听这学校名字就是鸟不拉屎山沟沟”也可能是不愿吃这环境的苦吧。
好在这种日子也不算长,父母南方务工,不久就把小学一年级刚上完上册的我也接了去,年幼的我是欣喜的吧。
那时还没有智能手机,唯一的乐趣便是进校门前各种小卖部和琳琅满目的小玩具,我们那时最火的便是赛尔号卡片了,单光清晨三两块的早餐钱即使买上一两包也要饿肚子了。
卡片嘛当然是要稀有品阶高炫酷的,大部分少爷重复的不要一般的不要只要当下最好的,不好的也就拆开扔在地上了。
这可让我有了可乘之机,人走后就去捡,我乐忠于此,有时还有好的卡便会欣喜一下。
有次捡到别人好卡,等别人反应过来找我要的时候,就是不给,“没看见啊什么库贝萨”扭头转身一气呵成,人多拥挤一溜烟就走没了影,笑容挂在脸上。
“谁让我是二年级你是一年级呢,这样看俺还是大高个嘞,哈哈哈。”
(实则一米出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父母跟在这边的成人一样都会去棋牌室消磨时光,赢了笑嘻嘻,输了骂骂咧咧。
年幼的我也同喜同悲。
记得那是夏日的午后,在校园的真草坪上与同班的小胖子起了争执,于是乎干了起来—小胖:“小破村里来的穿的破破烂烂,瞧你那穷酸样,我一次的零花钱都够买你一个月饭。”
他气指神奕(气哄哄的指责并不乏神采奕奕的样子)自顾自的说着。
我怒了,自以为像武林高手一样一拳一脚的上去,实则互相抓住对方丝毫不放松。
我身姿矫健的赢下了这场比拼,大概率是小胖累了。
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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